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韓淩霄,明明看上去挺文靜而是非常冷漠的一個人。性格中卻隱藏著暴怒。而這種暴怒的情緒甚至連雷盛也要畏懼三分。
經過一番交談雷盛也覺出不對便組織人返回了樂辛的府地。
說來當真鬱悶,勞師動眾卻一無所獲還好大家全部安然返回,韓淩霄把這件事情和大家講清。大家聽到韓淩霄的說法也不禁吃驚,韓淩霄竟說刺殺賀特的刺客很有可能盯上他們了。這對雷盛來說當真糟糕透頂。
自己這些人竟沒有一個人覺察到刺客的存在這實在太可怕了。若刺客逐一擊破的話,大多數人恐怕沒有還手之力。
“不對吧?他跟著我們幹什麼?”雷盛問道。
但這句話一說雷盛便後悔了,韓淩霄就跟看傻瓜一樣看著他。
“對啊,不可能。他為什麼追殺我們?我們和他無怨無仇。”範齊大大咧咧的說道。
雷盛無語,還不是因為他們三人的特殊身份?哪個該天殺的家夥把他們三人列在榜單的前三位?
“韓淩霄說的有理,也隻有那個人有這種本事。恐怕他想阻礙我們的任務。”雖然雷盛大多數時候都故意和韓淩霄唱反調。但關鍵的時候他還是分得出輕重的。
聞言大家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狂暴係號稱力量最大爆發力最強。當然這樣的特點在破除魅惑和定身等效果上很有優勢。範齊被人簡簡單單一個魔法便涉住了心神這已經說明一切了。
“那?那我們怎麼辦?”範齊撓頭說道。
“我也感覺剛剛的狀況十分奇怪,說不定真是那個人。”凱琳說道。
“那個人?那個人的實力如何?”青宇皺眉說道。
“那個人的實力顯然遠超你我,並且他那個同伴若不是被你射傷也很難對付。”凱琳說道。
屋子一下安靜下來,眾人麵麵相覷。
“有些麻煩了?”
“現在怎麼辦?”
“我看我們還是走吧,此地不宜久了。”
“走有用?”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起來。
雷盛看著韓淩霄,韓淩霄笑得那叫陰險。雷盛知道韓淩霄在想著什麼,他要是沒有對策肯定會愁眉苦臉,哪能笑的這麼陰險?
“行了,大家靜一靜。”雷盛說道。
“韓淩霄你有什麼意見?”雷盛問道。
“意見?那要看你想要怎樣?”韓淩霄說道。
“想要怎樣?你什麼意識?”雷盛不解。
“你想逃呢?還是想殺他們?”韓淩霄說道。
“殺?沒那麼容易吧?能逃出去就已經不錯了。”雷盛無語。
“恩。”韓淩霄也歎了口氣。
刺客當真是一個難纏的對手,對付侯克韓淩霄都沒有必勝的把握。他將逃跑和圍殺對手的方法講給眾人。雷盛決定采用戰略撤退的作戰方針。
無論如何眾人都需要樂辛的幫助,聞聽了雷盛的計劃樂辛卻大笑起來。
“你們這個計劃?嗬嗬,不可靠嗎。我有一計能輕鬆的避開那個人。”樂辛說道。
雷盛也覺得不可靠,但對方刺客實在沒有什麼太好的方法。畢竟刺客已神出鬼沒著稱。
“一計?什麼計策?”雷盛連忙問道。
樂辛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說實話無論眾人使用什麼計策侯克都不會出來了。這段時間他要專心養傷。
不過養傷歸養傷,侯克可從來沒有忘記雷盛等人。他生怕雷盛就此逃掉,為了隱秘行跡,他雇了一些人去監視樂府。可是三四天來樂府都沒有什麼變化。那些人更沒見到雷盛等人。難道他們逃了?畢竟侯克雇傭的那些人想要監視雷盛等人實在過於勉強。
數日後一個詭異的消息傳來,晶州城顯赫一時的大富商加通靈師樂辛竟是憑空消失。他的府上隻剩下數個家丁,沒人知道樂辛的去向。
這時侯克的傷也已好的差不多了,他趁著夜色潛入樂府。抓了幾個家人才知道雷盛那些人就住了一天便已離開。而樂辛的去向他們也是一無所知。一怒之下,他竟將樂辛的家丁全部殺光。這些人很有可能都和赤月有瓜葛。他侯克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