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光教派是誕生於眾神年代後期的一個教派。”阿隆索一邊吃著東西一邊和幾個朋友說:“他們所信仰的神,來自於主位麵最幽深最黑暗的角落,織網者薩克撒。”
“薩克撒?”希克森回憶了一會兒,無奈地發現無論如何都回憶不起來哪個神是這個奇怪的名字。
“不用想了,雖然來自於眾神時代,但是他根本不是正神,而是一個邪神。”阿隆索道:“你沒聽說過也是正常的。”
“這個邪神要是厲害的話,我肯定也聽過。”路威肯定地說。
希克森撇了撇嘴,道:“怎麼會呢,路威,你不是農夫的兒子嗎?”
到了現在,誰要是相信路威真的是農夫之子,那就是2B。顯然皇帝陛下也不會相信,但是他還是一如既往地信任路威,這其中的味道倒是值得仔細琢磨了。
“這個教派雖然並不算鼎鼎大名,但是自有自己的一套生存之道,在曆史上沒有輝煌過,但是很多有名的曆史事件,我懷疑都有他們的影子。”阿隆索道:“史書由勝利者編寫,其實是最不值得相信的東西,曆史上很少提及暮光教派,但是他們卻一直存活至今,也一定有自己的過人之處。”
阿隆索說著陷入了沉思,想了一會兒,煩惱地說:“假設我的懷疑是真的,曆史上很多事情都由他們所為,恐怕這個教派的行事風格就是那種喜歡躲在背後,謀而後定,得到好處之後消失,悶聲發大財的邪教組織。實在是難以應付。”
格羅姆和雷東多還有拉裏都是心中暗驚,因為阿隆索很少言及一個人或一個勢力用難以應付這樣的詞語,看起來阿隆索對暮光教派的評價不是一般的高。
中午的時間就在他們對暮光教派的討論中度過。
下午第一節課是法則課,想到天府學院,就會想到安東尼奧,想到安東尼奧,就會想到法則。
事實上,即便安東尼奧教授沒有給他上過一節正式課(因為教授很忙,所以他和其他人一起聽課,法則作為他的主修課直接消失在課表裏麵了)但是不得不說,法則也的確是太難了。實在是太難了。
他們坐到教室裏,聽周圍的人在議論紛紛。
“真要命,你說我這個學年會不會法則課掛掉?”
“難說,聽他們講。法則課本來就是所有課裏麵最難的,而且今年安東尼奧教授格外變態,好多題我問了二年級的師兄,他們也答不出來。”
“安東尼奧教授在搞什麼啊?”
拉裏半開玩笑地說:“阿隆索,難道你也聽不懂。”
阿隆索歎了口氣:“除了空間法則,全都聽不懂啊。法則太難了。”
開始上課了之後,阿隆索竟然開始翻起了別的書。他心裏尋思著,反正也搞不明白安東尼奧教授在說什麼,不如自己去抄別人的筆記,然後研究。
現在看來,調查暮光教派才是王道啊。
安東尼奧早就注意到阿隆索在分心做別的事情了,一時間不由得好氣好笑。安東尼奧心想,這個小家夥或許根本就不知道,今年的課程之所以那麼難,是因為他把給他準備的課程拿來教公共課了。
“阿隆索!”安東尼奧喝道:“你在幹什麼?把書給我!”
阿隆索罵了一聲晦氣,不過沒辦法,隻好走上前去把書遞給安東尼奧。教授拿過來一看,挑起銀色的眉毛:“《遠古邪神通覽》?這是禁書區的書,你在我的課上看它幹什麼?”
“看著玩兒。”阿隆索臉不紅心不跳地說。
“哼,”安東尼奧懶得和阿隆索一般見識,把書還了回去,道:“很多同學,在我的課上因為聽不懂就幹脆不聽了,這樣的典型就是阿隆索。我跟你們講,下節課就是考試,我對考試結果沒抱著什麼希望,上課認真的同學就算分數不高,我也不怪你們。但是諸如某些同學,我可要找你們討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