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個,這個小木馬,晚上我可以送給你抱著睡覺。”說著,依紅妝拿出玩偶小木馬往夜元澈懷裏塞。
“幼稚!”拂開她的手,夜元澈大步流星朝前走去,一路上,他的俊容吸引了不少年輕貌美的女子頻頻側目,依紅妝看在眼裏,調侃他:“我說二公子,你說這個天下那麼多美人兒,你從裏麵隨便選一個多好,幹什麼偏偏對那個什麼紅妝念念不忘啊。”
“胡鬧,你以為選白菜呢。”頓了頓,他繼續說:“你甭想在我這兒給我灌迷魂湯,趕緊給我打聽消息。”
第二回合:依紅妝又敗。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過了晌午,烈日當空,似乎聞到了一抹夏日的味道。
瘋了一天的依紅妝衣衫被汗水浸濕,她衝回屋子裏,鎖好門將外紗脫掉,扯掉束胸帶,她對著銅鏡隻想痛哭一場:“天啊,這才幾天啊,我的胸,我的胸怎的變成了一張餅了。”
她愁眉苦臉的趴在木桌上,托著腮幫子悶悶不樂的自言自語:“唉,會不會一下子就變成了男子啊?”
“若是真的變成男子可怎麼辦啊?”
“那個二澈非得現在添亂。”
“我該怎麼編造自己的身份呢?”
“啊啊啊,我要瘋掉了,撒一個謊居然要用這麼多的謊去圓。”
“不行,我得想法子騙過他。”
瞌睡蟲上身的她在沒有想出來法子之前先睡著了。
斷斷續續的,依紅妝恍若做了一個夢,她夢到自己穿上了一襲火紅色的嫁衣嫁給了夜元澈,這個夢讓她渾身滾燙,嬌羞不已,口幹舌燥的她想找杯水喝,可是當她抬起手臂時卻發現自己有些動彈不了了。
完了。
她落枕了。
僵硬的脖子好比一塊兒石頭,她保持著奇怪的姿勢起身,像一個小僵屍似的站了起來,挪動著蝸牛的步子跑到梨花架前將束胸帶和衣裳套在了身上,唇角還流著春秋大夢的口水,她胡亂的一擦端起麵盆想打點水來淨麵,可是她卻發現自己一絲絲力氣都沒有了。
“二公子,蘇青山……”她聲嘶力竭的聲音像極了大鵝。
所以,在落枕的同時依紅妝也發現自己著涼了。
鼻子像插了兩根大蔥,嗓子裏像塞了一團辣椒,吼了半天都沒吼出來一個人影,依紅妝咬咬牙自己硬推開了門,跑到夜元澈和蘇青山的房裏一看,居然沒人。
“跑哪兒去了呢?”依紅妝納悶。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啊。”她自言自語的將麵盆暫且放在了地上,跑到井口邊,拽起粗繩,纏在木桶的桶把上,隻聽‘咚’的一聲,木桶‘投井自盡’了。
毫無打水經驗的依紅妝急忙把繩子纏在手心裏,纏了一圈又一圈,一圈又一圈,木桶從輕飄飄變成了沉甸甸,她似乎有些提不上來,於是,她哈著腰來到井邊勘察情況。
硬邦邦的脖子讓她難受的緊,手下裝滿水的木桶此刻如千鼎重將她往下墜,繩子從手心裏滑過,愈發的鬆,依紅妝有些急了,順著繩子跑,腳下一個踉蹌,頭重腳輕的她直接栽到了井口裏。
“唉呀媽呀……”驚慌失措的依紅妝牢牢的抓住繩子,但是身體卻控製不住的打滑,腳丫子踹翻了木桶,木桶裏的水一滴不剩的將她澆了個落湯雞,變輕的木桶一下子‘哧溜,哧溜’的沿著井壁滾,依紅妝一陣天旋地轉,最後隻聽結束的咣當聲,木桶到了盡頭,而依紅妝也被卡在了半截,她的小心髒啊快要飛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