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彌找到了韓淩霄,三人就這樣一同趕往宋王的住所。熊彌望著閉目養神的韓淩霄張了張嘴,他很想問清韓淩霄為何非要帶上寧雨才肯前去,最終熊彌還是沒有開口。因為韓淩霄便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那間小屋中依然閃耀著金色的光芒。
賀特緩緩睜開眼睛望著韓淩霄問道。”你是?”
“韓淩霄。”韓淩霄答道。
“韓淩霄?韓淩霄?韓淩霄?”賀特連續念了三遍這個名字,卻猛然一怔。”韓琳是你什麼人?”
“那是家母。”韓淩霄答道。
此言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驚駭不已。韓琳是誰?那是一個所有人都不願談起的名字。聖殿的前聖女,赤月的首腦。一個曾經籠罩著神聖光環的聖女,聖殿史上最大的叛徒,赤月兩位神使之一。便是這位聖女和死亡之翼將整個世界攪得天翻地覆。
韓琳一個原本代表著美好和善良的名字,最終卻被赤月化為了毀滅的力量。正是以聖女之名赤月才集結起足以和聖殿對抗的力量。
“嗬嗬,原來如此。不知道韓琳大人能否出手相救?”賀特問道。
宋國的神官已是極有本事,但她們都束手無策。賀特也隻能寄希望於這位前聖女大人。
此言一出頓時又引起一場騷動。這位所謂的聖女大人是什麼人?那可是聖殿的叛徒,世上的罪人。賀特竟然向她求助?這意味著什麼?
“不能。”韓淩霄的回答卻也簡單明了。
“不能?為什麼?”賀特一怔。
“因為她死了。”韓淩霄答道。
“死了?”賀特不由得有些恍惚,原來她真的死在那場大戰之中?她死了賀特該怎麼辦?他豈不是死定了?
賀特歎息了一聲。”這麼說我必死無疑了?”賀特緊盯著韓淩霄的眼睛問道。
“那倒未必”韓淩霄說道。
“未必?難道你有辦法?”賀特一愣。
“有。”韓淩霄說道。
賀特又是一怔,麵前這個少年竟有辦法解開靈魂吞噬?”請先生出手相救?”賀特說道。
“我為什麼要出手救你?”韓淩霄卻冷冷答道。
為什麼?賀特皺了皺眉。
“嗬嗬,這樣吧。我有一個獨子,我願把他送給先生作為人質。”賀特說道。
把自己的兒子當人質送給赤月?並且還是他唯一的兒子,這是多麼恨得心腸?可賀特沒有辦法,因為他是為了自己的兒子。因為賀特請赤月來本就是為了這件事。
每隔一段時間神便會發布一份危險人物名單,而賀特的兒子卻不幸被列在上麵。要麼忍痛割愛將自己的兒子送給聖殿,要麼幹脆聯合赤月一起反了。自己真的死了,為了保住自己兒子的性命將他送給赤月卻是最好的辦法。誰人能猜透這份心思?
也許別人猜不透,但韓淩霄卻猜到了。”宋王好算計。”他輕冷冷笑道。
“先生意為如何?”賀特問道。
“我看見不必了。等陛下病好之後親自照看世子吧。”韓淩霄說道。
“那?那你肯相助了?”賀特問道。
“相助?還早。沒有好處為什麼救你?”韓淩霄說道。
“我活著不就是你們的最大好處?”賀特說道。
“這也沒錯。不過既然你我雙方將要聯合不如陛下先送我份厚禮如何。”韓淩霄倒是並不客氣。
“厚禮?什麼厚禮。閣下治好了我,我自然有厚禮相送。”賀特問道。
他很快便猜到韓淩霄的心思了。
此刻韓淩霄正微笑著凝視著寧雨。
熊彌也明白了,他明白為什麼韓淩霄執意非要帶上寧雨了。
“好,我就把她送給你。”賀特大笑了兩聲,他竟沒有半分猶豫。
“陛下這是何意?寧雨是我們神聖殿堂的人,你沒有權利這樣做。”一個五六十歲的消瘦老太太說道,這正是寧雨的師傅蔡儀。
賀特猛一擺手,謝利已是將這位宋國職位最高的大神官扔出了屋外。和賀特講理?有用嗎?既然賀特已經下定了決心,既然聖殿已經派人刺殺他,他還有什麼可猶豫的?
“韓先生還用我證明誠意嗎?我用她的血來祭旗如何?”賀特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