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死到臨頭，還要汙蔑墨姑娘。”皇上一腳把麗妃踹開，喝道：“來人，把這個賤人拉下去，亂棍打死。”
墨小然是什麼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容戩的心肝。
如果能掌控墨小然，就能控製容戩。
這些日子，他滿腦子都是怎麼把墨小然收買到自己手下，成為他控製容戩的棋子。
如果這時候，惹惱了墨小然，還怎麼拉攏得了她？
麗妃這賤人不但幫不了他半點忙，還拆他的台，真是該死。
“等等。”墨小然見麗妃被護衛按住，道：“皇上，我有幾句話，想問問麗妃。”
皇上點頭。
護衛放開麗妃。
麗妃已經嚇得軟成了一癱泥，護衛一鬆手，立刻歪倒在地上，連跪都跪不住。
“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是誰說給你聽的？”墨小然逼視著麗妃。
剛才那些話，雖然歪曲事實，但如果不知道母親及笄與人圓房的事，是編不出那些話的。
雖然隻要是鳳血族的人，都知道母親和父親私通的事情。
但鳳血族的人不與族外的人來往，而這些人，對鳳血族鄙視的同時又極度恐懼，同樣不會和鳳血族的人來往。
那麼這些話是誰傳給麗妃的？
麗妃偷看了淑妃一眼，再看向四周，不見芙蓉，慘白著臉。
芙蓉現在是陸家的人。
如果她招出芙蓉，就會牽扯出淑妃。
淑妃懷著龍種，皇上不會把淑妃怎麼樣，但陸家就會懷恨在心。
不會放過她不說，還會找機會收拾她的兄長。
以陸家的勢力，要收拾她們孫家，如同踩死一隻螞蟻。
而且，就算她招出芙蓉，皇上也未必會饒了她的命。
她說得死，不說也得死。
說了還得連帶著兄長一家跟著遭殃。
到不如，自己一個背下來，就這麼死了。
說不定淑妃看在她忠誠的份上，以後還會照顧兄長一下。
打定主意，道：“我無意中聽見的，沒有誰說給我聽。”
“即便是無意，也得有人說出來，那個人是誰？”
“我不認得那個人，不記得他什麼樣子了。”
“那在哪裏聽見的？”墨小然哪裏能相信她的話。
“不記得了。”麗妃一口咬定什麼也不記得。
隻要不是傻子，都知道麗妃是想自己一個人扛下來，不把主使的人供出來。
不過她之前看淑妃的那一眼，墨小然就已經肯定，這件事和淑妃有關，她要的不過是一個證據。
墨小然忽地在麗妃麵前蹲下，壓低聲音，用極小的聲音問道：“你兄長姓孫，是吧？”
麗妃驚得猛地抬頭，看向墨小然，如同看見世上最可怕惡魔厲鬼，眼裏透出恐懼。
她害怕淑妃報複害她兄長，卻忘了，如果九王要收拾一個人，手段隻會陸家更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