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宵城一處高聳入雲的巨巔之上,隻見一塊石碑屹立,周圍散發著無盡荒蕪之氣。草木在以可見的速度凋零。這裏沒有任何人,也不會有人知道那石碑旁邊,一位少年正在盤坐修煉,看起來漆黑無比的肉身散發著恐怖的氣息。
星空之中星輝點點,似乎在照耀著什麼,鳥獸廝鳴,似乎已經到了交配的季節。
而此時軒宇道識海之中,鎮魂鍾旋轉,羸弱的靈魂在以恐怖的速度恢複著,天河五步以後,天河再次擴大,黑色火焰死死紮根天河之上。似乎又強大了不少。
“不錯,雖然你境界弱了點,但是能夠達到這個程度,也勉強符合要求,看來人荒老頭沒有老眼昏花。”
軒宇道的眼睛緩緩睜開。
“那如今是你旅行自己諾言的時候了!”軒宇道的聲音很平淡,但是老頭已經聽出那股殺機了,這家夥是在怪他。
“哈哈!好,你小子不錯,我喜歡,多少年已經沒有人這樣對我說過話了,有個性。”老家夥笑道。
不過此時軒宇道可管不了那麼多,要不是這老家夥,他怎麼可能差點掛了,要不是自己早有計較,估計一出來就被人給滅了。
軒宇道怒氣道:“老家夥,把人荒碑還給我。”
“小子,難道你不想要我這地荒經了,要知道這地荒經可是比人荒經更加厲害,難道你就不心動。”地荒之靈誘惑道,似乎害怕軒宇道不要一般。
“把人荒碑還我,你愛去哪裏去哪裏,管我什麼事。”軒宇道絲毫不給這地荒之靈麵子,實在是這老家夥太不厚道了,讓他兩次連續差點沒命。
“哎!可惜了,本來想送你一樣東西,可是你不要我也沒辦法,我走了,至於人荒碑我看還是我保管吧!反正地荒那老家夥暫時也醒不過來了,還是等你死了再說吧!”地荒之靈悠悠說道。
“等等,人荒碑給我留下!”軒宇道這下怒了,人荒碑裏麵可是還有他所有寶物,甚至雨璿也是被他安置在裏麵,這家夥居然要帶走,那不是讓他從今往後窮的叮當響。
這下,地荒之靈似乎也不和軒宇道鬧著玩了。
“小子,你基本符合我的要求,但是我告訴你就你剛才的表現要是放在萬年前,放在更大點的地方絕對是死,你別以為今天自己逃過一命就牛氣衝天了。從今以後人荒,地荒皆入你手,其餘八荒隻能靠你自己,並且我還送你一物,我隻希望你他日若能集齊八荒,這是我唯一的心願。”地荒之靈之音滄桑,沉寂。
軒宇道無語,這老家夥變得太快了,一下是剛硬無比,一下又這樣一本正經。
“晚輩軒宇道剛才有所得罪,還請前輩原諒,隻是……”
“隻是什麼,隻是剛才我把你坑了,你心裏不爽是吧!我告訴你我說的絕對不是危言聳聽,以後你就會知道,包括那藏在人荒中的家夥也知道,天地之間,浩瀚無盡。你如今的修為還沒人家一生下來高,如果不考驗一番你,怎麼看出你的天賦和實力。不過幸好你沒讓我失望,你身上充滿恐怖的力量,你的潛力也在不斷激發,體質在蛻變。”
軒宇道暗道這老家夥好毒辣的眼睛,他感覺自己在他麵前似乎就是一張紙,上麵自己是什麼全寫清楚。
“你有一死之極致,孕育而出的生命,相信也是在那小秘境中所得,記得我不知道歲月來到,這裏,也有不少人試圖把我據為己有,但是他們最終隻有陷入輪回。”
軒宇道震驚,他知道肯定是小夕那家夥也出來了。
“死之極致孕育生命,這是絕對逆天之物,你肯定是不知道應該如何為他找到一具合適的肉身。今日就送你一滴生命之泉,就算是我的投資,希望以後還能再見到你,而不是下一個人。”老頭說道。
然而此時的軒宇道卻是震驚不已,生命之泉,他雖然連聽都沒聽過,但是一聽這名字他就知道絕不是普通之物。
