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次!”劉次忽然喊道,她一把拿過了耿恭手裏的釵子,追了上去。
劉次攔住了稚呶,稚呶倔強而平靜的望著她:“快跟你的情郎一起回去吧,以後莫在來這西域了,不然下次看到你,我一定殺了你。”
“居次。”劉次說道,一邊在稚呶詫異的目光中,將金釵插在了稚呶的頭發上。
稚呶表情奇異的摸了摸金釵,恨恨道:“你這是可憐我了?”
“當然不是。”劉次拉起稚呶的手,“今天,明天,後天,任何一天。等到大漢和北匈奴停止了戰爭後,我和耿恭,會一直在洛陽等你。”
劉次伸頭望了望耿恭,微笑道:“我想他也是這麼想的。”
稚呶麵孔一紅,回頭望了望瞠目結舌的耿恭,忽然心中快樂起來,一把甩開了劉次的手,哼哼道:“哼,要這麼說,我下次見你,不殺你便是,拔都力,我們走。”
一甩馬韁,稚呶縱馬飛馳而去,頭上的金釵在夕陽下,微微泛著光芒。
後記:
耿恭及其部下困守孤城數年,於困苦艱難中屢挫強敵,不墜國威;其部將範羌,數年間奔走求告,終引援軍抵達。匈奴不忿,遣軍沿途追擊,耿恭等最終生還敦煌者,僅十三人。後世名將嶽飛《滿江紅》一詞中,有“壯誌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之句,正是耿恭及其麾下壯士之寫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