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活動在神羽大陸上幾乎是底層社會最熱衷的項目,他們不追求武者的修為晉級,更不癡迷於魔法世界的苦心鑽研,擁有幾個散碎銅幣的老百姓們更喜歡在結束一天的工作以後去享受些能夠緩解壓力的活動。
對於傭兵和水手而言最好的娛樂項目就是三五成群的聚集在城市各個角落的酒吧裏喝酒,這裏是收集信息最快捷的地方,往往來自各方麵的消息都會在這裏交集,想要打探消息最好的地方莫過於此。有人將酒吧比作消息海,而更多的人喜歡將自己賺取的收入花在某些不正麵的娛樂活動上,那些特殊的活動地點則被稱為銷金窟,當然不是所有人都喜歡在這兩個地方待著,更多的時候他們還是喜歡帶有利益回報的博彩類項目,比如說在角鬥場看著兩個角鬥士相互廝殺的同時靠賭博來獲得快樂,亦或是單純的賭博都市他們派遣無聊時光的手段。對於這種全大陸性的娛樂生活匱乏的局麵即使是一向崇尚正義的教廷也無能為力,選擇性失聲的他們隻能在口頭上宣傳慈愛,可是沒有辦法真正的解決這樣的局麵,這些事情也就成為了約定俗成的慣例。
----------我是穿越古今的筆者----------
在南奧斯汀港碼頭上,這個經曆了海盜和龐大艦隊洗禮的港口如今又恢複了平靜,破敗的城牆和滿目瘡痍的碼頭處處都還留著上午激烈廝殺的痕跡,甚至可以看到地上飛濺出來的鮮血,這座天然海港在恢複平靜以後已經處變不驚的海港居民們重新開始了他們原來軌跡該有的生活,作為已經進入夜晚的港口來說,最熱鬧的地方就是碼頭附近的酒館。這個連招牌都沒有的酒館裏此刻就聚集起了上百號的傭兵、水手,他們三五成群的按照自己的團隊圍坐在自己的桌前談論著他們的話題,雖然話題的內容主要是女人和自己路上的見聞,不過渴望得到放鬆的他們更熱衷的是點上一大杯啤酒一飲而盡,從正式開張到現在已經有十幾個人醉倒在酒吧裏,這些就是這樣排遣著自己的業餘時光,當然更多的人是在這裏等待,等待的是晚上酒吧的老板娘出現。
“鐺鐺鐺~喂喂喂~你們老板娘怎麼還不出來,是不是跟那個野男人跑了啊~哈哈~”酒吧裏臉上有刀疤的水手拿著手裏簡易的木質酒杯重重的敲擊著桌麵,嘴裏麵還不幹不淨的對酒吧的侍應生調侃著。
“就是,刀疤說得對,你們老板娘肯定是跟野男人跑掉了~要不然不至於現在還不出現,快點去看看,她再不出現我們砸了你們的酒吧~”坐在旁邊桌的傭兵顯然和這個外號就叫刀疤的水手很熟絡,結果刀疤的話題繼續調侃著剛來的侍應生。
“對~快點,把你們老板娘叫出來,我們要問問她跟那個野男人跑了~啊~哈哈哈~”酒吧裏的調侃聲開始變得熱鬧了起來。
“嚷什麼嚷,老娘不就是來晚了麼~,看你們這幾個死人,剛才誰說要砸老娘的酒吧的,啊~”後台遠遠的就傳來了一個女人毫無懼色的喝罵聲,顯然這個女人就是這些水手和傭兵爭相等待的酒吧老板娘——黑珍珠。
