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婷婷猛地轉身,烏黑的秀發隨動作飄動散開,如同無形的手束縛住葉清河的心髒。

二人同時開口道。

“你該死!”

“蘇白雪來了啊啊啊!”

她現在的狀態和蘇白雪無二異,那副模樣,那副表情,那種眼睛中流出來的情感,葉清河曾經無數次在蘇白雪的身上看到。

“啊啊啊!”蘇白雪回來了!葉清河哀嚎大叫著往後蠕動,僅僅片刻,陳軟軟就啪嘰一聲踩在了葉清河的屁股上,製住了他。

前有狼,後有虎,葉清河沒有出路,他抱著頭縮在原地瑟瑟發抖。

江婷婷並沒有離開,反而朝著葉清河靠近:“因為你該死卻不去死!因為你是一個禍害!”

“你又算得上是什麼?你有什麼資格拒絕我姐姐,你又有什麼資格去接近我姐姐?”

江婷婷快步走到葉清河的身旁,而這一次陳軟軟和唐如煙卻沒有阻止。

她屈膝下蹲,扯住葉清河的頭發,把他提了起來,一雙滿是恨意的眼睛和葉清河對視著。

“直視我!載種!”

葉清河的眼神飄上又飄下,烏黑的瞳仁明顯是在顫抖著,他的眼睛無法聚焦,或者是不敢去聚焦。

“我姐姐那麼強大優秀的一個人,居然會為了你這種家夥流眼淚!在她遇到你之前,她可從來都不會哭,從來都不會去煩惱。她是蘇家的大小姐,是應該高高在上,俯瞰世間的人!卻為了你一次次的卑躬屈膝。”

“是,我承認你救了我姐姐,難道你所求的報酬就不能是一筆錢或者是高薪的工作嗎?蘇叔給你這些你都不要,你裝什麼清高!”

“你留在這兒就是一個禍害,就是姐姐被你弄哭的緣由。姐姐第一次哭好像是被你打了一巴掌,你真有能耐,她委屈,她害怕。雖然我不想承認,但姐姐她確實是喜歡你這種家夥。”

說到這裏,江婷婷的聲音頓了一下,她緩緩降低身子,用極其細小的聲音戲謔說道:“是我讓姐姐用訓狗的法子來對付你的。”

葉清河瞳孔一震,呆愣在原地,眼眸中的憤怒之火騰得升起又咻得落下,他又變成了那一副懦弱的模樣。

江婷婷根本沒有在意葉清河的變化,她繼續說道:“姐姐第二次哭,是她告訴我要給你做一個手術。”

“她說你執意要離開她,不管她變成什麼樣,你都不要她了。”

“我那時多開心呐,我對姐姐說葉清河不要就不要唄,是他配不上,結果姐姐要揍我。”

“哼!”江婷婷冷哼一聲。

“姐姐要給你做的好像是神經調整方麵的手術,姐姐問我這麼做是不是很過分?我對姐姐說硬骨頭就要用硬的方法去啃。最好是能把骨頭啃碎。”

“結果我沒有想到你這種人是賤骨頭。”

江婷婷毫無保留地將內心的話語全部說了出來,她明媚可人的嗓音化作一根根刺或者是一柄柄刀,折磨著葉清河的靈魂和肉體。

最親近的人在某些時候造成的傷害也是最深的,葉清河周身發顫,隱隱有了崩潰瘋癲的跡象。

但是江婷婷依舊說著這些傷人的話語。

“你也是一個廢物,你剛來蘇家的時候,我就給你灌輸過人人平等的概念。你是姐姐的恩人,我要保持著對你一定的尊重。我給你謀定新的人生,給你開出高福利工資,結果你小子倒是心安理得地留在了姐姐身邊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