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仁不知這劍招的威力,不敢硬碰。當長劍襲來時,他步步倒退。
李三元嘴角帶笑,得意無比。
“嗬嗬……畜生,這劍招名為滴水不漏,你肉身再強,進來也要把你絞得血肉橫飛!”李三元得意一笑,步步緊逼。
那俊美男子,宇文師兄眼睛盯著戰場,心裏癢癢的緊。
那女子看著宇文的樣子,不由問道:“宇文師兄,你說是三元師兄贏還是那猴子贏?”
“猴子。”宇文回答兩個字,眼睛都不轉。
“怎麼會?三元師兄可是築基三層修士,經驗老道,可那猴子一看就知道是剛修煉不久。三元師兄怎麼會敗?”女子追問道。
修士修煉,逆天而行,艱難無比。
修行到築基,可禦劍而行,在世俗界,更是可以橫行!
宇文難得的冷笑一聲:“對方乃是純粹的煉體士,肉身強悍無比,光是肉身,就可以打爆築基前期。”
宇文心裏還有一句話沒說,他估計,那猴子直接跳過了煉體煉氣階段,直接到了築基期。
如果胡仁知道的話,會還以一個笑臉,卻不會回答他。
因為胡仁自己也不知道。
胡仁齜牙咧嘴,突然停下步子。
“你說你的劍招很厲害,老子偏偏不信!”胡仁手臂蓄力,居然直接一拳轟了出去。
李三元臉上一喜,心說這猴子真是自尋死路。
可是下一刻,他驚駭了!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呻吟,他手裏的長劍居然崩斷了!
倉啷一聲,一半的劍身橫空飛出,筆直的插進泥土裏。
李三元徹底色變,手裏長劍崩斷,他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手上勁力未去,來不及收手,一隻裹滿金毛的大手進入眼簾。
緊跟著,一張帶著不屑笑容的臉出現了,似乎在嘲笑他。
“你的劍招很厲害?可惜,我的拳頭好像更厲害!”
李三元耳朵裏鑽進一句話,胸膛劇痛,身子橫飛而出。
李三元身體痛,心裏更痛!
居然被一隻猴子嘲笑了?
這也就算了,可問題是,對方連道法都沒用!隻是肉身,就破了他的劍招!
更加難受的是,不久之前他還誇下海口,說手到擒來。他仿佛已經看到了那張師弟嘲笑的麵孔,以及師妹失望的樣子。
胡仁看著自己的拳頭,大聲笑了。
所有人都以為他大笑是因為贏了李三元。
“人族修士?不堪一擊!”胡仁蔑視一眼,聲音洪亮。
這一聲,更像是一把利劍,刺進李三元心裏。
“猴子,你不要得意,看我來收了你!”那張師兄此刻也放下對李三元的成見,被胡仁一句話給激怒了。
同樣一步跨出,正好來到李三元身前。
他沒有嘲笑李三元,因為李三元和他修為差不多。
就算李三元輕敵了,可對方幾招轟敗李三元,就不可小視。
他臉色沉重,上手就是分水劍法。
李三元一招滴水不漏,被胡仁飛快破開,他可不敢再用。
“行雲流水!”
分水劍法第二式,比滴水不漏更加嚴密,可以說沒有破綻可言。
這一招施展出來,空氣中水分凝固,最後在劍尖凝聚出一條細小的水線,在空中蜿蜒曲折,猶如一條小流。
這一下,即便是胡仁這個外行,也看出了這劍招的厲害。
倒吸一口冷氣,胡仁眼裏滿是驚駭。
這行雲流水和滴水不漏,簡直是雲泥之別!
相比起來,行雲流水威力增加兩倍有餘!
胡仁可不敢再去硬碰。
“夠了,住手!”
一聲大喝,製止了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