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是來偷茶水喝的呢。”一個戲謔的聲音突然傳入到了這仆役的耳朵裏。
中年仆役大驚失色,連忙抬頭看向了頭頂,那裏,正是聲音傳來的方向。
可仆役這一抬頭,卻是什麼都沒看到,隻有空空蕩蕩的一根房梁。
“嘿,我在這呢,你往哪看?”這一次,聲音來源的方向變成了仆役背後。
仆役緊握著笤帚,也不轉頭,直接反手將笤帚抽向了背後。可笤帚才堪堪落到了一半,就被一隻手給死死握住,落不下去了。
“嘿喲,厲害啊,殺心很足嘛。”
聲音才剛剛落下,那中年仆役便感覺到身後傳來了一股勁風,還不待他躲閃,一隻大腳便已經踹到了他的後背上,將他踹成了一個滾地葫蘆,直接滾出了前廳的大門。
“嗯……呸呸呸,你這毒下的挺狠呀,乍一看毫無異狀,要不是小爺我學過那麼一丟丟的醫術,恐怕今天還真嚐不出來。”
那仆役趴在地上回頭看去時,卻正好看到前廳裏站著一個極為俊美,隻是臉上帶著一條長長的傷疤的少年,一隻手拿著剛剛被他潑了茶的茶盞,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茶盞內壁,然後趕忙吐了出來,麵上還做出了鬼臉,似乎那茶水很難喝一樣。
見狀,心知不妙的中年仆役麵露狠色,翻過手掌一掌拍向了自己的胸膛,竟是為了防止落入少年的手中,索性想要一掌拍死自己。
隻可惜,那少年早就在放著他這一手了。就在中年仆役一掌將將要拍在自己胸膛的瞬間,他卻突然感覺到自己內力一泄,整個人瞬間軟趴趴的癱倒在了地上。
“哎呀,你這是怎麼了?”少年一蹦一跳、嬉皮笑臉的來到了中年仆役的身邊“哇,你這是中毒了吧大叔?”
中年仆役瞪視著少年,卻是依舊一言不發。
“哎,你說說,為了能潛進木王府,你連那顆死士標準配置的毒藥都沒安,這會兒好了吧,想自殺都自殺不了。要不你試試咬舌頭?”少年完全沒有在意中年仆役的眼光,反倒是蹲下身子,抬手在中年仆役的臉上按了按。
中年仆役眼睛一亮,但很快又反應了過來,狐疑的看著少年。
“喲,想不到你還不算太蠢嘛。”少年拍了拍中年仆役的臉蛋“咬舌頭把自己弄死的可能性很低的,但是超級痛,我本來還想看你在那種疼痛下會不會叫出來呢。沒想到呀沒想到呀,你居然識破了我的陰謀,真是太厲害了。”
中年仆役麵露悲憤之色,緩緩閉上了雙眼。
少年笑了笑,抬手捏住了中年仆役的下巴,迫使他張開了嘴,然後從不知道哪裏掏出了一塊布,直接塞到了中年仆役嘴裏。
“其實嘛,你應該咬掉自己的舌頭的。”少年站起身來,一腳踹在了中年仆役的胸口“白癡,自己咬掉,總比待會兒被我割掉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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