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寧雨坐在凳子上,一腳踩下去。
“廢物,跪都跪不好,欠抽是不是。”
“我……我腿疼。”
蘇寧雨冷笑一聲。
“跪著腿疼呀。”
“嗯,是。”
蘇寧蘭討好式的回答。
“那妹妹給你卸掉它就不疼了,你說是不是。”
“啊啊啊,不要,不要,不疼了,一點也不疼了。”
蘇寧雨一個吃好的骨頭甩在她頭上。
蘇寧蘭乖乖的跪在蘇寧雨腳邊 ,蘇寧雨的雙腳,踩在她背上。
“什麼爛菜爛湯。”
蘇寧雨把一盤子菜全部倒下來,倒在蘇寧蘭頭上,她咬著牙,一句話也不敢說。
旁邊的月心和蘭花都要看傻了,這還是自己認識的小姐嗎?這還是之前的蘇寧雨嗎?蘇家的狗都知道,蘇寧雨雖然是蘇家的小姐,可是過得連畜生都不如,不是狗誇張,要是狗哥願意,都可以跑去蘇寧雨頭上拉屎拉尿。
可是現在的蘇寧雨,不是你敢拉屎拉尿的人了 。
好像變成了,她不在你頭上拉屎拉尿都不錯的局麵。
蘇寧蘭一邊哭一邊跪著,大氣也不敢喘,即使雙腿打顫,手臂麻木,她也不敢動。
蘇寧雨拍拍手。
推門出去,其他人立馬讓開一條路。
她剛走出院子,就聽見一聲哭聲。
哭得還挺慘的,多麼美妙的飯後散步曲啊。
額~蘇寧雨打著飽嗝回到房間,這下一定要睡一個好覺。
她剛睡下,把手舉在半空中,發現手上的疤痕少了一道。
這是什麼原理,什麼封建老迷信在作怪。
她閉上眼睛,迷糊中,一個穿著軍裝,騎在黑馬上,一雙眼睛深情的看著。
蘇寧雨一陣反感,不是,這個時代也有大種馬嗎?
接著男人跳下馬背,捏著蘇寧雨的耳朵。
“我定不負你,等我歸來,雨兒。”
蘇寧雨微微皺眉,這個怎麼也還是一個無臉男,現在的男人都喜歡玩神秘嗎?蘇寧雨還是喜歡坦誠相待,雖然她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得了吧,蘇寧雨也就是現在的NT311,自己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了,來招惹自己的又是什麼好狗呢。
她翻身躺下,看著男的,身高和聲音,讓蘇寧雨想起了陸川,一個她一輩子不會忘記,想讓他碎屍萬段的野男人。
晚上,蘇寧雨又做噩夢了,簡直比電影還要精彩,天天當陪酒女,小時候還被做成瓦罐兒,拉去配冥婚,睡馬圈,用牛糞塗在臉,跪在地上伺候別人吃飯……
蘇寧雨現在知道了,怪不得想死呢,擱誰,誰不想上吊呀,這是人過的日子嗎?
一陣頭疼把蘇寧雨弄醒。
“不是,大姐,答應幫你報仇了,你還想咋滴啊。”
“把我折磨死了,我看誰會看上你這具破身體,完了,給你報仇。”
“真好賴不分呢,看見了,老娘兩隻眼睛都看見了,知道你被虐待了,跟封建老迷信一樣。”
蘇寧雨對著原主人一頓罵,哎嗨,頭疼居然好了,果然是封建老迷信。
她躺下,發現出現在自己夢裏的人很多都是無臉的,這到底是什麼原因呢。
一覺睡到下午,蘇寧雨起來,府裏沒什麼人,蘇寧蘭看見她像看見鬼一樣,轉身就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