突然,軒宇道發現寂滅已經來到自己身邊,可是如今的寂滅渾身肌膚白裏透紅,仿佛就是個美少女,那裏還是一切那個渾身上下全是深深白骨,死氣繚繞的恐怖骷髏。
地荒之靈繼續道:“這就是生命之泉,他可以讓死人活過來,如今這先天孕育之物不僅能夠擁有這具肉身,同時可以隨時掌控那骷髏戰鬥。”
“小子,我完成了自己的承諾,希望你不要忘記自己的承諾,八荒齊聚不僅能夠複活我八人,到時候你也就會知道其中的好處。”
那聲音遠遠而去,漸漸消失在空中,無數信息瘋狂湧入他的腦海之中,荒碑之中無盡地域,蠻荒之氣滾滾,大地之上多了一份靈動。
軒宇道重新掌控荒碑,得到的信息告訴他,地荒和人荒融合,他自此得到地荒和人荒,地荒之靈化著無數信息在他的記憶之中翻開。
小夕這家夥高興道:“小子,這下好了,得到這老家夥,以後就不用怕誰了,誰敢來,一石碑砸死他。”
而寂滅則是屹立在他身旁,一句話也沒有說。
不過軒宇道知道,他雖然得到人地兩大荒碑,而且有荒經,但是他知道要想修煉荒碑,如今的他發揮出來的實力實在太少。
黎明破曉,大地萬物複蘇,驕陽緩緩而起。
軒宇道山巔盤坐,周身仿佛無數太陽在閃耀,兩股妖火一口直接吞下,天河之中黑色火焰咆哮,一卷,兩股妖火瞬間被淹沒。
“九陽戰體果然名不虛傳,不愧是地級上等煉體之術,如今這驕陽之下,我感覺自己無時無刻不都在淬煉肉身。”軒宇道心中道。
看著火熱的驕陽。
軒宇道低語道:“這次雖然凶險,但是得到地荒經,得到大地皇族傳承。混沌之心融入已經越來越多,是該走下去曆練一番,為選拔做做準備了。”
軒宇道盤坐山巔之上,一尊巨大石碑傲立,哪裏仿佛隔著一個世界,腦海之中無數戰鬥畫麵不斷打開,那是得到的傳承,當日他看到的隻是冰山一角而已。
八步魔劫體,引無上天雷淬煉肉身,地級七品煉體之法,天河境武者最強煉體之法,如果能做到一步一節,八步以後,以身踏彼岸境,同階之中,膜體無敵。軒宇道震驚,好強大的煉體之法,雖然隻是地級七品,比起九陽戰體略微弱了,一點,但是確實是天河境最適合的煉體之法,就連軒宇道都動了心思。
看著那恐怖的雷劫,軒宇道心動了,他在想自己是否可以,以九陽戰體為基礎,引太陽之力淬煉肉身,沐浴雷海鍛造。如果能夠行的通,那無論是八步魔劫體,還是九陽戰體都將提升一個層次,甚至不隻。
不滅劍體,意誌靈魂攻擊殺術,地級九品,以以意誌化為不朽之劍,劍出,斬殺對手意誌,乃是這位前輩自身創造。
軒宇道震驚不已,好強大的殺術,專斬殺人靈魂,要知道意誌,靈魂一死,那就是其他攻伐武技再強也是徒勞而已。
軒宇道驚歎:“這就是真武之境的強者嗎?”要知道天河境地級五六品就是極限了,這些都是彼岸境修煉的,也隻有那些天才之輩,才能領悟強大的武技功法,例如王者之氣乃是地級五品功法,可見白青天賦強悍。
軒宇道修煉王者之氣,並且得到完整的王者之氣攻擊之法,乃是地級七品戰鬥武技,隻是他如今仍有吃力,要知道軒宇道可是算半個混沌之體了。
如今他修煉最強的算是八步極速了,不知道是什麼等級,但是卻是強大無比,他猜想如果自己能夠一下踏完八步,足以傲視蒼穹。
不停翻閱腦海之中的記憶,讓軒宇道皺眉,這些功法武技都是十分強大,都是真武強者,彼岸大能的攻擊殺術,甚至有天級。
如今軒宇道最多能修煉九陽戰體,八步魔劫體,這些煉體之術對與境界的要求並不高,主要是要能夠承受那專心止痛。
不過,這對於軒宇道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他連天道降劫都不懼怕,更何況區區煉體之痛,其實軒宇道之所以選擇煉體之術,因為他感覺到自己恐怕以後想要突破境界會更加難,天劫什麼時候回來毫無察覺,如果沒有恐怖的肉身,恐怕直接一下就被毀滅了;再加上混沌之心融入必須肉身強度不斷提升。
