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雪確實很漂亮,盡管是在哭泣著,但是那副麵容還是帶給她一股淒涼的破碎感。
也許在外人看來這是多麼深情的場麵,一位美麗的少女為了自己沉睡不醒的愛人而哭得梨花帶雨。
但是隻有葉清河知道蘇白雪柔弱的外表下究竟潛藏著一頭怎麼樣的猛獸!
故事書裏麵最壞的最讓人討厭的家夥叫惡魔。對!沒錯!眼前的少女就是那個惡魔!
葉清河趕忙閉上眼睛,裝作沒有醒過來。但是這微不可察的動作最終還是被蘇白雪收在眼裏。
蘇白雪用食指和拇指撐住葉清河的眼皮,把他的眼睛給掰開。
隨著眼皮的打開,葉清河的眼珠子不由自主地咕嚕咕嚕轉,最終定格在了蘇白雪的臉上。
蘇白雪用憨厚可愛的表情說著:“你醒了,哥哥。”
“你已經在床上躺了五天了,雖然醫生說你七天就會完全的痊愈,但是五天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我還以為你真的要丟下我,不要我了呢。”
“我好害怕,哥哥,我好害怕你不要我,我無法再忍耐沒有你的日子。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可誰讓我見到了光明。而你就是我的那一份光。”
蘇白雪深情地說了一大堆,表達著對葉清河的關心與愛意。
可是葉清河卻無心聽到這些話語,他隻是內心茫茫然,雙眼無神地想著自己可能要噶了。
看到葉清河一副失神的模樣,蘇白雪原本喜悅的麵容突然間變得冰冷下來。
她低下頭,在葉清河的耳邊輕輕問著:“我剛才說了什麼?哥哥。”
葉清河當然不知道她說了一些什麼,他剛才什麼都沒有聽!
但是他的身體本能卻讓他說出了三個字“我愛你。”
蘇白雪嘿嘿開懷一笑,她說:“這是肯定的。不過我剛才說的不是這個!”
蘇白雪突然暴起,一巴掌扇了下去。
這一巴掌力道之重,使得葉清河蒼白的臉即刻變得紅潤起來,就連套在臉上的呼吸罩子都被扇到了一旁。
葉清河的身體像是皮球一般被扇得向另一側翻了一部分,然後回落在原地。
這一番大動作也令葉清河身上蓋著的被子被扇到了一旁。
被子下是葉清河布滿傷痕的軀體。
看來治療很有效果,上麵隻剩下淡淡的粉紅色疤痕。
蘇白雪吞了口唾沫,心髒砰砰直跳,壓抑了五天的信譽在此刻達到了巔峰。
她突然想著這裏是單人病房,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有了這種想法,蘇白雪再也壓抑不住自己。
她立刻開始行動,走到門旁,把門給關上,並且擰上了鎖。
蒼蠅搓手一般朝著葉清河的方向走過去。
葉清河想要大聲呼救,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嗓子依舊發不出聲音。
他隻好頑強抵抗,可是他已經五天沒有挪動過身體了。
在沒有有效運動的情況下,人的肌肉會出現不同程度的僵硬,而現在的葉清河盡管極力的反抗,卻發現四肢完全不屬於自己。
不過就算他的四肢在自己的控製下也沒有用,蘇白雪的力氣本來就比平常人大很多,更不用說她在狂躁症的加持下力量更是翻了幾倍。
前幾天所經曆的那噩夢般的場景再次來臨,身體的疼痛完全讓他失去了思考的意識。
他隻能按照著身體的本能,不斷地重複著小聲地說著:“疼,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