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黑可就好了!
因為隻有正翰才有夜行鏡,那幫家夥們徹底成了黑瞎子,任由正翰一個個放到。
安慈心想自己怎麼不早想出這招來?
但她自己也看不見了呀!
黑暗裏,伸手不見五指,就聽到“啪啪”、“哐哐”的打鬥聲,還有衣料或皮膚被割破的“嘻”聲――
因為什麼都看不到,安慈的心緊張地大氣都不敢喘,胸前也毫無規律地起伏,彎腰蹲在牆角不讓被人發現。
莊誌正翰的確戴上夜行鏡後就十分麻利地把幾個對手都放倒在地,可是卻讓傑克孫查了空子跑出了房間。
等正翰把房間的四個人都收拾了之後就停手不去追了,因為此時樓下忽然傳來了警車拉著長尾的警笛聲。
原來是簡文聰去警局報的案,又跟著警車一路來的這裏。
而黑暗的房間裏隻有那幾個人的哀嚎聲,然後就聽到幾步走向自己的鞋靴聲……
“正翰,是你嗎?”安慈衝腳步的方向小聲問著。
正翰那磁性低沉的聲音便傳進了她的耳朵,“是我,別擔心了,已經安全了。”
安慈就放下心來,然後就感到一個大手拉起了自己的胳膊,她就順勢站了起來。
在正翰沒有反應過來時,她已經墊著腳尖,在他下巴上印下了一個吻。
兩片柔軟又帶些驚慌的嘴唇,落在正翰下巴上的那刻,他渾身僵了下,好像有某種電流傳遍了他的全身。
然而這場電流還沒消停,又從他猛然送到安慈嘴邊的雙唇,傳遍了她的全身。
他竟然回吻了!
安慈激動地要哭了,可是這場意亂情迷隻在兩秒內就結束了!
那麼快,他就將自己的身體彈開一樣退後了兩步。
瞬間,黑夜裏的所有空氣都僵了!
隻聽到他的聲音說:“我們不可以。”
“為什麼?”安慈急切地往他的方向問去,卻因為匆匆跑上樓來的警察而叨擾了。
一個高大的黑影從安慈麵前閃過,她心裏明了是他走了,從窗台走了。
他是故意躲著警方的人的!
片刻,這個房間內被警方的探照燈照了個通明,明晃晃地將地上那幾個狼狽的家夥照的清清楚楚。
亮如白晝的燈光下,安慈的心莫名的煎熬,因為正翰臨走時那句“我們不可以”。
隨後趕來的簡文聰拉著神誌有些不清的安慈走下這棟爛尾樓,而林天洋也被救護人員抬下來送到了急救車上。
而莊誌正翰卻沒了影子一樣,警方找不到他就來問安慈:“安小姐,請問你的保鏢現在在哪裏?我們想找他了解下情況。”
安慈這才回過神來,趕緊找個理由解釋道:“他忽然想方便,大概是去方便了吧!”
這是個多爛的理由!
那個警官又說:“那就請他回來後找我下。我姓周。”
“好的,周警官。”安慈尷尬地笑了笑。
讓莊誌正翰去找他?那是不可能的!
直到警方在附近把傑克孫抓住後全部收隊,正翰也沒出現,這個案子就這樣暫時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