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張伯倫繼續說道:“我剛和英靈殿方麵達成了點兒協議,想必他們很願意在山下的墓碑上多刻幾個名字,榮耀與國同休,這簡直是太棒了。”
既然對麵沒想和他徹底翻臉,醫科狗也不能直接呲牙咬人,這是遊戲規則,所以對方伸出來哪個爪子,直接剁掉就好了,至於身後的人,自然會有紫羅蘭家族、卡米爾家族、母族乃至皇室長老會裏支持自己的長老們送來。
“英靈殿”三個字進入古爾曼的耳朵,他的臉色瞬間就有了變化,他拍了拍胸脯,然後說道:“殿下放心,我會通知0711騎士團的軍需官,嚴格審計,務求珍惜皇室的每一點物資。”
張伯倫點點頭,閉上了眼睛,過了足足三分鍾才說道:“今天晚上你就在我這兒吧,省的那幫灰孫子不安常理出牌,等下讓管家給你安排一個客房好了。”
古爾曼點頭稱是,臉上就有了點感激,皇室軍需部門主官的名頭聽著響亮,但終究還是沒有張伯倫這個檔次的皇子來得威風。
眼看著張伯倫就要起身,他突然想起來了點什麼:“殿下,這次的事情,應該和沃倫中校有關,卡茨拉是沃倫那一係的人,而沃倫的身後,是斯坦福中將。”
“沃倫?哪個沃倫?”張伯倫有點驚異,他還真沒記住自己得罪過這麼一個人。
古爾曼幹咳了一聲,顯得有些尷尬:“就是出征火神教之間,您一劍砸的飛了出去的那個槍火遊俠,他是腓特烈一脈第三代中表現最好的幾人之一,很受到斯坦福中將的器重。”
皇室太過龐大,相應的就是內部人員眾多,山頭林立,劃分派係的依據不僅僅是奧古斯都、查爾斯、腓特烈這三個支脈,還要加上個人的需求,張伯倫最近雖然在惡補這方麵的情報,但他畢竟還是圖樣。
不過這個斯坦福,張伯倫倒是知道,皇室軍部的副參謀長,兼著同盟軍部情報部長的位子,腓特烈一脈的二代中堅之一,雖然沒有像科什一樣進入長老會,但能量也是不小的,知道了這個名字,後麵的脈絡也算是厘清了。
“你看,我猜的果然沒錯。”張伯倫聳了聳肩,“隻要我在皇室軍方的藥劑生意受阻,同時敗壞了名聲,那麼我在同盟軍方的生意也就別想打開局麵了,溫德索爾元帥雖然和我有默契,但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親自下場蹚渾水。”
“看來溫德索爾元帥之前在同盟軍方情報部門的清洗,觸動了他的利益,否則他不會隻為了一個十八級的槍火遊俠,就來找殿下的麻煩。”古爾曼眉頭挑了挑,張伯倫和溫德索爾元帥之間那點交易,同盟上層人員隻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來,“那殿下打算怎麼做?”
張伯倫在茶幾上攤開一張魔法便簽,露出一個邪魅狷狂的笑容:“既然他疼,那就讓他疼到忘記疼痛好了,同盟軍情部門裏,好吃懶做的怠政者,還是太多了一點,這有損同盟軍隊的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