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裏,顏子嫿已經在用手不停的扇風了,陣陣的熱浪洶湧的向她席卷而來,她心裏一沉,隱約的猜到自己剛才吃的那晚膳裏可能又被人算計了。
“該死的!”心裏低低罵了自己一句,她奔到桌子前,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大口大口的將那茶給喝下。
慕珩心細如針,瞧著她的這番反應,心裏也已經猜測到她可能又要遭殃了。
“咚!咚咚!”屋門口,又傳來了一個敲門聲。顏子嫿心裏已經窩起一團火了,剛厲眼要向屋門的方向嗬斥去,丫鬟的聲音已經響起了,“姒夫人,太子殿下過來了!您快點開下門吧!”
顏子嫿和慕珩不約而同的互看了對方一眼。
慕珩心裏以為這或許是紹雲筠暗中命人給顏子嫿下的毒。
慕珩身子一閃,躲了起來。顏子嫿等她躲好後,才拖著有些沉重的步子向門口走去,伸手剛打開房門,一抹黑影就向她傾軋而來。
剛剛被打開的房門也一刹那間又被人從外麵給鎖住。
顏子嫿還來不及看清楚那向她傾軋而來的黑影,那黑影就已經急不可耐的撲向她,雙手一抱,就將她抱到床榻處。
顏子嫿掙紮間,伸手要去摸頭上的金釵,那男子卻已經先於她之前,將她頭上的金釵取下來了。
“大美人兒,今夜就由老子來滋/潤滋/潤你啊!”
男人話一說完,就急不可耐的將他那張散發著惡臭味的嘴巴對準顏子嫿。顏子嫿全身滾燙,但還是咬著牙抬腳想要將那男人踹走。
當然了,有慕珩在,一個隨時都會妻奴屬性上線的人怎麼可能忍受別的男人將魔爪伸向自己的女人啊。
還未等那男人的嘴巴碰到顏子嫿的嫩膚,慕珩已經將他打昏過去。
“你沒事吧?”將那肮髒的男人扔到一邊去,慕珩就關心的去查看顏子嫿。可現在的顏子嫿,狀態也不是多好。熱浪再次的擊垮了她的意識,海棠被上的她媚眼如絲的看著慕珩。
慕珩嘴角輕抽了抽,為什麼他見了她兩次,她就被人下了兩次藥?
難道他天生就是老天爺派來給她當解藥的命?
上次關鍵時刻被人打擾,這一次讓他繼續來完成上次沒有完成的事情?
慕珩還在鬱悶著,床榻上的顏子嫿卻已經伸手將他一扯,他沒有站穩,整個人也跌入了繡著海棠花的錦被裏。
還不等慕珩反應過來,這一次的顏子嫿卻是被之前假山那裏還要熱情。
她香肩半敞,眉眼間溢出來的那股誘人的風情讓慕珩全身的熱血都好似往腦子裏灌。
本來就是他的女人,如今被自己的女人這麼一撥弄。他腦子裏閃過的都是往日裏和她一起時的那些甜蜜而激/蕩的回憶。
衣服下,他的每一寸肌膚都開始在叫囂著那股渴望了。
而在他這岔神之際,顏子嫿已經扯下他的衣服了。
慕珩再也控製不住了,一個翻身,取得主動權,掀風摧浪,帶著她迎風破浪,馳騁萬裏江洋……
顏子嫿緊抱著慕珩,隨著他浮浮沉沉。
腦子混亂之間,麵前慕珩的影像卻也漸漸的和她夢中夢到的那個男人相融合起來……
她迷迷糊糊之間伸手去摸他的臉,腦海和身體傳來的痛感讓她不由自主的輕喚了聲,“九千歲……”
異國館裏,小果兒雙手托腮,向清風道長抱怨著,“義父,父皇怎麼還不回來啊?”
清風道長掩唇輕笑,向窗外看了看,“你父皇啊,現在恐怕樂不思蜀了。哪裏還會記得你這個兒子啊。”以他對慕珩的了解,他相信以慕珩那“厚顏無恥”的功力,應該沒有多少女人抵抗得了他的魅力。更何況,他今晚要麵對的那個女人還是他老婆啊。
久別勝新婚啊,說不定慕珩今晚就不回來了。
小果兒歪著頭,眨巴著眼睛,問道,“義父,樂不思豬是什麼意思啊?”
