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滅放鬆了自己的戒備狀態,任由自己的身體靠在了後麵冰涼的牆壁之上。
“死老頭,等我傷好了之後,你要教我功夫。”少女那略微帶著點沙啞的聲音悠悠蕩蕩的在這個祥和寧靜的夜晚響起。
“嗯。”
“死老頭,我猜你這暴脾氣,肯定沒有妻子。”
“……”
“死老頭,你怎麼這麼久都不說話?難道被我猜中了嗎?”
“……”
“死老頭,哈哈,看你那臭臉,肯定是被我猜中,哈哈……”
“……”
鄯月永遠也忘不了那一片血色爛漫的場景,而且除了紅色之外,她發現自己再也看不到任何其他的顏色。
在貝雷城待了五天的鄯月還沒有等到萬軍的到來,卻等到了西國的開戰碟書。
西國領軍鍾離舜明,是玩弄心理戰術的翹楚,這一封在晨曦剛剛露出雲層的時候,用一支疾風之箭直接的射到了城樓之上。
坐在貝雷城議事廳的鄯月一下又一下的敲著桌麵,一副閑然淡適的樣子看著廳內坐著的兩個人。
“王長老,你怎麼看這件事情。”鄯月將手上的碟書丟到了王長老的麵前。
老老實實看完碟書上麵內容的王長老很是誠懇的對著鄯月搖了搖頭。
而坐在王長老對麵的鄯武都快急得抓狂了,好不容易等到碟書到了王長老的手上,然後又好不容易等到王長老看完之後,趕忙的從王長老的手上奪了過來。
待到鄯武將碟書上麵的內容全部看完之後,正準備發表自己的意見時,抬起頭,卻發現那個銀衣少女已經消失了。
王長老手指著廳外。
鄯武迅速的將自己的頭轉向了門外,看到了那個銀衣少女正站在城樓的最邊緣,銀色的衣服隨風獵揚飛起。
城樓的左邊突然出現了一個黑衣少年,少年小心翼翼的將少女從城樓上麵攬了下來。
“對了,絕塵,你不要再打宇文老頭了,老頭怪可憐的。”鄯月揪住黑衣少年的衣領,囁囁糯糯的說道。
“嗯。”黑衣少年點了點頭,然後將少女往懷中攬進了一點。
鄯月昨天晚上借著明亮的月色,看清了宇文老頭臉上又青又紫,她沒有想到淩絕塵下手這麼狠,哎,不得不由衷的感歎一句,她交友實在是太慎了。
站在鄯月房門口的宇文滅手中端著一盆沙漠玫瑰,現在才四月份多一點,所以沙漠玫瑰連葉子都還沒有長全,但是鄯月一眼就看出了那盆是沙漠玫瑰。
對於沙漠玫瑰,鄯月可謂是最熟悉其生長曆程的一個人,以前她和二哥經常去鳳鳴城那一大片種著沙漠玫瑰的地方玩耍,所以沙漠玫瑰一年四季的樣子,她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作為土生土長的沙漠兒女,鄯月最喜歡的便是沙漠玫瑰,因為其瑰豔的紅色,其張揚銳利的花型,無一不讓她喜歡。
守候在門邊的宇文滅在看到黑衣少年的那一刻,不由自主的就想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