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童聲音低低傳來，聽著也很累似的。
什麼！
佳言不敢置信地把脈。
這是什麼神轉折！
脈象真的變了！
她的倆兒子變成了一兒一女！
這個，也可以隨便換的嗎？！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李睿瞧著她呆若木雞的震驚神情，心裏也有些發慌。
憑借他過人的睿智，也實在想不出還會有什麼驚天之秘，能將見多識廣的佳言嚇成這樣！
佳言緩緩扭過脖子，像是鏽了千百年的老舊機器，卡卡得帶著一絲莫名的喜感。
她臉上神情呆滯，費力地扯扯嘴角，露出一個似笑似哭的詭異表情。
“李睿，你喜歡女兒嗎？”
李睿毫不猶豫地點頭。
“這還用問？當然喜歡！下胎若還生不出女兒，咱們就繼續努力生下去！”
李睿毫不遲疑地說出心中不可動搖的信念！
佳言又費力扯扯嘴角，潤潤唇，聲音不再幹澀嘶啞地難聽。
“告訴你個好消息，你不必等，女兒已經來了。”
李睿大驚失色！
“言言你又懷上了？可是，這倆還沒生……”
佳言瞧著他糾結成一團的臉色，感覺心中的複雜滋味被他分擔掉一半，好受許多，話也說得利索。
“不是的。是咱們的倆兒子變成了一兒一女。哎，你別嚇成這樣啊！孩子還好好的沒事。”
李睿木著一張臉哀怨望她。
“兒子都變成女兒了，你跟我說沒事。”
佳言被他逗樂了，一攤手無辜聳肩。
“我也是才知道的。明明之前的脈象很明顯，就是倆兒子，誰知道怎麼就變了。而且你閨女來頭頗大，是明惠皇後投胎哦，所以杠天鼎那小東西才高興地開口吐了實。”
李睿神情繼續糾結。
“所以說，是杠天鼎把我兒子換成了女兒？”
佳言笑容停滯在臉上，傻傻地跟他對視。
“我才沒那麼大本事呢。要是我早早尋到主人，誰還理你們。被關在這麼大點的地方，悶都悶死了！”
杠天鼎虛弱地分辨，語氣裏帶著小女孩特有的天真嬌憨，一點聽不出之前的癲狂偏激。
“她說不是她弄的。”
佳言僵硬地扯扯嘴角，轉述給李睿聽。
李睿沉默，緩緩伸手撫摸上她的肚子。
“算了。一兒一女龍鳳呈祥，是好事。也省得那些腦子壞掉的老家夥跟我提什麼雙生子的麻煩。爺本來就喜歡軟軟嫩嫩的女兒。若是她真有明惠皇後的潛質，再加上爺跟你的貌美才智，豈不是要逆天？哈哈哈！我女兒才是真正的獨一無二，天下無雙！”
佳言無奈地翻個白眼。
好麼，傻爸爸這麼輕易就接受了少個兒子的事實。
這麼喜歡女兒嗎？
“都說女兒是爸爸的前世情人，你這是有女萬事足，連糟糠老妻都不屑一顧了？”
李睿哈哈大笑著親她的臉。
“吃女兒的幹醋，你羞不羞！你不也常說，女兒是娘的貼心小棉襖，要將女兒打扮得天上有地下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