能夠經營這樣一個賺錢的酒吧自然是黑珍珠靠自己一手一腳打拚出來的,這個在所有見過她的人裏麵給人的印象始終是風騷潑辣但絕不簡單的女人自從來到了這個城市就引來了大批的欽慕者,漸漸的很多人到了這座城市以後都會來目睹這個被稱作“奧斯汀港第二個伊利斯”的黑珍珠老板娘。之所以有這樣的名字就是因為老板娘一身健康黝黑的皮膚,而且長得麵容較好的她口才和交際能力也不錯,加上一些手段之下這個酒吧裏才能夠聚集這麼多的熟客,而這些平時蠻不講理的熟客對這位黑珍珠卻是百般的順從,甚至不乏有追求黑珍珠的客人出現,漸漸黑珍珠就成為了港口碼頭上最美的女人。
“我說老板娘,你這麼晚才來,幹什麼去啦~是不是跑到那個男人的床上去啦~啊~哈哈哈~”見到黑珍珠出來的刀疤滿臉淫笑的接過話題,將黑珍珠的晚出現變得有幾分香豔,這也很符合這些酒吧裏的男人的話題需要。
“老娘幹什麼去啦~老娘我跟你爹私奔去啦~”走出後台的黑珍珠在穿過人群的時候還不忘調侃這個淫笑的客人。
“刀疤~她跟你爹私奔啦~你還不叫娘,還等什麼呢你~”旁邊一個傭兵模樣的壯漢就開始起哄刀疤。
“就是,再不叫娘一會小心黑珍珠給你生個弟弟出來喲~”既然話題放開了這些客人之間就更加沒有了約束大膽的調侃起來。
“就是,刀疤,還不認娘~”接二連三的有跟刀疤關係熟絡的客人在旁邊起哄的嚷道。
“叫什麼娘啊~要叫也是到刀疤讓黑珍珠哭爹叫娘才是嘛~”水手裏一個光頭大漢淫笑著起哄道。
沒有去在意這群客人在起哄的黑珍珠穿過人群以後徑直的來到酒吧的水台裏,對於這些常來的熟客不堪入目的話題黑珍珠早就已經習以為常,除了極少數不規矩的客人想要調戲黑珍珠以外,大部分客人還是比較守規矩的,像這樣言語上的撩撥給見過市麵的黑珍珠造不成什麼大的麻煩。酒吧裏最大的熟客就是這個外號刀疤的水手,他是黑珍珠最忠實的追求者,這個男人雖然言語上很不堪,而且偶爾會調戲黑珍珠,不過這個還算是仗義的男人並沒有強行的想要繼續做些什麼,而且還有好幾次在酒吧出危險的時候刀疤還帶著他的夥伴幫黑珍珠扛過幾次風浪,所以知道這層關係的客人們在開老板娘和刀疤的玩笑時更是沒有絲毫顧忌的。所有客人對於黑珍珠這樣一個不簡單的女人都沒有放肆的舉動,因為曾經就有客人想要對她動粗,可是沒有幾天就身首異處死在了郊外,而且死的時候全身到處都是傷痕,知道這個時候以後這些客人也就敢口頭上調戲撩撥而已。
“老大,碼頭上來了艘船”推開酒吧大門以後一個水手模樣的黑臉壯漢對刀疤說道。
“什麼******來了艘船,這碼頭那天不來十艘八艘的船”和客人們鬥嘴正興起的刀疤滿不在乎的喝罵道。
“這艘船不一樣啊~老大~”黑臉水手抽著臉滿是疑慮的對刀疤說道。
“欸~說說唄~船上是裝滿了黑珍珠啊~還是裝滿了刀疤的爹啊~”聽到對話的客人裏發出了這樣的調侃聲。
“這個我也說不清楚,我反正看著這艘船像是幽靈船一樣,到處都是磨損,光是甲板上的貝殼都附了厚厚的一層,船上出來的是幾個穿著奇怪打扮的小鬼,他們在跟碼頭上的人交涉了以後就奔著碼頭的衣服店去買了幾套衣服,然後就往這裏來了”刀疤示意黑臉大漢不掩飾說出消息以後,大漢厚厚的比劃著貝殼的數量對客人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