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東西,怎麼不讓晁大帥進去?”
“這裏是什麼地方不知道嗎?難道還有什麼能讓晁大帥等著地方嗎?”
說著,那人更是朝著之前的親衛的臉上啪啪的就是幾巴掌,旋即小跑著來到了晁陽的麵前,抱拳一禮,
“晁大帥,失禮了!”
“下麵的兄弟不懂事,我替他們賠罪了!”
“無妨!”晁陽深深的看了麵前的這家夥一眼,說道。
“多謝晁大帥深宏大量,大帥,請!”
說著,邀請著晁陽朝著裏麵走了進去,而此時的方臘也朝著外麵走了出來,看到晁陽之後,當即露出了笑臉,抱拳說道,
“晁大帥,海涵,海涵啊,底下的兄弟們不懂事!”
“無妨!”晁陽擺了擺手,說道,
“方兄的安危也著實重要,我手下的兄弟,可能會有些不到位的,倒是需要方兄海涵了!”
“能有這樣的安身之地,方某已經萬分感謝了,哪裏還敢奢求其他!”
“晁大帥,請!”說著,就邀請著晁陽朝著裏麵走了進去,
“方某今日也是借花獻佛,借著晁兄弟的寶地來招待一下晁兄弟了!”
“還請晁兄弟你不要見外!”
“方兄說的哪裏話!”晁陽搖了搖頭,
“昔日方兄對我梁山的照顧還曆曆在目呢,我等豈是那忘恩負義之人?”晁陽笑道。
晁陽說著,和方臘一起來到了飯桌上,二人一起說了些話,晁陽也問了一下方臘的近狀,
酒過三巡之後,晁陽看著方臘,才繼續開口說道,
“不知方兄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聽到晁陽的話,方臘端著酒杯的手臂,下意識的就停了下來,
等到恢複了過來,臉上才重新掛上了笑容,
“晁大帥說笑了,方某現在都已經是如此模樣了!”
“還能去做什麼?”
“無非就是每天飲酒度日,聊此殘生了!”
“哦?”聞言,晁陽臉上露出了笑容,
“方兄才是說笑吧,方兄這一身的本領,難道就忍心,就這麼如此埋沒下去不成?”
“哈哈!”方臘自己卻是笑了起來,
“晁大帥啊,方某都是經曆過這些生死之間的事情了!”
“什麼事情還能看不開的?”方臘苦笑了下,說道,
“而且,晁大帥今日過來,估計也是為了看一下方某到底如何的吧?”
這下,晁陽自己的麵色猛地就嚴肅起來了,收斂了自己的笑容,
看著晁陽的變化,方臘自己卻是沒有絲毫的改變,臉上仍然是帶著笑意,笑道,
“晁大帥,方某也是做過···”方臘說到這裏,猛地停下了自己的話,
“方某知道在這個位置上,會想著什麼事情!”
“所以也不會覺得這樣就有什麼不對的!”
“今日晁大帥的到來,也在方某的預料之內!”
“今日,方某就說一下自己的想法,如何?”方臘說道。
晁陽聽著他的話,隨手一揮,身邊的人陸續地離開了他們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