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從來就不是我的一部分卻是見證我的人,我原本不過是一個淩虛度的擺渡者而已,隻不過每天這裏都有或多或少的人死在這條河上而我們是這條河上唯一的擺渡者不受任何這條河上任何傷害,據老一輩的人講這都是天的命令,我們唯有執行的份,每當我看見有些人安全度過在岸上朝著對麵的那座山峰歡呼時,我會為他們祈禱,而有些人在渡河中死時,我隻能看著他們絕望的眼神說:“這是命,誰也無法拒決。”而我唯一能替他們做的是在他們臨行前的那張桌子刻下他們的名字。
“下一位。”我站在小船上叫著下一個人,不過看樣子是最後一個了,“到我了。”在一個棚子下,一道人影站起來,“名字。”我走到棚子裏問道,拿起一根筆準備記下這個即將死去的人的名字,“王二虎。”我在桌子上刻下他的名字,“走吧。”
“這條河上聽說有怪物是不是真的啊?”看著這家夥的話我對其並不給予回答,直到我上船時才對他說:“別多問了,知道了對你沒好處。”每次有人這麼問我我卻總是這樣說,直到上船後我隻能默默在心中道,又一個人要葬送在這裏了。
夜色逐漸籠罩了整條河,船上的燈在水中一搖一擺,“噗噗。”水中不斷傳出聲響。
“喂,船夫,你有聽見什麼嗎?”那人驚恐的問道,而我卻自顧自的往前走,在水中一個影子緩緩出現。
“船夫,你......你看,怪.....物啊。”王二虎驚怕之時,從水中冒出一條巨大的舌頭瞬間就把它纏住了欲把王二虎拖下水中去,“救我,我不想死,救我。”王二虎驚恐地大叫道。
“這是上天的安排我們隻是凡人不能幹預,天讓你過來也會在路上設下什麼東西讓你永遠留在這裏。”我依舊駛著船,對他的求救置之不顧,因為這種事我見多了,上天的命我們無法抗拒。
“啊......”我看著他絕望的眼神被拖下水時隻是微歎了一聲,現在,船上隻有我一個人了,隻能回去了,等待下一個要過河的人。
我一直以為隻有順天而行才能在這實力為尊的地方得以生存,可這一天,我改變了我的看法,天,什麼也不是。
今天我同樣在夕陽下等下一個死人,不多時,一個人影再次出現,我望著那個人獨自道:“又有一個死人了。”我抬起眼望了一下眼前的人道:“名字。”
“名字?名字是什麼東西我不知道。”夕陽下,一個牛頭人身的人道,“哦。”這時,我才拿起頭上的鬥笠看了眼前的人,“你,是來幹什麼的?是去朝拜對麵的神的嗎?”
“我隻不過掃一掃對麵山上多年的積雪而已,而且天算什麼東西,我不知道。”黃昏下那個牛頭人傲然說到,正當我疑惑是誰敢有這種能力說這種話時,“你這牛魔還服管,跟我們乖乖回去還敢在這談什麼逆天而行,休怪我等動手。”草棚內四個鬼影頓時圍繞在我眼前這個牛頭人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