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5(2 / 3)

她的心裏位置隻為一人一隻保留著。他拿起她的手機,查看電話簿,找到陸子昂的號,撥了過去。

“喂?”那頭傳來陸子昂有些焦急的聲音,“暖暖?”

“我是廖修!”

陸子昂驚了沒說話。

“我們在維也納酒吧,喝多了,你來接她吧。”

“等著。”電話掛斷。

廖修看著辛夏暖那雙掛著淚水的臉,似在跟她說,又似乎是自言自語,“夏暖,這是我給他最後的機會,要是他還不知道怎麼去愛你,那麼由我來愛你,好嗎?”

辛夏暖靜靜的睡著,一點動作都沒有表示。廖修則是當做默認了。

陸子昂花了五分鍾就感到了,顯然他在蓮花小區的家裏等辛夏暖。他破門而路之時,看著桌上倒了的酒瓶和零碎的糕點,他深深的蹙了下眉毛。

廖修一直捏著他頭疼的額角,淡淡地說:“當初我與夏暖分手,以為你會好好愛她,沒想到你又給了她傷害。”

陸子昂扯著嘴皮子笑,也不知是真笑還是象征意義上的笑,他道:“你知道安妮吧?”

“前女友?”

“是。”

“你口口聲聲說喜歡夏暖,怎麼會在國外交女朋友?”

“因為無望,抑或者說寂寞。安妮幫過我很多,當我還是證券員的時候,是她帶我認識許多大客戶,然後我因這些大客戶淘到第一桶金,從而認識了股神,可以說沒有安妮就沒有現在的我。我一直很感激她。當初你看到她的時候,她站在我旁邊,那時她不是我女友,而是我助理,很單純的那種。”

“後來?”

“後來?你還記得你爸爸瀕臨破產,那時你正在證券公司打工,利用公司電腦和辛夏暖訴苦的事嗎?”

“……”

“我來美國,為了是想更多的錢。可有了錢以後,我發現時間竟然過了那麼多。我得知你和辛夏暖都要談婚論嫁了,你說我還有什麼機會?”

陸子昂冷笑,“我一直仗著辛夏暖愛我的心態,以為她非我不可。後來我發現我太瞧得起時間這東西了。我想隨便找個人算了,而旁邊這個女人對我的灼熱,就連我師父也勸過我,說安妮不僅會是事業上的幫手,生活上也許也是。我便與安妮確認了戀人關係。”

廖修接著他的話說:“後來你見我家裏實在不行,於是心生一計,讓我與夏暖分手?”

“你錯了。”陸子昂盯著他的眸子他看,“我的初衷,是在考驗你,到底愛暖暖有多深。可是你讓我很失望,既然如此,我就給自己一次機會,所以我自動邀命,回國。”

“是嗎?”廖修笑了,情緒似乎不是很好,他又忍不住捏起自己的額角來,總覺得頭痛的不行,他從來不知他喝高也有這麼難過的時候。

廖修不想再進行下去,他知道他談不下去了,他起身正預離開,忽而想到什麼,回頭對陸子昂說了一句,“我不知道你與夏暖有什麼過去,我也不想知道你的任何理由,我隻是醜話說在前頭,這也是我考驗你的時候,這件事你若沒處理好,不好意思,我會跟你搶。”

陸子昂淡淡地道:“行。”他的手覆蓋在辛夏暖的額頭上,他在探溫,也不知這個女人到底怎麼折騰自己,喝了這麼高。

辛夏暖隻覺頭上那隻冰涼的手溫度讓她燥熱的身子很舒服,她不僅往他的方向靠了下。陸子昂握住她手上還有縫針的手,自言自語道:“親愛的,我們消停會兒好嗎?給我時間,我會處理這件事。”

自然這句話,睡的跟死豬一樣的辛夏暖根本沒聽見,她依舊很平和的躺著睡覺,臉上的淚水早已幹了,看不出痕跡。

辛夏暖伸個懶腰,微微呻吟了下,睜開眼睛,眼見自己居然睡在陸子昂的那套萬鬆山的別墅新婚大床上?她嚇了一跳,蹭地坐起來,四周無人,窗簾拉攏,隻有幾縷微光偷偷溜進窗簾的夾縫間,暗示日上三竿了。辛夏暖喘著拖鞋跑出房間,正好與進屋的陸子昂撞個正著,滿懷進了陸子昂的懷抱。陸子昂也順手圈住她,“親愛的,昨晚誰的可香?”

辛夏暖一激靈,想跳出陸子昂的懷抱,偏偏陸子昂抱的死死的,嘴角噙著笑容,得意的笑。

辛夏暖咬咬唇,“放開我。”

“今天陪你去拆線。手上的縫針看的我好生心疼啊。”

辛夏暖望著自己手上的那條半指長的縫針線,抿著嘴不說,而是接著昨天的話,重複一遍,“陸子昂,我們還是算了吧,我不想……”

陸子昂未等辛夏暖說我,就把她聒噪的嘴唇以嘴唇覆蓋了,雖然是唇與唇的單純碰撞,但足以讓辛夏暖不再說話了。陸子昂隻丟下一句,“這事我會處理,你先去穿衣服,我們去醫院。”

她不再說話。陸子昂都這麼說了,她要是在窮追猛打,倒顯得矯情了。

跟著陸子昂去了醫院,辛夏暖進了醫務室,陸子昂沒有陪同,辛夏暖以為是在門口等,待她出來之時,陸子昂不在門外,辛夏暖心生疑惑,他這是去哪了?

她剛準備掏出手機打個電話,陸子昂已經從電梯口處走了過來,見辛夏暖在門口,笑了笑,“拆好了?”

“嗯,醫生建議我祛疤。”

“這是當然的。我認識以為專業整形師,我給他預約。”

“嗯。”

顯然,兩人之間不似從前那麼肆無忌憚的調控,不分你我,亂來一通,他們顯得有些客套。辛夏暖不喜歡這樣,可她又不知道怎麼做?一向是陸子昂作為主導,不是她變了,而是他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