清風道長敲敲他腦袋,“就是你父皇現在很開心,已經想不起你這頭小豬兒了。”
小果兒扁扁嘴,“義父才是豬……小果兒不是豬。”
清風道長將他胖嘟嘟的身子一抱,帶他回他的屋裏,“好,義父是豬,被義父養大的小果兒就是小豬。”
將小果兒抱到他的床上,清風道長認命的幫他頭上戴著的小虎帽摘下,又給他拖鞋脫外衣,像個勤勞的奶娘一般,抱著他睡覺。
小果兒卻很不老實,眨著眼睛一直纏著他說話。清風道長被小果兒纏的沒辦法,又在心裏默默的吐槽起慕珩和顏子嫿來了。
雖說小果兒是他們夫妻的孩子,可要論起來,他照顧小果兒的時間絕對比那坑兒子的父母長啊。
東宮,太子妃院裏,瑩兒一臉喜色的進了宮羽堇的屋裏,“啟稟太子妃,咱們的事情成了。眼下隻要清芙苑裏那些奴仆們一喊有刺客,以殿下對那女人的寵愛程度來說,絕對會馬上跑去清芙苑的。到時候看到那賤女人和別的男人搞在一起,一定會憤怒的啥掉她的!”
瑩兒是宮羽堇手下辦事最認真的丫鬟了。自從上次在皇宮裏沒有成功的對顏子嫿栽贓嫁禍,這一次她特地親自在送給她的飯菜裏加了“情絲繞”。
情絲繞這種藥的藥性極為霸道。聽說服用了這種藥的女子在房事上熱情似火。一般男人都難以招架。
宮羽堇一直都在等她的這個好消息,聽她如是說,當即的就將她發髻上斜插著的金步搖賞賜給了瑩兒。
三年多了,終於輪到她出招對付清芙苑的那個小賤人了。
“瑩兒,咱們先等等,等太子殿下往清芙苑去了,咱們再跟著去就是了!”
書房裏。
紹雲筠還在和他的幾個幕僚商談著政事。卻有管家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管家向紹雲筠行了禮後,就附在他耳畔邊輕聲低語了幾句。紹雲筠冰冷的臉龐瞬間一沉,瞬間撇下那幾個幕僚,帶著隨從急忙的往清芙苑而去。
剛到清芙苑苑門口,就有府軍向他稟告,“啟稟太子殿下,有清芙苑的丫鬟稟告說刺客潛進了姒夫人的裏屋。如今恐怕已經挾持了姒夫人。”
紹雲筠本就陰沉的臉龐此時更是烏雲密布了。
他眯著眼向顏子嫿住的屋子看去一眼,一拂袖,就要起步向屋裏走去。太子妃宮羽堇在這個時候也帶著一大幫的婢女們趕來了。
宮羽堇向瑩兒瞟去一眼,瑩兒會意,就張嘴用不高不低的聲音說道,“這姒夫人天香國色,這刺客該不會本來就是衝著姒夫人來的吧?”
她這話其實就是在告訴場中的人,以顏子嫿那般絕色的容貌,刺客肯定是不會放過她的。恐怕她現在已經被刺客給玷汙了。
“閉嘴!”紹雲筠突然頓住腳步,月色之下,回頭,如厲鬼一般陰森森的向瑩兒呼喝著。
瑩兒被他這一呼喝,便扁著嘴,不敢多語了。
而紹雲筠又是緊走了幾步,壓抑著心裏的憤怒情緒,伸手就要去推開那緊閉的屋門。可屋門卻並沒有闔住,他一推,屋門就打開了。
紹雲筠心下一沉,獨自一人的走進屋裏。
繞過屏風,他卻看到慕珩此時正大搖大擺的坐在屋裏喝著茶。
看到走進來的紹雲筠,他粲然一笑,豔若花開,“紹太子,你終於來了啊。朕已經等了你好久了。咱們現在就來談嫿兒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