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狗心情有些複雜,他要殺人了嗎?雖然他武功很高,可卻一個人沒殺過。看著她驚恐的眼神,阿狗忽然下不去手。
猶疑著,揚起的手還是緩緩放下,“把她看好,沒我的允許,不許任何人見她。”
被定住不能動彈的綠衣微微一愣,這……這是怎麼了?他不是專程為了殺自己而來嗎?怎麼會忽然又要不殺了?
她恨自己被封了穴道,此刻的她好想問一問他,為何?
“是,蕭公子。”
令何琅再抬頭,隻能看到阿狗躍上屋頂的矯健身姿,他眨眨眼睛,扶起了令如風,知道很多事情,並非自己能操控的了。
該來的,始終要來。
令如風站起身,他看著微風吹動著綠衣的發,歎一口氣。抬手撩起那發絲手卻被令何琅打斷,望著神情不解又夾雜悲痛的令如風,令何琅伸出手在她身上各大穴道點了一遍,道:“好了綠衣,我們回吧。”
“義父!”剛被解開穴道,綠衣就猛的跌坐在地,她大聲喊道,眼底滿是委屈。
沒錯,是義父。綠衣與朝中緊密相連的就是令家。林掠空自以為師父受他操控,殊不知,令何琅哪裏是他操控的了?綠衣的衣衫緊崩崩的包裹著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而綠色衣更顯臉蛋之嬌媚,令何琅眼底一絲色迷迷閃過,“不是沒事了,起來吧。”
伸出手他拉起了綠衣,令如風看了一眼自家爹爹,沒說話轉身走了。後花園再次陷入了安靜,令何琅看著令如風離去後,這才將大掌放在她胸口撫摸著,摩擦著……綠衣軟軟倒在他懷中,溫柔一笑,隻空留她的嬌|喘的回音——
滿園春色。
二人共赴雲雨之後,綠衣拾起地上散落的衣衫緩緩問道:“何琅,蕭郎不是早就死了嗎?”
“那小子,他又不知道。哼,敢惹本座,讓他挫骨揚灰!”
綠衣詫異的望著令何琅,若是可以,她寧願不問。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她不是不知道。看著花容失色的綠衣,令何琅伸出手抱抱她,“放心,寶貝,我是舍不得殺你的,我的就是你的以後我的一切也都是你的。”
此刻,綠衣已經毫無選擇,她淡淡笑著,點點頭。她已經安然到了進入了令何琅的府中,百裏修,你大可放心了……
她走上前輕輕抱住了令何琅,“何琅,什麼時候把我娶了呀。”
“莫要著急,很快……”
隻是,很快是多快呢?懷中的女子滿臉笑意,點點頭,“恩,奴家可就等著何琅發達了,娶了奴家!”
許久許久,微風吹幹她身上沾著的令何琅的口水,令何琅又抓了幾把她柔軟的白兔,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綠衣臉上猛然流下幾滴的淚,那張白皙幾近透明的臉上寫滿了思念,她蹙著一雙遠山黛眉,聲音堅定:“百裏,我好想你。”
遠在去河西路上的百裏修微微蹙眉,他似乎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是小花嗎?
“是你嗎……”
“什麼?”嶽小群和他正在酒館中喝著酒,聽他忽然說話沒怎麼聽清。
“沒事。”百裏修搖搖頭,低頭繼續喝著酒,嶽小群卻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百裏大人!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