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雖然沒認為老十多有錢,但卻也沒料到老十竟然還會朝九阿哥借銀子,心想,安居島的密探不是說老十府邸全安的玻璃嘛?搞了半天,那蒙古福晉除了會生孩子,還會敗家!
因其木格不在,康熙隻好將氣發到九阿哥身上,恨恨的瞪了九阿哥一眼,“你不是說十阿哥生意做得大嗎?怎麼他還會欠你錢?”
九阿哥道:“回皇阿瑪,生意做得大不見得就能賺錢,有時候是生意越大,越賠錢。”
康熙沒做聲,四阿哥則鬱悶不已,老十如果沒錢,這稅款還怎麼追討?給呂宋去信,一來二回的,隻能白白浪費時間…
京裏的紛紛擾擾離安居島有些遠,老十和其木格還不知道他們倆口子已經成了京城人人皆知的打腫臉充胖子的最最好麵子之人,尚在為三胞胎是否去馬尼拉參加宴會一事拿不定主意。
克裏蒂絲前些日子離開了安居島回到了馬尼拉,但沒兩日就叫人給弘暄、弘政、安安和三胞胎送來了請柬,盛情邀請大家去參加她的6周歲生日party。
弘暄正忙著和各界人士開座談會,沒時間,弘政則是立即做出一幅好好學生的模樣,說不能拉下功課,安安倒是挺想去的,可偏巧感冒了,其木格便直接行使了否決權,當然,安安也不是個逆來順受的主兒,找到老十,要求給她主持公道,老十眼珠子一轉,口頭上答應和其木格再商量商量,下一秒便做出一副勞累得就快暈倒的樣,惹得安安不住的噓寒問暖,當然了,第二日,安安就被其木格賦予了一項艱巨而光榮的任務:“你阿瑪這些日子起早貪黑的,人都給累散架了,再這麼下去,就是鐵打的身子骨也熬不住,額娘的話,你阿瑪從來都不聽的,你勸勸你阿瑪,叫他每日早些回府,多歇歇,你的話興許還管用。”
於是,安安便肩負起了監督老十正常打卡上下班,注意勞逸結合的職責,馬尼拉之行便這麼不了了之了。
而三胞胎一個個都精神飽滿,沒病沒災的,既沒學業壓力,也沒社會實踐的任務,便跳得老高,一定要去給克裏蒂絲賀壽。
老十不大樂意放人,原因還是安全理由,其木格對安全倒不擔心,“西班牙總督能放心讓克裏蒂絲在咱們這叨擾,我們送孩子們去馬尼拉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這話老十可不同意,“爺的孩子比洋人的小姑娘可精貴多了。”
其木格癟癟嘴,“都是爹生娘養的,誰比誰精貴啊。”
老十有種不好的感覺,問道:“你該不會已經應了那三個小子吧?”
其木格搖搖頭,“沒,我不擔心洋人將他們扣為人質,不過,人家克裏蒂絲主要邀請的是弘政,這主角沒去,配角倒積極得不得了,似乎不大合適。”
老十失聲笑道:“也是,人家小姑娘本來滿心歡喜的在碼頭迎接弘政,結果卻接著三個淘小子,還不知怎麼鬧心呢,小姑娘其實挺乖巧的,咱們還是別給她添堵了,一生能有幾個六歲生日啊,咱們厚道點,別叫弘參他們去敗了小姑娘的興,再說了,屆時克裏蒂絲沒準又會跟著他們跑回安居島來,也麻煩,弘暄和弘政沒多久就得回京了,難道還叫弘政將她帶回京去?九哥不跟我急才怪。”
其木格一聽,才想起弘暄爭取的半年時間已經所剩不多了,這心情立馬便沉了下去,“爺,咱們是不是該找個時間好好和弘暄談談?”
當初弘暄表明態度後,老十和其木格深受震動,反省之餘也改變了計劃,但卻再也未和弘暄就此事好好交流過,弘暄也沒主動來進行溝通,大家好似完全忘了這碴。
其實這事又豈是說忘就忘的,隻不過是大家都需要時間來消化而已。
老十點點頭,“嗯,弘暄雖然有幾分聰慧,但咱們府上,唉…”
其木格奇道:“咱們府上怎麼了?”
老十瞄了其木格一眼,“咱們府裏人口少,弘暄也沒庶出的兄弟,當獨子的時間也長,這勾心鬥角的事,他完全沒經曆過,有時候難免會顯得有些蠢…”
其木格不樂意了,毛老人家雖然說過,與人鬥其樂無窮,可人家也沒說過非要窩裏鬥啊,老十什麼意思,合著弘暄的整人經驗不足還與他爹小老婆的多寡成正比了?
老十見其木格變了臉,忙道:“爺的意思是他沒怎麼吃過虧,加上又是個直腸子,做壞事也隻知道走明麵,以後怕還得被皇阿瑪打板子…”
其木格聽後,顧不得去糾正老十的錯誤認知,忙擔憂的問道:“爺,那怎麼辦?尤其是這孩子心還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