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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不是吧！一分鍾！咱們快逃吧！可是那些雪人怎麼辦？還有煒！”孫豪大叫道。回想到在克萊爾星，他一分鍾之內能飛到太空中，還帶著一顆一億噸重的能源之核，逃跑應該是沒有問題，身邊的兩位美女看著也不重，可是，陳煒在那裏？
真命子再一次被遺忘了，冰雪地裏，他坐在一塊暴露的岩石上，和他對麵的陌生人下棋，那個人自然是搗蛋鬼比利。
“地球真的已經沒有生物了嗎？可是我的父母就在那裏啊。”陳煒每走一步棋就問一個問題。
“當然啦！連人類都生存不下去的地方還會有別的生物嗎？你快點走啊！”比利是個機器人，還是個公關機器人，患著機器人的通病，有問必答症。
他們正在通過麵前的棋盤決定自己的命運，如果陳煒輸了，就跟比利走，如果陳煒贏了，就被比利抓走。r1的命令，或者是邁克的命令，或者是歐米伽的命令，活捉陳煒。不過比利不喜歡暴力，她像所有人工智能一樣，喜歡玩弄人ing，讓人心甘情願地聽命於她。
“靈魂真得存在嗎？”陳煒走了一步。
“靈魂隻是人類臆想出來的東西，不過基因公司開發的生物磁場倒是和這種臆想有些相似。”比利很快走了下一步，她計算棋局隻需要很短的時間，唯一耗時的是她的機械動作。
陳煒點點頭，惡魔師爺和闊凡師祖都會使用生物磁場，但沒告訴過他，他也是從娜娜的書中看到的，還在孫豪身上測試了一下。難道父母的靈魂就是這東西？他們的靈魂也許附著在地球上的某個物體上？
“靈魂能附著在非生命的東西上嗎？”陳煒走了一步。
“目前沒有確切數據證明生物磁場能在非生命的物體上出現，即使是最先進的人工智能芯片也沒有。”比利的手臂飛快地移動了一下棋子，像工廠裏的裝配機器人，高效地安插了一顆電阻。
陳煒搖搖頭，如果人類是生物，機器人是非生物，那麼這個界限已經越來越模糊了。分裂姐是個鋼鐵人，還有四個機器分身，有時真分不清他是人還是機器，或者哪個才是她。娜娜是最先進的人工智能執法者，但她比惡魔師爺、分裂姐更像個和藹可親的大姐姐，她絕對是個生物，有足夠的理由稱之為人類。
“你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把人類的思想注入到人工智能芯片中，或者製造機械大腦？”陳煒走了一步。
“這些東西早就實現了，但是被法律嚴格禁止了。數據表明，把人類的思維轉移到芯片中，人類的智商會明顯降低，但運算速度和記憶力會增加。機器大腦也早就研製出來了，模擬了人類大腦的全部神經元，集成到指甲蓋那麼大的芯片上，但它還是屬於芯片，還是會造成前麵的那些問題。”比利走了一步，同時笑了一下，因為按照目前的局勢來看，雖然隻走了三步，她已經贏了。
陳煒疑惑地皺了皺眉頭，也許是人類的大腦太過複雜，機器根本不能模擬，也許是思維轉移技術本身就有缺陷。但這絕對應該是可以實現的，惡魔師爺曾經被打得魂飛魄散，後來不還是完好如初？還有書中那兩個恐怖的實例，一個是機器公司的主腦蘿卜完全繼承了他主人的意誌，雖然看上去有些呆板，但在進行科技研發和商業運作上無人能及。一個是基因公司的孫闊源師祖，也就是惡魔師爺的父親，製造了無數個克隆人，共享著統一的思想，仿佛有一個神般的思維控製著無數個人類的分身。
“那麼人工智能有沒有思想？會高興或難過嗎？”陳煒走了一步。
“人工智能隻是一套程序，怎麼會有思想，我們隻是執行人類的命令，減少人類的勞動時間。”比利走了一步，眼中已經鎖定了對方的主帥。
陳煒不肯相信，如今的人工智能已經脫離了硬件，完全是一套軟件，能夠裝載到任何芯片上，隻不過芯片的運算速度會影響人工智能的反應能力。這不就是思想嗎？一個脫離物質，馬行空的內心世界。
“那你有沒有思想？你會高興或難過嗎？”陳煒走了一步。
“將軍！你輸了！跟我走吧！”比利把對方的主帥鎖死，沒有任何出路。
“哎呀！我輸了！願賭服輸！我跟你走。不過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陳煒渴求地看著比利。
“我是人工智能，我沒有思想，我隻會執行命令。”比利回答。
“但是我不是你的主人，你為什麼同意和我下棋？而且你剛才還笑了一下，你一定是因為高興才笑的吧。一個沒有思想的人怎麼會高興呢？”陳煒質疑道。
“我和你下棋隻不過是想用溫和的手段執行逮捕你的命令，還是在執行主人的命令。我笑一下是因為我看到了勝利，人ing模擬係統觸發我的麵部展示對勝利的喜悅，並不是我內心真的有所感觸。”比利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