“安靜!”原笙大聲喊了一句。“我是警察,請大家稍安勿躁。”隨即出示了自己的工作證給乘務員看。
乘務員會意,暫時安排人們不能隨意走動。
七語用複雜的眼光看了一眼原笙,很快又恢複正常。
原笙站起身來走向報告消息的男人,男人此時緊張的很,不是因為對麵迎來警察,而是看到屍體直至現在他還沒緩過來,腳都還在哆嗦。
“你叫什麼名字?”
“東子…”
“帶我去案發現場。”
東子遲疑點了點頭。
“東子!等等我,我也去!”剛才與大山聊天的一群漢子中站出來一個,隻見他暗黃的麵色透露出一股蒼白,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不可以,都給我好好的呆在餐廳!”原笙嚴肅的說道。“還有,請你安排其它車廂的人好好呆著。”對另一個乘務員說道。
他們穿過了好幾個車廂,到了一間包廂,推開門,一陣風吹來。
“你們先在外麵站著。”
原笙先是在包廂觀察,對麵的窗戶被打開了,而且開口很大。
“你和他是同一個包廂的?”原笙問東子。
東子閉上眼睛點頭,他不敢看。
“那麼,之前這個窗戶是開著的?”
窗戶?
東子睜開眼睛,盯著窗戶好一會兒,然後堅定的搖頭。“之前沒有開過。”
大山的身體躺在正中央,擺放的很整齊,像是有人特意而為。
原笙踏進去蹲下身子“能不能幫我找個手套?”
“好的,請等一下。”一同而來的乘務員立馬去找手套。
從表麵上觀察,原笙沒有找到身體有任何擦傷或者致命的傷口,大山的眼睛睜的很大,瞳孔縮的厲害,應該是看見什麼令他害怕的東西,嘴巴微張,像是有什麼話要說出口,但卻再也講不出。
“手套,這種行嗎?”
“謝謝。”
接過手套,原笙立馬戴上,然後翻看大山的衣服,一包煙,一個火機和一些零碎的錢,還有一架老式的諾基亞。
“最開始是你說有人找大山嗎?”
“是的。”
“那個人是誰?”
“不知道,我是路過一個包廂時一個戴著口罩的女人把我給叫住的。”
“口罩?就是說你不知道她長什麼樣了?”
“是……”
這可有些難辦。
“那個,大山是被人殺的嗎?”東子忍不住開口詢問。
“照目前看來,是這樣,如果是自殺,你覺得他會有什麼動機?”
“大山不會自殺的!他最近發達,哪有什麼時間去想死不死的。”
“這樣…”
原笙站起來,拍拍身上的不存在的灰塵。“你先帶我去找那個帶口罩的女人吧,還有你,在這裏看著,不能讓任何人進去,一旦進去,將被視為嫌疑人。”
如果形成執念體就好辦了,可是這個人沒有,也許他的執念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