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君燕搖搖頭,道:“男子漢,自然是要上戰場的,我們隨時修煉界之人,但是梅府卻世世代代為皇族辦事,要有功名,就需要帶兵打仗,不過清兒,你從三歲之時就可以熟讀四書五經,考一個文官也是可以的。”
梅清斜倚在臥榻之上,笑笑道:“天下熙熙,皆為名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去,我們是修煉之人,更應該順性而為不是麼?老媽,您可別管我了,您現在就關心關心,雪兒姐怎麼找個好婆家。”
梅清剛一說完,就被梅雪兒一瞪,“你就那麼急著把老姐嫁出去麼?”
“哎呦,不是,不是。”梅清說著愣了愣神,試探的問道:“這次我鬧的動靜有點兒大了,紫玉也應該知道了,天下英雄彙聚在這裏,紫玉為什麼沒有來呢?”
慕容紫玉,蓬萊山蓬萊老祖子女,是天下人盡皆知的美人,紫玉公主,無論是寧君燕還是梅葉青都喜歡的緊,可是梅雪兒好像就不喜歡這個女孩兒,把頭扭到了一邊。
就在這個時候,梅清也聽到了車外的吵鬧聲,奇怪道:“車怎麼停了?外麵吵什麼呢?”就在他要打開車門的時候,一籃雞蛋就從車窗內伸了進來,伴隨的是一個聲音,“七少爺,謝謝你啊,老頭窮,沒什麼可以給您的,您把雞蛋手下吧。”
“我靠。”梅清被嚇了一跳,往後靠去,他又打開了另一邊的窗簾,悄悄的望去,頓時冷汗直流,現在已經到了陝川,幾乎所有的百姓都出來了,本來他們敬畏梅三公的軍隊,隻是夾道相迎,梅清怎麼想也想不到他們敢來攔自己的車,之前他讓依依,三兒和七武士跟隨父親,就是因為害怕被圍上,可是這幫人是怎麼知道自己在這兒呢?外麵的人相信也沒什麼惡意,隻是打鼓,呐喊。
這可怎麼辦呢?父親預計的是天黑之前到晉州,明日一早回京都麵聖的,梅清恨恨的說道:“又是老三,給他七哥找罪受呢!”
很快,梅毅的聲音就印證了他這個想法,梅毅在平民中那是神一般的高手,很容易的就上車了,先拜會了母親大人,才對梅清說道:“老七,事情因你而起,你要像個辦法,讓這些百姓散去,要是延誤了時日,帝王要是怪罪下來,你可擔當不起啊。”
“你妹的。”梅清翻了個白眼說道。
“哈哈,我妹?雪兒和葉青都是我妹,你想要個妹妹還沒有呢!”
寧君燕看著這哥倆又掐了起來,哭笑不得,道:“清兒深得民心,是好事,可是延誤了麵聖時日,可不是好事,清兒,平日裏就屬你主意最多,想個辦法吧。”
“老媽,我哪兒有什麼辦法?現在帝王是以道學治國,君為輕,民為貴,孩兒也不能把這幫百姓都嚇跑吧?都是老三,又開他七哥的玩笑,怎麼辦啊?怎麼辦?”梅清不時的瞪梅毅一眼,不時的坐在那裏沉思,可是想來想去都沒有什麼好辦法。
梅毅早就把這裏的情況告訴了父親梅三公,這個時候,梅毅胸口的通話玉簡一熱,傳來了梅三公的聲音,“老三,以免無知百姓踩踏,讓你母親和你的妹妹弟弟飛行來前鋒營。”
梅毅笑笑,看向了寧君燕,道:“母親大人,父親已經下令了,就把馬車留給百姓吧。”
寧君燕點點頭,道:“也隻有這個辦法了,清兒,你的身體可以麼?”
可是梅清的臉上卻露出了為難之色,道:“百姓們對清兒厚愛,就這樣離去,怕是不妥當。老媽,您想想,清兒就這麼走了,百姓們欲見清兒一麵而不可得,得多麼的傷心難過呢,清兒也不願意當那目中無人的富家子弟,你們先走吧,清兒在這裏想想辦法。”
梅毅早就知道梅清會這麼說了,就這個弟弟,說的難聽點兒,就是太不把自己當回事兒,說的好聽點兒,就是太把別人當回事兒了。而且他也不像大家對父親的命令言聽計從,令行禁止,很容易把他丟給這千萬百姓,讓他焦頭爛額去吧。
寧君燕搖搖頭,道:“那我們先去了,我讓依依他們回來陪伴你左右,保護你的安全,紫銅要跟著葉青,你看如何?”
“再好不過!”梅清說完,惡狠狠的看了梅毅一眼,又撩起了窗簾,看著那一堆一堆的人頭,一肚子的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