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眾人一同欣賞完班傑明拉的一曲,如癡如醉,興致愈發高漲,各自填詞創作,猶如妙筆生花,一首悅耳動聽的歌曲應運而生。
眾人迎著微風,如沐春風,沐浴著陽光,似被溫暖的懷抱環繞,盡情享受著音樂的魅力,好不愜意。
晴兒和簫劍騎馬歸來,兩人之間的氣氛如膠似漆,無需言語,眼底的深情便已昭然若揭。眾人看在眼裏,心有靈犀地對視一眼,心中暗自感歎:他們這個家族又多了一對佳偶天成啊!
言罷,眾人一同向會賓樓疾馳而去,享用午膳。落座後,大家推杯換盞,談笑風生,小燕子他們將宮裏半月發生的事事無巨細地向簫劍他們娓娓道來。
聽後,蕭劍一臉欽佩,又滿心歡喜,為他們感到由衷的欣慰。他端起酒杯,敬向永琪,說道:“五阿哥,小燕子沒有選錯人,我也沒看錯你。日後,我隻願你和小燕子琴瑟和鳴,幸福美滿,讓她永遠笑靨如花。”
旁邊的晴兒聽了這話,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漣漪,總覺得有些異樣。她暗自思忖,為何簫劍對永琪的叮囑如此頻繁,對小燕子的重視更是超乎尋常。心中雖有疑惑,但又害怕是自己多心。看來,日後還是要找個合適的時機,問清楚他對自己的感情究竟如何。
永琪聽了這話,二話不說,仰頭一飲而盡他手中的酒,豪邁地說道:“不必言謝,此乃我心之所向。我此生非小燕子不娶。屆時,定當盛情邀請你來參加。”
“婚禮的話,我恐怕就有所不便了。”簫劍的麵色突然一沉,有些尷尬地婉拒道。這可讓眾人驚詫不已,小燕子更是心急如焚,立馬追問道:“簫劍,你要去哪裏?離開這裏嗎?為何不方便啊?我們大家都是兄弟姐妹啊,肯定要見證彼此的婚禮,一個都不能缺席啊!”
“我……我屆時再看吧,暫時不會離開的。你和五阿哥先把婚事敲定,拿到指婚再說吧。”簫劍也不願讓眾人掃興,尤其是小燕子。
旁邊的晴兒聽了後,心中愈發難以平靜,猶如波瀾壯闊的大海一般。他要去哪裏?要離開這裏嗎?那他對我難道並非我所認為的那般嗎?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爾康趕忙打圓場道:“好了,今日乃是歡慶之喜,好不容易五阿哥和小燕子擺脫了欣榮的糾纏以及他額娘的阻撓。大家來,幹杯,吃起來!”眾人聽後,這才恢複了歡快的氣氛,一同舉杯暢飲,談笑風生。
飯畢後,小燕子去如廁,剛走到後院,就撞上個頭戴白巾、一臉病容的男子。小燕子嗔怪道:“你這人走路怎的不看路啊!對了,你們是何人?打扮得如此怪異,怎會出現在後院裏?我看你們可不似客人啊。”還沒等那男子回話,他和旁邊攙扶他的兩人便匆匆忙忙地朝外走去。
“哎呀,我話還沒說完呢,你們也不把話說清楚,莫不是小偷吧?哎,站住!”小燕子見他們神色慌張,頓覺事有蹊蹺,又上前拉住男子的衣袖,嬌聲說道。
男子一驚,如驚弓之鳥,立馬就要動手。前廳的眾人,尤其是永琪,見小燕子遲遲未歸,心生擔憂,想去一探究竟。剛走到後院,就看到一名男子和小燕子正在過招。永琪如飛鳥般飛身一躍,立馬回擊,將小燕子拉回自己溫暖的懷抱,怒聲嗬斥道:“你們是誰?竟敢對女子動手!”三人麵麵相覷,支支吾吾,不知如何作答。那名男子更是疼得幾欲昏倒。
這時候,其他人也聞訊趕來。蕭劍趕忙上前查看小燕子是否安好,隨後又瞥見這名男子胸口滲出的血跡,驚呼道:“他好像傷得不輕,我們先救人吧!”隨後,眾人將他安置到樓上的休息室包間裏。
不一會兒,躺在床上的男子悠悠轉醒,看到眾人一臉好奇又擔心地看著自己,便向眾人娓娓道來自己的故事。
他叫麥爾丹,是回疆人。他有一位青梅竹馬,兩人情投意合,然而女方父母卻棒打鴛鴦,執意要將女子送去和親。他們曾多次私奔,但都以失敗告終,此次更是被她父親的人打成重傷。
眾人聽了麥爾丹的故事,心中充滿了同情和感動。隨後,他們相互介紹,也算正式結交為朋友。尤其是小燕子,那副江湖兒女的豪邁性子,更是令人讚歎不已。眾人回宮之前,還特意叮囑簫劍要好生照顧麥爾丹的傷勢,期待著下次再相見。
眾人在歸家途中,不禁感歎連連,皆認為這個麥爾丹定然非同凡響。他的心上人,想必也絕非等閑之輩。居然能讓他們一路從回疆長途跋涉至我大清!然而,也隻能期待下次出宮時,再會一會這個麥爾丹了。爾康仿若五阿哥所言,後天我們便要去迎接回疆國王與公主了,你這傷勢都痊愈了吧?
永琪滿臉自信地答道:“放心吧,後天定會準時與你一同前去迎接,我這傷勢,這半月來每日都被常壽精心換藥,早已痊愈。”
後天,回疆國王等人如期而至。乾隆滿臉笑容地表示了歡迎之後,阿裏和卓說道:“為了表達與大清求和的誠意,我特意讓自己的公主準備了舞蹈,希望皇上您能喜歡。”乾隆聽後,也不便推辭,於是眾人一同期待著回疆公主的舞蹈。
此時,隻見其他舞女身著回疆特有的服裝,如彩蝶般翩翩起舞。隨後,天空中灑下花瓣,宛如一場花雨。隨著花瓣飄落,那位公主也宛如仙子般從天而降。隻見她雖戴著麵紗,遮住了半張臉,但那美貌,從那一雙如深潭般深邃的眼睛裏,便可窺得一二。她的身姿曼妙,隨著音樂翩翩起舞,隻是眼神裏似乎帶著絲絲憂愁。自從公主現身,乾隆便如癡如醉地盯著台上,仿佛一顆心又被深深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