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他的秘音竄入灑掃院子的人耳裏:“機靈點!”
其實在他看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幾個灑掃院子的人,武階皆在黃玄,這樣的低階武者,再是機靈能有什麼用?他現在隻求他們好好掃他們的地,不要衝撞了司徒家族的那些大爺。
而他自己,則是大步向前,看到丫環已經送上了茶水,他立即走過去,將茶壺接過來,對丫環道:“把杯子端進去!”
他的身影背過去,手腳麻利地往茶壺裏加了一點‘料’。
這一幕。大老爺們看不真切,天樂卻是看得真真的。她心頭一暖,搖頭低笑了一下。便大步往前,從離歌剪的手裏強行奪過了茶壺,用秘音對他道:“去守著西院的藥材,少一棵,罰夜大哥一個月俸祿!”
狠!夠狠!
離歌剪將茶壺塞進天樂的手裏,悶頭往西院方向走去。
待到司徒家族的人全部入了南院。
離歌剪的身影竄到了南院的屋頂之上。便是罰大哥一年的俸祿,他也得在此守著。否則,他不安心!
南院殿內。
天樂讓丫環為眾人倒上了茶。便招呼眾人落座。因為是特意設計好的會客殿,多少有些現代風格。木質的條幾,如同沙發一般,是慕容文澈照著天樂的設計圖讓木匠拚接的。
眾人落了座,接過丫環遞過來的茶杯,喝著茶,一邊等著他們的家主說話。
司徒淩喝下一口茶,清了清嗓子,道:“聽說,如今勝出的是樂裏城少主慕容文澈?”
“是的!”天樂點頭。
“這麼說,我若是殺了你,便是與樂裏城為敵了?”司徒淩厲目一掃,他在試探天樂的反應。兩次的接觸,讓他覺得天樂的智慧非一般的尋常。
天樂瞪大眼睛看著司徒淩,忽然噗地一聲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司徒淩詫異。
“司徒家主真是愛開玩笑。慕容公子與我尚有最後一場比試沒有完,會不會成為慕容少夫人還不一定。司徒家主若是殺了我,樂裏城又怎麼會為了一個區區小丫環而與司徒家族為敵呢?”天樂避重就輕,沒有朝著司徒淩預想的方向作答。
司徒淩又抬杯輕啜一口茶,讚道:“倒是好茶!”也不知道他是在誇茶還是在誇天樂?
天樂又笑道:“這是雨後的新茶。天樂也不能拿淩寶閣十文一斤的茶招待司徒家主!”說完,她伸手指點了點桌麵,丫環立即為她倒上一杯,她也就自顧自地喝起茶來。離歌那死小子,也太冒險了,區區一點蒙汗藥,想藥倒這一片高手?他當他是九洲毒王呢?幸好她發現及時,往茶裏放了解藥。
司徒家主又啜了一口茶,說道:“你是如何知道即墨清重出江湖之事?”在他的認知裏,這個女子最多就是有點醫術,能探個脈開個方什麼的。如何能知道江湖之事?莫非,她的身份?
想到此,他又繼續問道:“姑娘貴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