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叫一聲不好,皓宇有些自責,自己怎這般不小心沉不住氣,聽牆角也被別人發現,這種形勢下也隻得先走為妙了。
皓宇一提袍,幾個翻飛,夏風吹拂著白色的寬大袍衫,分外靈動飄逸。等到李溪萍衝出廂房施展輕功來到房頂,皓宇的身影早就隻剩下一個白點了。
站在房頂,李溪萍紅豔的長裙飄飛,憤怒隨著這一抹鮮豔的紅色越發的滔天,銀牙咬著紅唇,纖纖素手攥的鐵緊,與湛藍的天空形成鮮明的對比。她怎麼也沒想到,隱藏的如此隱蔽也會被有心人發現,看來她的計劃要改變,不能夠輕舉妄動了。
寒煙樓裏,還是熱鬧非凡,季笑嫣在安排好一切後回到包間找皓宇,才發現皓宇已經不在多時,喚小明子問話,他竟也不清楚皓宇的去處,著實讓季笑嫣擔心一番。
還好,傍晚時分,一身白衣的皓宇風塵仆仆的回來了,臉上依然是如陽光一樣溫暖人心的笑容,隻是眼底卻透著一抹憂心。季笑嫣何等聰慧,怎會捕捉不到皓宇眼眸裏的那一絲不同,將皓宇拉回原來那間包間就關心地問道:“你去幹什麼了?到底發生何事?”
皓宇推開季笑嫣拉住他袍袖的手,走到桌前,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端起白瓷杯,輕輕抿了一口,語帶笑意:“若兒這裏的茶不錯啊!”
季笑嫣有些氣憤,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皓宇,別扯開話題,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轉過頭,微微一笑,手臂隨意的搭在木椅上:“無事,寒煙樓剛剛開張,方才又發生那樣讓人煩心的事兒,若兒如今可是這寒煙樓的季老板,很多事都要你處理,若兒忙的時候,自然是沒有人陪我了,我也隻好認命,自己出去溜達溜達。順便去了趟玄字號一條街。”
“果真如此?”季笑嫣透亮的水眸中寫滿了不相信,跨步忽然來到皓宇麵前,白皙的手掌撐在桌麵上,原先柔柔的嗓音變得清亮,眼神裏劃過一絲狡黠:“怎樣?跟蹤的如何?”
手中的白瓷杯輕輕一顫,皓宇渾身陷入僵硬,俊美臉龐的笑容也變得不和諧,掩嘴咳嗽了兩聲遮掩尷尬:“若兒說什麼笑,我能跟蹤誰,再說你認為我一個天元大陸的首富會親自跟蹤這沒名沒份的小人物?哈哈哈...喝點茶,我肚子都開始餓了,你這寒煙樓的菜還真是不錯,正巧剛到晚膳時間,若兒陪我用晚膳吧!酒樓生意雖忙,也不能讓自己餓肚子不是?”
看來,皓宇鐵定是不想與她說了,罷了罷了,她從來不是個喜歡逼人的人。他不說定是有他的考慮和想法。歎了口氣:“你在這等著,我讓秦伯給你準備飯菜去。”說完身姿翩翩一轉就出了包間,帶動那翠綠的珠簾一陣輕響。即使季笑嫣現在穿的是男子的服飾,也掩蓋不了她那特有的溫柔與清華。
皓宇盯著季笑嫣的背影,和煦帶著點玩味的笑慢慢地消失在嘴角,他不是想瞞著季笑嫣這件事兒,隻是覺得還不到讓她知道的時候,寒煙樓才剛剛開張,做生意的辛苦他比誰都知道。季笑嫣為了這寒煙樓****這麼長時間的心,他雖不在這蘭城,可從錢莊掌櫃每日彙報的情況,他也清清楚楚的知曉開這寒煙樓開張前的艱難。他不想讓季笑嫣為了這件事壓力更大。如今這段時間有他陪在季笑嫣身邊,他不會讓其他人傷害季笑嫣一根毫毛。況且那紅衣女子身份他還沒有弄清,怎可輕易草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