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笑說:“那幹脆把我的嘴巴封起來吧,如果什麼事都不能說,那還長嘴巴幹嗎呢?”
岩說:“隻許說我們的事。”
露西摸了他的鼻尖,說:“真是個任性的孩子!”又說:“我今天遇到是應該是你的二兒子,是叫塔地羅吧!挺好的,非常不錯的年輕人啊。”
岩說:“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不許談論別的男人!”
露西摸著他的頭發,以示安慰,說:“他是個既溫柔又和藹,而且也很穩重的年輕人哦。”
岩說:“我真要嫉妒囉!”
露西接著說:“還很有風度哦。”
岩哼了一聲,坐到一旁,說:“是啊,還把花讓給了你。”
露西笑起來,說:“原來你都看見了!討厭,還裝著不知情!真是的!好陰險哦!”
岩說:“我生氣了!”
露西走過去,輕輕親了他的額頭說:“好了嘛,別生氣了!”
岩拉住她不放,說:“一點誠意都沒有。”
露西沒辦法,隻得吻了他。而他則順勢摟住她的腰,笑著說:“還是欠一點。”
露西說:“在這裏不行!”
他撒著嬌說:“人家喜歡刺激嘛!老在臥室裏多沒情趣!”說著推倒露西,露西掙不脫,也隻得順從了。
岩陪著露西一直睡到傍晚,而後想起來還有些公務要處理,便起身到書房。
他對總侍長說:“我不是讓你幫我看公文麼,那跟我說說還有沒有重要的事情?”
見映說:“屬下都已經看過了,而且標了記號,有些是十分緊急的,有些是可以緩緩的。”
岩說:“說來聽聽。”
見映翻出幾份文件,說:“這是外務院送來的。長圍的使團將於下個月到訪,他們將與我們協商關於開放紫瀑地區沿邊市場的相關事宜。另外,還要續簽幾份快到期的貿易協定。”
岩點頭,說:“知道了,讓外務院把這事辦好。”
見映說:“是。還有九東層的枝模國,希望能與我們開通貿易。”
岩說:“可以。”
見映用筆在文件上作好標記,接著說:“去年從長圍進購的一批植物種子,現在已在南方試種成功,年底便可移入帝都。”
岩說:“好啊,花園裏應該經常換換花草。”
見映說:“最後一個,是今年的慶典活動,外務院和司禮院都拿不準主意,問您要不要取消。”
岩說:“看經費情況再說吧,最好不要取消,哪怕辦得節儉一點也行。”
“是。”見映放下這一疊,又拿起一疊,說:“這幾份是內務院的。第一份是關於擴招宮廷內侍人員的。還有,官服已有五年不曾更換樣式了,他們準備今年年底前進行更換。”
岩擺擺手說:“要是經費緊張,就再緩一緩。”
見映說:“是。”說著又在文件上勾勾畫畫。“還有,王宮貴族的日常俸……”
岩說:“沒有作為的,一律減半。”
見映說:“會不會有點太……”
岩瞪了他,說:“不幹活,還想拿那麼高的俸祿?減半就已經不錯了,照我的意思,一分也不該給!”
見映說:“還有……王室成員,內務院的意思是加半……”
岩說:“加?想得美!一視同仁!隻要是不在職的,全部減半!”
“是。”
岩突然想起了兒子哈姆,不由得非常氣憤,問總侍長說:“哈姆回來了沒有?”
見映說:“已經回來了,一回來就到王後殿下宮裏去請安了。”
岩皺起眉,說:“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連聲招呼也不打,成何體統!也老大不小的人了,還整天不務正業!他的俸祿必須減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