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什麼人?”
被易小小反問一聲,男子略一錯愣,旋即高傲地回道:“我是紅纓部族的少族長!哼,你們就是那群外來者吧!”
“外來者?”
稍有慌神,在下一刻易小小便想明白了——其口中的這“外來者”,應該就是比自己兩人先一步來到的焚老一眾了。
“我們不是外來者,不對,我們是外來者……不對,我們雖然是外來者,但和你所知道的那一群人,不是一起的!我們隻是路過,你知道怎麼能走出這個地方嗎?最近的一所城池在哪裏?你知道怎麼去嗎?”語似連珠般,易小小一連丟出數個問題。
“路過?這裏是夜鶯部族的地盤,翻過這片地方就是我紅纓部族的紅野山地,路過這個地方?你不要騙我!”
“你是紅纓部族的?”邢善開口問道。
一臉的倨傲在男子的神色上霸占著不言而喻:“當然,我就是紅纓部族的少族長阿浥庫!”
“那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邢善繼續問道。
提及這個問題,男子臉色顯得有些尷尬,“那個,我是來打獵的!你剛才沒看見那頭棕熊嗎?那就是我這次一行的收獲,隻是,剛才被你給嚇跑了!不過呢,本族長念你……你初犯,我就不追究了。”
“臉皮真厚。”易小小低聲嘟囔著。
姑且不提剛才那頭棕熊的事情,就說來這裏打獵?其剛才還說這裏是夜鶯部族的地盤,身為紅纓部族的少族長跑到別人的地盤上來打獵?
邢善心中自是不會相信男子所說的一言一語。但是,這些卻不妄邢善救了他一命。
紅纓部族長年棲居於紅野山地,素來與世無爭……蒙波,便是出身這紅野山地的紅纓部族!
“紅纓部族最近有沒有來過什麼人?”邢善問道。
就算這個叫做阿浥庫的男子不是紅纓部族的少族長,但想來以蒙波的身份如果回到紅纓部族的話,那必然也是一件大事。隻要是確定對方是紅纓部族的人,就應該會知道一些。
果然,隻聽其說道:
“那個,咳,最近部族裏是來了一些人。”
阿浥庫確實是紅纓部族的少族長,最起碼以前是的!
早在四詢之前,阿浥庫就被夜鶯部族的人擄了過來,囚禁至今。部族之中有沒有外來者進去,他實在是不知道,就單單是這一次的逃跑也還是多虧了那一頭棕熊,這件事情就說來話長了……
兩個月之前,阿浥庫在一次外出打獵當中被夜鶯部族的人擄了去,而恰巧夜鶯部族的長女看上了阿浥庫,於是就上演了一出逼婚的戲碼。因為阿浥庫表現良好,於是,這一次被允許外出隨行狩獵,卻正是遇見了這一頭棕熊,夜鶯部族的眾人被棕熊衝散,看著機會阿浥庫逃離了出來……
但也正因為如此,阿浥庫自然不會知道自己的部族內最近是否有人去了,可自己這身處於夜鶯部族的地盤上,想要回去,總要找個幫手……這個人還挺能打!阿浥庫心裏想著。
“帶我去你們紅纓部族好吧?”邢善開口道。
聽其這麼說,阿浥庫巴不得如此呢!忍住臉上的喜色,盡量放緩語氣,自認為淡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