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承雖好,但卻不適合她。
她沒辦法像舒瓷一樣忍氣吞聲。
就像她在知道許西州心裏真的裝了別人時,她毫不猶豫就轉身走人了。
她黃沁可以為愛倒追,但絕不倒貼!
……
霍祁承將車子停下,看著漆黑一片的房子,他擰起了眉頭。
舒瓷沒回來?
他翻出了手機裏的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舒瓷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睡覺。
這個聲音讓霍祁承心裏一緊,他問:“你在哪?”
“在家啊。”睡得迷迷糊糊的舒瓷並未發現她說的家不是祁園。
霍祁承聽著舒瓷的話,眼裏像是結了一層冰霜。
舒瓷在騙人。
她到底在哪?
是一個人睡覺,還是有別的人?
這些問題一個個地冒出來,擾亂了霍祁承的思緒。
“告訴我,你到底在哪?”
舒瓷聽著男人的聲音,瞬間睜開了眼睛,這才發現她並不在祁園。
“我在我自己的房子裏,你要過來嗎?”
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舒瓷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為什麼會問這樣的問題?
霍祁承忙著在醫院陪蘇意,怎麼會有時間來她這?
“穿好衣服等著,我去接你。”
不等舒瓷開口,霍祁承那邊就掐斷了電話。
趕在霍祁承來之前,舒瓷把提前準備的東西都藏了起來,披上一件外套就下樓等著了。
頭頂的天空找不到一顆星星,烏雲滾滾。
吹到身上的風帶著寒意,吹亂了一頭青絲。
舒瓷裹緊了身上的外套,直直地望著轉角處。
等了很久,她看到了那輛熟悉的車。
車子停下後,燈光並未關,從車上下來的男人逆光而來,身形挺拔,逐漸清晰的五官和輪廓一點點拓印進舒瓷的心裏。
男人靠近時,阻擋了寒風的侵襲。
舒瓷抬眸,“你怎麼來了?”
霍祁承注意到舒瓷垂在身側的手,眉頭一皺,“手上的傷怎麼還沒處理?”
舒瓷低頭看了一眼,睡了一覺手背看著已經有了於痕,比之前更疼了。
她抬頭時不在意地笑了下,“這點傷不用管,它自己會好的。”
她想說她不是身驕肉貴的千金大小姐,也沒有可以喊疼的資格。
早在霍祁承丟下她去找蘇意的時候,她就認清了這一點。
霍祁承看不慣舒瓷總是不拿她的身子當回事,她總是消極的麵對生活,對自己更是隨意。
在舒瓷的身上看不到年輕人的朝氣,她的眼睛裏像是藏了很多的委屈和憂鬱。
霍祁承拉起舒瓷另外一隻手,“跟我回家,我給你上藥。”
舒瓷任由男人拉著,她滿腦子都在想男人說的話。
他說的那個家也包括蘇意嗎?
她實在沒心情也沒精力去問個清楚,就這樣吧。
回到祁園。
舒瓷被霍祁承抱在腿上,他上藥的手法很用力,讓舒瓷疼出了一身冷汗,她咬著唇求饒,“你輕點,好疼~”
霍祁承手上的動作並未停下,他的唇貼著舒瓷的耳朵,“乖,疼就喊出來,我愛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