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想往哪裏跑!給老娘過來!”

葉清河移動得很快,陳軟軟暫時還抓不到他。

眼見著門即將被打開,陳軟軟直接跳撲到地上的繩子,她把繩子在手腕上轉了幾圈,而後壓低身體爆發力量向後拉。

繩子變成了陳軟軟延長的手,緊緊掐住葉清河的脖子。

在這股力道下,葉清河身形不穩,踉蹌幾下後就被掀翻在地。

陳軟軟有些慶幸,幸好當初把繩結係在了葉清河脖子上,讓他短時間內解不開,要不然還真讓他開門跑了。

葉清河躺在地上低聲吼叫著,花葉萬年青的藥效還沒有過去,葉清河依舊不能說話,他隻能用著嗚嗚啊啊的叫聲緩解著背部的傷痛。

“我讓你跑!”陳軟軟吼叫著如一頭餓狼撲到葉清河身上,一雙拳頭如同利牙在葉清河身上撕扯出傷痕!

葉清河吃痛,顧不得背上的傷痛開始反抗,二人就在此扭打起來。

盡管已經兩天沒有吃飯,但是葉清河的力氣卻是大得出奇。

他雖然瘦弱,但畢竟也是一個男人。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而陳軟軟也隻是一個單純經過鍛煉的女孩,她又不像蘇白雪一樣擁有著恐怖的可以比肩男人的身體素質,隨著時間的拉長,陳軟軟很快就處於下風。

她臉上掛了彩,頭發更是被胡亂撕扯下很多,鋪灑在潔白的地板上讓人看得觸目驚心。

打架讓體力消耗很快,陳軟軟逐漸感到力不從心。

而葉清河依舊是那一副瘋癲的模樣,仿佛開了鎖血加狂暴,力量非但沒有削弱還加強了。

陳軟軟以前聽說過不要和瘋子打架,因為他們控製不了自己的力氣。她以前還覺得這是一個笑話。

實踐出真知,直到今天她才算是領教到了瘋癲的人的力量。

她雙目猙獰著找到機會一腳踹飛葉清河和他拉開距離。

看著眼睛發紅,如野獸一般嘶吼著不要命的葉清河,陳軟軟知道不能再和他正麵對抗,必須用巧技。

她眼珠一轉,頓時心生一計。

“啊!”的大叫一聲仿佛給自己鼓舞,陳軟軟又朝著葉清河衝過去,裝作要與他再次扭打在一起。

然而卻在二人即將接觸的時候,陳軟軟俯身撿起了地上的繩子,再次和葉清河拉開距離。

她拽動繩子,葉清河身體踉蹌搖晃幾下猛然單腳踏地立定身形。

察覺到陳軟軟的意圖,葉清河握著脖子上的兩根繩子開始和陳軟軟角力。

陳軟軟嘴角一扯,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

“中計了!”

她身體前傾,手上乍然鬆勁並順勢往前跑了一步。

力量的平衡線突然斷裂,葉清河控製不了身體的平衡開始向後倒去。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摔在地上的時候,陳軟軟再次握緊繩子,腳掌壓地,側身轉腰,大腿和手臂上肌肉隆起,全身緊繃著釋放出巨大的力量。

仿佛甩出流星錘一樣將繩尾的葉清河甩到了貼在牆壁的鏡子上。

砰的一聲,鏡子應聲而碎。

清脆的碎裂聲響徹在二人耳邊,碎裂的鏡片灑滿了一地,四射折映著蒼白的光芒,晃得二人眼疼目酸。

頭部的強烈碰撞讓葉清河腦袋昏沉,玻璃的碎裂聲在葉清河的耳邊不停重複著,造成了幻聽。

他嚐試著睜開眼睛,卻隻看到了一抹黏稠流動的赤紅以及和自己越來越近的地板。

葉清河身形晃蕩了兩下,腿一軟倒在了地上。

陳軟軟看著倒在地上的葉清河,吞咽了一口腥鹹的口水,她渾身脫力,呼吸急促,雙手自然下垂,繩子順著重力在陳軟軟手上轉了幾圈,而後落在地上。

她拖著繩子挪步到葉清河身旁,將繩子搭在葉清河身上,再從身下轉過來,就這麼一圈一圈地捆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