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怔怔的站在原地,剛剛那一瞬間仿佛靈魂被抽離了身體。
“喂,讓讓,前麵的速度走開。”雲天馬上被嘈雜的吵鬧聲叫醒,抬眼望去,前麵烏黑一片,到處是人頭,向左看看也是如此,向右看看同樣是人頭密密麻麻,再向後看,雲天的心裏都樂開了花:我終於可以站在人群之中了。
感受這內心對鮮血的欲望,雲天伸出雙手,仔細打量著,我,我不想殺戮。
是的,我依舊渴望沐浴血液,但我可以不用瘋狂的殺人了,我能控製我的雙手了。雲天把雙手高高舉起,讓這雙潔白纖細的手沐浴在陽光下。
“喂,哥們,這裏是遊戲,再真實也是遊戲,不用比量啦。”一個好心的哥哥提醒雲天。
雲天仿佛沒有聽到,他的心,誰懂。
“唉,現在的年輕人心理素質太差了,一個虛擬遊戲就搞的站在地上發愣,唉,祖國未來堪憂啊。”某有誌之士無奈的感慨。
感受著身邊的玩家不斷的向周圍跑去,同時不斷的有白光送進一批批人,雲天的欲望漸漸強烈,我需要鮮血。
雲天抬腳向前走去,雲天走的很慢,他很喜歡這種感覺,行走在人群中,不過雲天依然顯得很特別。
“鐵匠大叔,您是我見過最帥氣的人啦,看您那唏噓的胡渣,白裏透黃的門牙,哦還有還有,看您那淩亂的頭發,尤其是那一道仿佛把臉分家的傷疤,簡直就是無上的藝術啊。”一個玩家很從容的和鐵匠大叔聊著,鐵匠大叔已經很久沒有人這麼誇自己了,以前覺得自己臉上的傷疤是這一輩子的痛,今天才知道,原來老子這麼牛逼。
“嗯,嗯,小夥子,你很不錯,我最近閑來無事,打造了一把長劍,隻是昨天我那孩兒貪玩,把一份精鐵拿出去仍河裏蕩波紋看了,要是你能給我找一塊精鐵來,我可以給你很好的獎勵。”鐵匠邊撫摸著唏噓的胡渣邊說道。
“您放心,我保證給您找一塊最好的精鐵來。”說完小夥子一溜煙的跑了。
“鐵匠大叔,看您那魁梧的身材……”看到有一個玩家在鐵匠這領到了任務,其他人也紛紛不吝讚美之詞,隻是有的人歡快的離開,有的人則罵罵咧咧的走開。
“媽的,老子說有祖傳秘方能治好臉上那惡心的傷疤,這鐵匠居然說那傷疤藝術,真是有病,這遊戲的NPC難道天生審美有問題?”一個玩家一邊罵罵咧咧一邊走向怪去。前麵不遠處那個剛剛接到任務的玩家一聽立馬加速跑開了。
虛擬網遊《異世幻想》對於大部分人來說隻是休閑消遣的一種方式,他們並不需要急匆匆的趕路,升級。例如那個罵罵咧咧的大汗,例如雲天……
這個新手村並不小,遊戲的製作者仿佛早就算好了容量,來多少人都不顯得太擁擠,不過也真的不鬆快。
“咚咚咚”雲天向自己的左側看去,一個玩家正使勁的敲著一個緊閉的房門,雲天不知道為什麼,隻有那個玩家自己知道,聽說隱藏的地方有隱藏任務!!!
其他玩家看到他這麼做仿佛頓悟了一般,瘋狂的衝向那些緊閉的房子……
這一切在雲天的眼裏隻形成了一個意識:真的很真實。原來雲天把這些人的行為視為一種遊戲的真實,不過也對,哪個玩家不是一個真真實實的人呢,虛擬網遊事,很多年前的電腦前的不同樣也是嗎,網絡虛擬,哪個虛擬的背後不是真實的人呢。
“小夥子,我看你天庭飽滿,地閣方圓,眉清目秀,雙眼有神啊,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一個年過六旬的老頭主動向雲天打招呼,雲天仿佛聽不見,看了老頭一眼繼續微笑著向前走去。
“村長大人,他沒興趣,我有啊。”“村長爺爺,我有興趣。”“村長祖爺爺,我也有興趣。”“我。”“我”
本來圍在村長身邊一大群人半天看村長沒有什麼指示都想放棄了,這下可好了,都嚷嚷起來了。
“好好,人人有份,人人有份。”
雲天沒走出幾步,就聽叮的一聲“玩家血狂先生,您被NPC強製發布任務,無限殺戮,任務時間不定,任務內容不定,任務獎勵不定。”雲天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被強製發布任務?這要是發生在其他玩家身上一定不外乎兩種結果:第一種,異想天開型,這是無上的隱藏任務嗎?天哪,我要發達了。第二種,謹慎多疑型,強製任務,一定是極難完成,這不是讓我送死嗎?我要抗議。
其他人也接到了和雲天一樣的任務,隻不過別人都是心甘情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