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考慮一下，你以後和小柔在一起，我也算是你的大舅哥，這事對你來說沒什麼，我很快就能將那個窟窿堵上的。”
我還是搖頭，“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他沉默了很久，站起來準備回去。
到了門邊，卻忽然激動地衝上來，抓著我的領子，罵道：“他媽的，你想要什麼，啊？我本來以為你會和那些沒眼光的死東西不一樣的。”
我被他這樣的行為嚇了一跳。
“好，你他媽的等著。”
我一把推開他，胸口起伏，憋著火氣，“幫不了！”
我本以為，這件事情也就這樣過去了。
沒過多久，我發現小柔變了。
她時常呆愣在原地，雙眼無神。
甚至有一次演出的時候，忽然倒地昏迷。
我急忙地送她到醫院，但醫院卻看不出又任何問題。
我忙前忙後，當時的我，已經三十多歲了，忽然產生了一種世界崩塌的感覺。
我坐在病床旁看著小柔，心中有些害怕。
思繆也趕了過來，他陰沉著臉，把我叫了出去。
“你知道她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嗎？”他問道。
我抱著頭，“不知道。”
他忽然笑起來，“因為你啊！”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我？”
他笑得更厲害了，“對，因為你不答應我，所以她才會變成這個樣子的。你看看，這就是我研究的成果之一，這可以改變一個人的感受，這些感受包括痛苦喜悅和愛情，甚至可以讓人產生錯覺。”
他用手抓住我，這裏很暗，他的臉一片漆黑。
“她就是我的實驗體，你覺得怎麼樣？相信我了嗎？”
我向後退了兩步。
但他緊緊地抓著我，我滿臉地不可置信。
“這還是低等應用，最後，我們會實現腦機接口技術的，像那種沉浸虛擬世界的技術，都可以成為可能。我將會是開拓者。”
驚恐過後，是無窮盡的憤怒，我衝過去，一把把他撲倒在地。
“你個狗日的東西，不是人，她可是你的妹妹，我草泥馬的。”我咬著牙，拚命揮起拳頭，瘋狂地砸在他的腦袋上。
他張口就咬我。
兩個三十多歲的人，就這樣扭打到一團，什麼浪漫，什麼修養，全都喂狗了。
我們一邊打，一邊罵。
那個時候，我估計將所有的髒話，都罵了個遍。
最後，保安來了，將我們兩人拉開。
我們的衣服都被撕碎了，兩個人鼻青臉腫的。
他出手狠，我更狠，他的頭估計都被我打破了。
沒過兩天，小柔就自己恢複了，這讓我鬆了口氣。
我向小柔提出結婚，想把她留在我的身邊，這樣好保護她。
我從沒有想到，我的求婚竟然如此簡陋，一點都不浪漫。
事實上，小柔笑著拒絕了，她敏銳地察覺到了我和她哥哥的問題。
我想，這東西要是不解決，我的生活，怕要被那小子破壞了。
我答應她，一定妥善解決。
這一次，我主動找上思繆，我皺著眉，抿著嘴看著他，“我們談談？”
他的腦袋上還打著繃帶。
“你說。”他也瞪著我。
我忍下怒氣，問道：“你到底想怎樣？”
“給我錢。我做我的研究，你和小柔花天酒地，繼續過你的上流生活。”
“不可能。我沒這個權利。”
“你他媽有，你有！你想這樣毀掉我？啊？你沒看到嗎？我也可以毀掉你！”他指著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