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環越哭越傷心,天樂眉頭越皺越緊,最終憋不住地出言:“小姐有事便說,跪在地上算怎麼回事?難不成我天樂還欺負了小姐不成?”
丫環聞言,冷眼瞪一眼天樂,想要將她家小姐硬拽起來。她家小姐卻仍是不依。
丫環憤憤然道:“小姐今日還花了十兩銀子約了專家診號,如此看來,這十兩銀子便被狗吃了!”
天樂與白衣女子同時出聲喝斥:“住口!”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甩在丫環的左臉上,丫環伸手撫著被扇的左臉,瞪著大眼珠子,難以置信地看著一身藍色長裙天真無害的天樂,她實在想不出來,這麼一個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女大夫,敢在她的小姐麵前動手打她。結巴道又氣憤道:“你……你……你竟然敢打我!”
天樂眸光驟冷,看著丫環:“帶著你家小姐,滾出我的醫館!”
丫環越加氣憤了,冷著臉,抬頭瞪著天樂:“你知道我家小姐是誰嗎?”
“與我何幹?滾!”天樂說完,從儲物戒指裏取出一錠銀子來,道,“這是五十兩,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你,你竟然侮辱人,小姐,小姐……小姐……你聽到了嗎?你為什麼不說話?”丫環急得直跺腳。她家小姐卻是跪地不起。
天樂看著這對主仆實在是無聊,越過她們身旁,準備奪門而出。她如今的時間多寶貴啊,哪有時間跟她們在這裏耗,還有幾十號人等著她看診。看完診,便到晚餐時間了,今夜可是說好了要陪師父用餐的。
就在她奪門而出之時,跪在地上的白衣女子猛地一把將她的腿抱住,低泣起來:“神醫,求求你……小月求求你!”
天樂抽出自己的腳,停了下來,低斥:“有事說事!”
“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一定有的,你是神醫……”
天樂磨著牙:“你到底說是不說?”神啊,能不能不要這麼折磨她?痛快一點行不?
跪在地上自稱小月的白衣女子用袖子拂了一把臉,才嚶嚶地說起來:“神醫,我是城東賈員外的女兒,自幼許了娃娃親……許給了東安城城主的兒子百裏無崖……如今,他求娶神醫無果,便來要求我爹爹兌現婚約,我……我……”
天樂蹙眉,百裏無崖?她似乎有些印象。隻是,他們自幼訂的娃娃親,這都多少年了?看這姑娘,少說也有十七八歲了吧,如果不願意,早幹嘛去了?如果願意,不是該喜滋滋地去拜堂成親嗎?等等,這會兒來求她……她天樂來到這個世上,便自封了神醫,什麼時候管人家勞什子成親不成親的事了?難不成就因為百裏無崖參與了求娶她的比賽?
想了想,天樂生氣地喝斥起來:“賈小姐,請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