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時間的對壘讓兩人都氣虛喘喘,安靜下來之後偌大的房間裏隻剩下兩人此起彼伏的呼吸聲,互相依存,相互交纏,無比曖昧。
秋月宴又是生氣又是好笑,最後撐不住笑了,縱然無力她還是抬手在男人胸口捶了一記:“我知道你醒著,這次是我不是你的對手我認輸,下次我絕對不會再給你這樣的機會了!”
裝睡裝到底,淩知深沒有回答,嘴角卻悄然翹起了一抹笑。
縱然剛才不是明說的賭約,兩人卻好像有了默契,願賭服輸,秋月宴也不再掙紮,歇了一會兒恢複了氣力,不耐煩的屈肘拐了拐男人:“鬆開點,抱這麼緊你也不嫌熱!”
淩知深當然不嫌熱,他還嫌抱的不夠緊呢,不過既然秋月宴已經低頭了,他當然樂的配合,反正今晚美人在懷已經心滿意足,抱的鬆了點也沒什麼不好,也還很長。
見男人鬆開了不少空隙,秋月宴嫌棄的臉色和緩了不少,她動了動酸疼的手臂調整了個比較舒服的姿勢這才安穩下來,等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喂,我問個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淩知深一點反應都沒有。
秋月宴到了嘴邊的話隻好咽回去,她氣的不行,沒好氣的道:“裝裝裝!我就看你還能裝到什麼時候!有本事你一輩子別理我!”說完轉過去閉上了眼睛,隻留個後背給裝睡的某人。
雖然生氣,到底還是折騰了一天,很快秋月宴就不受控製的進入了夢鄉。
聽著耳畔均勻的呼吸,淩知深緩緩睜開了眼睛,身旁的人背對著他,室內溫軟的燈光照亮了精致的側臉,修長美好的頸線,纖細的雙肩……不,應該說整個背影都很纖細,纖弱的讓他忍不住想要緊緊的抱住,這麼想著,他便情不自禁的這麼做了。
動作輕柔的一點點將人摟進懷裏,淩知深終於瞞足的輕歎了口氣,低低的聲音如同絮語一般落在夜晚寂寞的空氣裏:“我怎麼舍得不理你……”
獨睡的這幾晚他根本就沒有辦法睡著,閉上眼他的臉就出現在眼前,原來習慣一個人這麼快,這麼簡單,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不過,他甘之如飴。
這邊兩人相擁而眠,那邊蘇少言卻孤枕難眠,輾轉反側就到了天明。
知道兩個人同住了一間房,還是雙人床,蘇少言就無論如何都睡不著了,他不相信兩個人同睡一張床淩知深會安分守己什麼都不做!可是……
看著麵前緊閉的房門,蘇少言為難的皺起了眉:“我敲門之後要說些什麼呢?”
他倒是不怕淩知深的質問,畢竟他的心思是什麼他已經心知肚明,他怕的是秋月宴的質問,怎麼辦?
猶豫了一會兒,他眸色一亮,突然想到了一個絕妙的借口!昨晚事情不是已經曝光了嗎?四姐找了他了解情況肯定也找了他們,他就說今天回去,來道個別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