軒宇道擁有混沌體質,食用悟道果,再加上他天賦先天本來就不差,如今至少比起同輩之人要多修煉幾個級別的武技功法。
軒宇道沒有選擇任何武技功法,他所有的都觀看了,憑借恐怖的領悟能力,幾乎所有武技他都有所領悟,隻是因為境界低,對於武道的體會還不夠,所以戰鬥起來可能現在攻擊力不是很強。
軒宇道心中其實有一個瘋狂的計劃,他要把各種武道戰鬥之法彙聚,然後領悟。以身融萬法,淬煉無上肉身,攻擊隨意而出,但是每一次攻擊絕對都是殺伐大術,不再局限於任何武技功法,他身養萬法。
如果有人知道軒宇道這個恐怖的想法,估計都會認為他是瘋子,別人修煉一道戰鬥武技都要不知道多少歲月,特別是強大的,要知道越強大就越難,有些人一輩子連一道武技功法都無法達到大成,爐火純青的地步。
軒宇道繼續觀看,翻天印,以力造化翻天之印,鎮壓諸天,修煉至大成圓滿者,可以造化九百九十萬方翻天印,可隨意誅殺同階強者,天級武道武技。
遮天手,一手出,隻手遮天,絕世武道強者創造,自從創出不知道憑借一手鎮壓多少天驕,天級攻伐武技。
……!
軒宇道震驚,太強大了,這傳承絕對就是一個武技功法寶庫,軒宇道不知道那邋遢老頭到底看了多少武技功法,又到底擊殺多少強者。
軒宇道一一觀看了一遍,心中震撼不已。
“嗚!”
軒宇道長吐一口氣,平複了自己的情緒,就憑觀看這些武技功法,軒宇道感覺自己對武道的理解都得到了些許的提升。
他雖然有瘋狂的想法,但是有些戰鬥武技他還是不喜歡,如今他的戰鬥武技也隻有翻天手,星曜劍訣,星殺,無極劍訣等幾種了,不過每一種似乎都沒有達到大成,軒宇道歎息:“地級武技想要達到大成看來也隻有突破彼岸境了。”
不過雖然沒有大成,如今他這幾種殺伐之術融合他的劍道意誌攻擊力絕對不弱,至於荒經基本被軒宇道忽略了,那玩意隻有保命用了,根本不適合如今他這種境界用,每次引動荒碑他不知道要忍受多大的痛苦,還有最後那種虛弱的狀態。
軒宇道估計荒經就是他成為彼岸境,甚至真武境恐怕用起來都不是那麼順手,而且每次使用還得借助荒碑,雖然荒碑就是他的,但是他總是荒碑這玩意不好用。
其實是他境界不夠,如果他真的到達那個地步,荒碑之力足以震懾天地。
他心中暗道:“古有強者爐養百經,悟大道,如今難道他不可以,以身熔萬法,修不世殺術嗎?何況自己乃是混沌之體,雖然他不是很了解混沌體質到底到達大成,甚至圓滿以後到底有多強,但是從小夕還有自身變化漸漸能夠感應到這混沌之心融入他以後的變化。”
如今自己天河五步,境界穩固,傷勢已經漸癒,天河五步,憑借強悍肉身足以一拳轟殺,至於更高的境界那就要看戰力如何了。
因為有人縱使境界很高,但不過是紙糊的,戰力較低,可是有人境界低微,卻戰力無窮,他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隻見軒宇道揮手一招,荒碑被他掌控在手裏。
喃喃低語道:“何時才能真正掌控你的力量,才能把荒經修煉完整,還有六荒到底又在何處。”
而此時,青宵城卻是群雄彙聚,天才人物更是數不勝數,司馬摘星一臉陰沉。
“有軒宇道那小子的消息了嗎?當日到底是何人救走了軒宇道,都有消息沒有?”司馬摘星詢問道。
但是,下麵眾人隻是默默不語,實在是無論他們查詢,耗費無數人力物力,但是軒宇道仿佛消失了一般。
“一群廢物!”
