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山點點頭,“子萱姑娘對我們不錯,天天做好吃的給我們吃。”還有自己最喜歡的杭州醬鴨。
“那我姐有危險,你們這麼沒去救她啊!”小蝶想想就來氣,他們這幾天根本就沒出門,哪有去救姐啊!
見易山不說話。小蝶撇撇嘴,道:“我姐還這麼喜歡你家爺,可你家爺也不去救她,真沒良心的。”說完拿著開水走出廚房,轉過頭跟易山:“你自己做吧!”
“……”
晚上,我坐在秋千上,想著這歐陽山莊可比春風得意宮強多了。沒有那麼多陰險恐怖的人。自己也算是做了件好事了。生伯不會死,無憂也沒死,弄月哪家夥也不會因為他娘,找司馬長風麻煩落得個兄弟相殘。
還有歐陽明日那家夥太可惡了,連找個人去救自己都沒。自己這麼做最多哪一半還不是為了他嗎?為什麼他要對我如此無情呢?
爸爸媽媽我好想你們啊。你們有沒有在找我啊,找不到我你們會有多傷心啊,我真的好想回去啊!嗚嗚~~~
我仰起頭看著天上月華如水,這樣的月色,這樣清冷的氣息,就像他,忽然有感而發。“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
我下了秋千緩緩的走到琴案麵前,撫摸著琴弦,心中的傷感重上心頭,為了抒發心中的痛感,我彈起琴來唱起歌。
簷下的花兒靜靜開,
夜風似影久等在門外,
殘月獨掛在窗台將回憶映白,
懷那人還在不在,
繁華的塵埃落下來,
喧囂散去忘記了悲哀,
用一生緣分等待等命運安排,
還有幾世的無奈,
是否也聽見不絕的思念,
盼月圓的滋味有誰能了解,
蟲泣鳴聲聲催人倦,
問明月陰晴圓缺,
照不盡塵世間不解的姻緣,
月牙夜的喜悲幾人能感覺,
許個願夜夜成全。
我唱著唱著,淚滑落在琴弦上發出‘當…當’的聲音。
院子門外歐陽明日看到這一幕,心裏吟著詩。「一夜琴聲弦淚落,曲未終情已遠,為誰相思淚空彈,清風酒香秋已然,聲聲低吟送輕寒,月又圓人不眠。」微微抬起手揮揮讓易山推著他走。
易山邊推著歐陽明日邊又想說什麼。
“易山,你想說什麼。”歐陽明日轉頭問易山。
“爺,小蝶姑娘說她姐喜歡你,剛才子萱姑娘歌聲裏又好像就是在思念爺,爺你為什麼要對她這麼無情啊,她被弄月公子抓走也不見爺去救她。”易山道。
“易山,你不懂。”歐陽明日淡淡道。易山還想說什麼,可是被歐陽明日恨恨的打斷。最後他微微低下頭,不停地繞著手中的金線。暗暗的想:總感覺她不是一般的凡人,而自己這樣,難以消受美人恩,就連世交如上官姑娘都好象很嫌棄自己一般,她呢?她不是還有弄月公子的深情對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