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身著白袍的男子與身著道服的李勝男對峙著。
周圍不斷有無辜的顧客倒下,死的死,逃的逃。
原本人滿為患的餐廳,如今已經隻剩下一片火海、打翻的蠟燭與滿地的焦炭。
雲誠能聞到濃鬱的烤肉香味,嘴裏不由自主地分泌了口水,但是一想到這是人肉,又感覺胃酸上湧,捂住嘴,強忍著沒吐出來。
“學弟,這不是我們能管的事,”李勝男冷冷地說,手中短劍橫在身前,“報警了嗎?”
“剛報警了。”
“那家夥自稱是安明道,那確實是曆史上有的人物,傳說我的祖先李嵐雲便是死於他之手,”李勝男說,眼鏡後的眼神如同獵鷹,死死盯著麵前舞動的男子,“他活了1300年是不可能的,但是被當代人複製出來,倒是很簡單。”
“他是想要我們的血液,複製人必須要魔法師的血液煉藥才能活下去。”雲誠說。
安明道卻是放聲大笑著,並未作出回應,隻是醉酒般地舞動著,烈火也隨著他的一張一弛舞動,突然間他袖袍一張。
十枚鋼釘隨著他的揮手擲出,轉瞬間來到了李勝男麵前。
“站在我周圍!”李勝男幾乎是吼出來的。
雲誠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出劍。
十枚鋼釘被一一擊落,安明道卻是一步踏前,烈火隨之而動,海嘯般地向二人襲來。
“高壓水槍,五連發!”雲誠宣言道,五個法陣出現在他身邊。
激射的高壓水槍撕裂了火幕。
“不錯嘛,這就是所謂天才的餘韻?”李勝男笑說。
“重奏魔法,哈哈哈哈,”安明道停下了舞蹈,張開雙臂大笑說,“可以想象你血液的香甜。”
惡靈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隻是叫了警察嗎?你們這個時代的警察,應該拿他沒辦法吧,哪怕是魔騎武裝隊。”
“是嗎?可我感覺他的魔術強度也就那樣啊,是不是複製品的緣故?”雲誠嘟囔說,“不過以防萬一,我還發消息給白毅了。”
“有一部分這個原因,不過,他連宣言魔法都沒用,不是嗎?”惡靈說,“如果遇到你們無法應對的情況,我可以出手。”
“哦。”
“現在我的力量也恢複一點了,可以使用成名絕技的無光牢籠一次,你見識過吧,之前。”惡靈說。
貌似有剝奪人五感的能力吧……
“不止是人的五感,就連微精靈都會被剝奪交流的能力,除非用思維詠唱解咒,思維詠唱嘛……額,說了你也不懂,算了算了,總之一旦情況不妙,我就會使用無光牢籠。”
“好的。”雲誠說。
……
站在桌上的安明道舉起了手中的紙扇。
“那麼,這招如何呢……焚燒舊王之座吧——”安明道縮減了詠唱詞,隻是一句話,
“序列魔法45 焚。”
以安明道為中心,炙熱的火焰升起,屋內的桌椅發出了燒焦的刺鼻氣味。
水氣混著辣椒的味道充斥著雲誠的鼻腔。
接著,安明道緩緩升起,火焰包裹了他的身軀,完全看不出他的模樣,而後火焰散去,白色的長袍化作了血紅色,他臉上的麵具也化作了有這猩紅色花紋的模樣,冷冷地看向雲誠二人。
“小心了,現在他接觸到的一切都會被賦予可以點燃的性質並點燃,並且直到燃盡永不熄滅,”惡靈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不過這樣也好,我的詠唱必須在鏡中完成,他這樣就能照亮周圍所有的鏡子類物品。”
“學姐小心,絕對不要碰到他!”情急之中,雲誠說。
“明白。”
下一刻,安明道已經來到二人麵前,飛起一腳。
“閃華!”
雲誠僥幸躲開,手中法陣閃爍。
“高壓水槍!”
安明道偏頭躲過,火焰灼燒後華為猩紅色的折扇橫掃。
隻差半寸,就擊中了雲誠的喉嚨。
是一道劍光,折扇被瞬間斬斷,偏離了原本的,但是下一刻,那把劍就無端地自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