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湔妖君還是一隻混血妖。不過,這不是重點,程隅拍拍腦袋:“妖君的意思是不會下令誅殺白鮫!”
黑蛟的鼻息重重的哼了一出,刮起一道颶風,程隅首當其衝,差點被掀飛出去。
“本君若是想殺,早就殺了,又何必拖了這千年。”湔妖君不悅的說道,也算了給了解釋。
且不管這湔妖君是否說的是真話,程隅覺得待他出去,恐怕北淵一帶怕是要不得安生了,那裏曾經發生過什麼,現在是否還有幸存的鮫族,都會是湔妖君迫切想知道的。
“妖君,在你以為莫靈君為人如何?”
“哼,那裴息老兒……”
見其一提到莫裴息就變得狂怒,程隅打斷道:“還望妖君憑心而論。”
湔妖君沉默了許久,才淡淡的道:“若說為人,自然是豪邁義氣,不拘小節。如若不然,本君又豈會和他結交。”
“若連湔妖君都以為如此,那此事就更不簡單了。當年莫靈君之所以發狂,皆是因為他的道侶殞命,而其中所有的證據皆指向了妖君你。”
“真死了?”湔妖君有些不信,道:“他沒有騙我?”
“這種事情豈是能夠玩笑的?”程隅道。
“難怪,難怪!”湔妖君有些恍然道:“當初他一來就質問本君,是否真是本君所為。本君以為他所指的是打傷了他道侶婢女一事,本君自然供認不諱。”
所以兩人才一言不合,反目成仇?這湔妖君若是說的沒錯,那簡直是天大的誤會?
“他是真以為本君殺了他道侶,怎麼可能?雖然他的道侶與本君有不小的過節,可本君如何能於一介女流計較。”湔妖君有些暴躁,喊道:“裴息老兒,你倒是給本君出來!本君要問個清楚。”
現在不管如何喊叫,莫靈君都不能出現了。
“不知湔妖君所傷的婢女長什麼樣子?”程隅覺得其中環節,也隻有他口中這個婢女的身份讓人可疑。
“本君說過,她長得一般姿色,本君當時都沒能看在眼裏,這千年一過,就算她站在本君麵前,本君也認不出來。”湔妖君有些厭惡的說道:“分明隻是他道侶身邊的婢女罷了。”
看來,所有的線索在湔妖君這裏就算是斷了,程隅感慨這莫靈君和湔妖君能成為至交,多半性子也差不多,如此看來均是不拘小節的人。可是正因為如此,或許才讓不懷好意的修士有機可趁。
真相究竟是什麼?程隅倒是越發好奇了。
外麵的岩漿在不斷的翻湧,程隅道:“外麵有修士在破陣,妖君若是想知道當年發生的事情,不若來個裏應外合,破了這封印大陣。”
“哼,你說的輕巧,本君在此封印千年,修為早大不如前,你看到本君身上這是什麼了沒有?”黑蛟晃動幾下,鎖鏈劈裏啪啦作響。
好吧,這是縛靈鎖,禁錮了他大半的妖力。程隅用行雲杖敲了敲黑蛟的腦袋道:“不若你先將我送上去,我好看看如何破陣?”
“就憑你?”湔妖君的虛影站在程隅麵前,做出上下打量她的動作。
“能不能破陣還要看妖君的誠意。”程隅勾起嘴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