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閃過一絲悶痛。
******,他哪隻眼睛看到她玩兒床上了!
“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但是現在……請你出去!”
毫不客氣的下達逐客令,從未有過的絕情。
從前的慕言恨不得一輩子都對他笑,隻對他一個人笑。還記得當年她拉著他的手在街道上大咧咧的似要向全世界宣布,她要一輩子賴著他,然而現在她是一絲一毫也不想看到他。
腦海裏回想著昨日看到的畫麵,她閉上眼,將眼淚硬生生憋回去,卻無法裝作什麼也沒有發生。
“哼,出去?”他從鼻腔中發出一聲冷哼,隨即在慕言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將她整個人拎起來扔在了身後的大床上,棲身壓下。
“季嘉豪你瘋了”
“對,我就是瘋了,瘋了才會答應明天的婚禮,瘋了才會沒調查清楚你的底細。什麼時候我的未婚妻結過婚我竟然都不知道?慕言,別告訴我這本結婚證你從來沒有見到過!”
不顧她滿臉的驚恐,季嘉豪震怒的臉有些顫抖,看起來情緒激動。
看著趴在身上那雙要吃人的眸子,此刻他整個人壓在她身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滾燙的氣息撲麵而來。視線向下,被丟在胸口的紅色證書的確有些眼熟,慕言這才想起來幾年前她是和某個人在民政局走過程序來的,可是糟糕,她怎麼連離婚都給忘了?也就是說,此刻的她名義上竟然是有夫之婦?那是不是也可以借著這個理由逃婚?隻是為什麼想到離開眼前這個男人,胸口的某個地方會一陣陣的刺痛?
就像刀絞似得……
“你以為你又幹淨多少?如果昨天不是被我親眼撞見,你是不是也不打算告訴我,即將和我結婚的男人竟然背著我和他的前女友偸情!”
酒精沒有迷醉她的大腦,卻讓她的嗓音都變得沙啞,聽起來頗有幾分歇斯底裏的味道。
她不願意說出這個事實,她寧願昨天沒有突然出現在那個地方,那樣就不會看到那個女人衣衫淩亂的趴在他身上,眼神迷離!
可是她偏偏看到了,也偏偏說出來了。
季嘉豪神色一頓,顯然有些驚訝,為此,慕言更是嗤之以鼻,隻是在她撇過眼神之際,忽略了他眼角那一閃而過的疑惑。
這反應……是默認了?
“反正我是有夫之婦,你又想要與前女友重歸於好,不如我們現在就達成協議,七個小時後誰也不要出現在婚禮現場,我……”
“你休想!”慕言的話還沒說完,季嘉豪便打斷,甚至瘋狂的扯掉了她的短裙,順勢用膝蓋頂開了她的雙腿,“倘若今天我看不到你的出現,我就會把手中所有能夠摧毀你們幕家的證據交到警察局,你身邊所有關心的人都會在這個世界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