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河本想無視掉她們幾個人,畢竟這幾個女孩帶給他的第一感受就是那種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葉清河分辨得出哪些人是墨。

所以他直接略過前門,打算從後門進入教室。

但直到他進入教室的時候才發現田曉雪正坐在自己的桌子上,她粉色的裙子如春日櫻花一般綻放在葉清河的桌子上。

更過分的是,田曉雪一隻腳上沒穿鞋子,她蹺著二郎腿,白色蕾絲花邊的襪子直接踩在葉清河的板凳上。

那群女孩不知道在聊一些什麼,嘰嘰喳喳一陣後緊接著一陣嬉笑,然後又是嘰嘰喳喳地繼續聊下去。

女孩們的笑聲此起彼伏,在這安靜的教室裏顯得格外突出。

而葉清河則是氣得一臉豬肝色站在這群女孩的外圍。

他不知道說什麼好,他想讓這群女孩讓開,但是女孩說話的語速很快,他根本沒有插嘴的地方。

動手?

還是別了。

對方人多勢眾,再說真的打起來恐怕就沒有在這裏學習的機會了。

不知是不是錯覺,四周突然安靜下來,葉清河看向那幾個女孩。

發現女孩們的歡呼聲停了下來,那幾個女孩正一齊盯著自己。

“你這個猥瑣的家夥鬼鬼祟祟地站在這裏做什麼?”

其中的一個小女孩開口問著葉清河。

她叫陳軟軟,是田曉雪的小跟班。

陳軟軟的個頭不高,葉清河目測隻有一米五。

她頭上紮著雙馬尾,臉上還有著嬰兒肥。一雙眼睛特別大,鼻子和嘴巴又小巧,所以顯得特別可愛。

陳軟軟的頭上戴著一個小貓模樣的帽子,手上抱著一個粉色的小貓玩偶。

見到葉清河一直以奇怪的眼光盯著自己,她齜著牙威脅著葉清河。

葉清河隻是看了看這個女孩齜牙的警告模樣,並沒有搭理陳軟軟,她不是老大,沒有搭理的必要。

今天上午發生的兩件事情讓他明白了這一個小團體實際的領導者是田曉雪。

擒賊先擒王,隻要能把她給控製住,其他人根本不足為懼。

他忽視掉陳軟軟轉頭看向正坐在桌子上的田曉雪,冷聲道:“那是我的桌子,你讓開,我還要看書。”

葉清河以為田曉雪還是會像上次在廁所一樣,冷哼一聲後離開,但是田曉雪這一次沒有。

她歪著頭看著葉清河,挑釁一般說道:“哦,所以呢?我不離開你能把我怎麼樣?”

葉清河當然不能把她怎麼樣,對方不配合,他也沒有別的辦法。

他蹙眉盯著田曉雪想了一會兒,突然想到了杜老師。

葉清河對著田曉雪說道:“你要是不讓開,我就告訴杜老師。”

“嗬嗬。”

聽到此話,田曉雪笑了笑。

她用腳尖勾起了鞋子。

穿上鞋子後一雙手撐著桌子跳了下來,一邊昂著頭眼神睥睨著一邊攤開手朝著葉清河走過來。

葉清河還以為田曉雪會像那個時候一樣冷不丁給自己一肘,他放低身體重心,身體側過來。

田曉雪隻是和葉清河擦肩而過:“告老師,嗬嗬。進到這個學院裏麵,老師可管不上什麼用,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