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死亡列車 (一)謎之狙擊(2 / 3)

吳憂注意了這個人手上的那塊表,之前他在雜誌上看過,價值不菲,但是這個人手裏的那個箱子卻是木質的,而且很久遠的樣子,令吳憂不解,但是他也顧不得想那麼多了,廣播裏麵已經在提示他自己的車次開始檢票上車了,於是他離開趕了出去。

排著隊上車的過程還是要了幾分鍾,吳憂遠遠地看見剛剛廁所裏那個帥氣男子在隊伍的前麵,他心裏暗忖了一下:“竟然是一趟車。”這時,依休碰碰小君說:“小君你看,前麵那個人好帥啊!”

小君立刻朝前看看:“哪一個?”

“那個提木箱子那個。”依休興奮地指著那個人。

小君臉色沉了下來,撅嘴地說:“是帥,不過你這麼興奮幹嘛?”

“喲,吃醋了?”吳憂在後麵發笑,小君猛地拍了一下吳憂的頭,說道:“笑什麼笑?別以為我不敢打她就不敢打你。”

“重色輕友。”吳憂眼神避開小君,看看前麵那個男子,然後漫不經心地說,“確實挺帥的,依休眼神很靈啊,這麼多人一下子就瞄準了人。”

“哈哈,習慣。”依休笑笑,看看小君,她拍拍小君的肩膀,霸氣地說道,“少年,不要為了本宮今天看上了一個路人就以為自己失寵了,我還是會有空來寵幸你的。”

“哦,那我得謝娘娘你呢!”

三人頓時都笑了起來,愉快地,他們上了車。

經過協商,吳憂同小君下鋪的一位大叔換了位子,這樣三人便在一節車廂了,依休給人大叔一樣特產以示感謝,於是三人又可以打打牌逗逗樂。

吳憂說道:“你們兩個在19號鋪位這裏睡吧,我去15號下鋪就行了。”

“行,我就是這麼打算的。”小君笑笑。

吳憂彈了小君的額頭一下:“所以我幫你說了啊,讓依休一個人在15號下鋪睡這種事情我可做不出來。”

“好好,你貼心。”依休說道,“快把東西放好,我們就來打牌吧,這一次你們都不用讓我!真的!”

“不讓你你怎麼贏?”吳憂一笑,提著行李就溜走了。15號下鋪那裏早就坐了幾個人了,擠得不得了。吳憂看了看鋪位,15號中鋪和上鋪是對年輕的情侶,而16號中鋪空著,上鋪是一個已經睡下的中年人。不過這16號下鋪和自己鋪位上卻還坐著的有五個人,這令吳憂愣了愣,又特意看了看車票和鋪位。

“小夥子,別誤會啊,他們在其他鋪位,隻是來這裏聊天的人而已。”一個40多歲的禿頂嚴重到基本是光頭的男子坐在16號鋪位最裏麵說道,“隻有我和我妻子是這裏的鋪位,其他三個人都是前麵鋪位的人,我們是一起去辦事的。”

吳憂明白了,他禮貌地說道:“那我先放一下東西,去我同學那裏坐一會兒,也不耽擱你們。”

禿頂男子旁邊坐著一個很年輕的女子,吳憂最開始還以為是這禿頂男子的女兒,結果她開口說了句:“老公,我都叫你坐飛機了,你還非要坐火車,這不,大家的位子都分散開來,麻煩死了。”

“小菲,你就別說老師了,這一路火車的風景也是很不錯的,對於我們這些畫風景畫的人來說,多看看沿途的風景總是好的嘛。”一個留著淩亂的發型的年輕男子和氣地說道,他坐在吳憂的鋪位最裏麵,理了理自己的小辮子,看著窗外的慢慢後退的燈光,詩意般神態說著,“藝術總是需要慢慢享受的嘛。”

“你看,這一鳴真是得你的真傳啊。”一個中年男子說話了,他大概四十多歲,發型同樣怪怪地,但是比起他口中的那個叫一鳴的年輕人來說,還算正常了,“我要是有你這樣的弟子就好了。”

“得了,你們三個都是大師,就別這麼奉承了,”本來坐在剛說話的中年男子邊的一個胖胖的男人為了讓吳憂放行李,起身坐到了那個女子身邊,然後突然想起了什麼,立刻拍拍額頭說,“唉,哪裏是三個,小菲也是個畫家啊!”

“哪有,業餘而已。我結婚後就不畫畫了。”女子的神色不太自然,她眼睛瞟了一眼那個年輕男子,然後立刻避開了他的眼神,語氣有點不自然地說,“還是劉總你行,我們家老公的話都得拿給你賣才能賣出好價錢!”

“哪裏的話,是馬大師的畫術精湛才是!”這個胖胖的劉總摸摸自己的平頭客氣地說道。五個人聊得很開心。吳憂也沒在意,拿著手機就朝小君他們那裏走去了。

過了半個小時,三人正鬥著地主,突然聽見前麵有人在吵架,吳憂一探頭,發現是剛剛那個馬大師和他妻子小菲在吵著什麼,大概聽來應該是這個小菲忘記外馬大師的一樣東西了,所以才被罵的。

那個馬大師的好友上去勸說道:“哎呀,老馬,東西又不會丟,之後托人快遞來就行了嘛。”

“對啊,老常說得對,這火車上大家都準備睡覺了,你們就別吵了,”胖胖的劉總也勸道,“我們還是休息吧。”說著,馬大師被劉總拉下去,退出了走廊,到了自己的鋪位去。那個老常則小菲離開,讓一鳴送她過去到一鳴和劉總的鋪位那裏,自己則去勸馬大師了。一鳴走在小菲的後麵,想要遞紙巾給前麵的小菲卻又猶豫著把紙巾揣到了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