司馬摘星咆哮,一掌探出,前方眾人直接被震退,每個人都臉色蒼白不已。同樣的是白雲天穩坐白雲國,永遠一副古井不波。
南域九國無處不在說著軒宇道隻身戰司馬家眾高手,引天劫雷涅槃重生的事跡。
此時軒宇道卻是在青宵城外奔馳,他這次回來自然是要找人報仇了,如今可以說他是四麵都是敵人,也隻有李家和蠻族還是他的朋友,不過也許隻是個別人而已。
所有人都在期待,選拔之期還有一個月的時間,這個軒宇道早已知道,這次他的目的不僅是要弄一些人,讓那些人知道他軒宇道不是泥捏的,同時,他也是想以此來看看自己能否突破天河六步,這樣他的壓力會小去很多。
這一日,司馬家在青宵城根據地,一位天河五步的青年高手外出,直接被一拳轟殺,沒有任何痕跡,隻是一拳直接轟飛了頭顱,就是司馬摘星趕到的時候也皺了皺眉頭,因為那屍體之上的力量居然還未散去,可見對方的強大。
這一日,白家一位天河五步的長老被殺,是一拳破開其肉身,留下的是一個窟窿。
不過更加淒慘的是火雲國火天龍,他有幾十個子女,但是上次軒宇道斬殺他九個兒子,再加上蠻霸又殺一位,火狼身死,可謂是讓火天龍臉色蒼白不已,瞬間都老了幾十歲,但是沒有人想到的是。
這一日,他那些龜縮在火雲國內的兒子,居然又被人斬殺,不知是誰,但是殺人者卻是留下一句話。
“他不死,就要屠盡火雲國皇族子嗣!”
血淋淋的一行字就掛在那死了之人的房間裏,而且還是用那死去之人的血所寫。
“噗!”
火天龍一口血噴出,整個人頹敗地坐了下去,嘴裏咆哮而出。
“一定是軒宇道那廝殺了我兒,我要他死無葬身之地。”
的確,
這一切都是軒宇道幹的,上次他是用劍,這次他直接一拳頭轟殺,這讓他感覺到自己的肉身那股強大的力量,讓他內心充滿自信,就算天要降劫殺我又如何,還不是幫助我淬煉一副不世的強大肉身。
如今多次戰鬥,殺戮,他漸漸不斷完善攻擊之法。
這一日,軒宇道斬殺司馬家一位天河六步強者以後,突然感覺身後似乎有人一直在緊跟自己,可是又不出麵。
軒宇道一路疾馳,他倒要看看是何許人也。
果然,當他加快速度,那人的速度也加快了,不過越來越跟不上他了實在是軒宇道突破天河五步,真元,天河都可以為他提供更多的真元支持,八步極速之下,如今想逃命,估計也隻有彼岸境才能抓住他了。
“天宇兄弟,別找了,沒想到是你一直追我!”
軒宇道從天而落,黑衣飄飄,黑色眸子之中殺意收斂。
李天宇歎氣道:“看來我已經不如你了,不過境界還是比你高那麼一點,隻希望你不要走的太快,否則就追不上了,就像剛才。”
軒宇道巨汗,這李天宇如今還真是變了,居然如此直說。
“天宇兄,也不錯,至少境界都天河六步了,以我看也快七步了吧,七步以後就是第二劫了,我雖然速度強悍,可是戰力上恐怕不及你。”
軒宇道說的是實話,李天宇修青蓮劍訣,乃是地級之中的頂尖武技,而且他還感覺李天宇身上似乎比以前多了點什麼。
看著軒宇道那疑惑的眼神不停打量自己。
李天宇暗道:“這小子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
“不用看了,我在天河秘境雖然沒有得到什麼傳承,但是也不錯,至少不用像你被人四處追殺,不過也得到一位前輩的一縷劍意和劍道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