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們漂漂真的很棒。”
司少宴眼裏滿是欣慰,輕輕的點了點頭,“以前倒是我小瞧他了。”
大概也是一直忙,沒有真正跟兒子相處過。
今天才發現這小子真跟他小時候一模一樣,雖然才那麼一點,但性格已經完全能看出來了。
因此白嫿的擔心不無道理。
小漂漂怕也是個性子沉悶的人。
不過,小漂漂和他經曆不同,小時候他被父母壓製的太厲害,性子越來越陰沉。
這也是他跟溫知秋一直不和的原因。
那時候的溫知秋實在太過好強,把所有的壓力都壓在了兒子身上。
而且那時候的溫知秋也聽不進去任何勸說。
漂漂跟司少宴最大的不同,就是他有不同的父母。
白嫿除了最開始嘟囔漂漂醜以外,對漂漂都是以鼓勵的態度來的。
哪怕漂漂平時調皮搗蛋,白嫿也不會給小家夥壓力。
孩子還那麼小,他能懂什麼。
但是他對情緒的感知力是強的。
白嫿每次誇漂漂,漂漂都會很開心,而且每次都會做的更好,從未讓人失望過。
“我先帶他去睡覺。”
“好。”
白嫿也累了一天。
司少宴能主動帶漂漂去睡覺,她就懶得去操心了,急忙跑去梳妝間洗澡卸妝換衣服。
等白嫿收拾完回去才發現,司少宴竟然主動把漂漂帶回了他們臥室。
她還以為司少宴又嫌棄漂漂打擾他們,把漂漂扔嬰兒房去了呢。
果然,讓男人帶帶孩子,父子關係便親近起來了。
所以,第二天一早,漂漂醒來,看到左邊是爸爸,右邊是媽媽,他還挺高興的。
一手拉著爸爸,一手拉著媽媽,眼睛亮亮的。
白嫿低頭親了兒子一口,“漂漂早哦。”
而後看了司少宴一眼,微微挑眉。
司少宴也隻能親了兒子一口,“漂漂早。”
漂漂小人左看看右看看,親了媽媽一口,然後又看向了爸爸。
遲疑了片刻,到底還是親了上去。
隻是剛親完……
“有點臭。”
白嫿突然道。
司少宴愣了愣,“漂漂的嘴巴嗎,好像沒有。”
“不是……”
“漂漂應該是拉了。”
“所以,你收拾吧,我去洗漱了。”
“漂漂再見,老公再見。”
說完,白嫿便起身溜了。
隻剩下幹瞪眼的父子倆。
司少宴後知後覺的聞到了那股臭味。
兒子大概是真的太喜歡他了。
昨天尿他一身,今天一大早就拉了?
其實這事本來可以讓阿姨過來收拾。
不過司少宴還是想為兒子做點事,他難得能擠出那麼一絲絲時間,便學著照顧兒子吧。
事實證明,司少的聰明不僅用在工作上,而是方方麵麵都能體現的淋漓盡致。
他昨天照顧漂漂還生疏的很,今天已經摸索到了門路,很快便將漂漂收拾幹淨了。
等白嫿洗漱完,司少宴已經給漂漂換了身衣服,帶下樓去看風景了。
漂漂還挺開心的樣子。
隻是柴柴子不放心,一直跟在後麵,警惕的瞧著,總擔心司少宴背地裏會欺負漂漂。
之後幾天,白嫿便讓阿姨直接帶漂漂去了司氏常住。
起先她還擔心漂漂在公司裏搗亂。
不想漂漂乖的不得了,一個人在沙發上玩玩具。
司少宴開會的時候,他就在休息室呼呼大睡。
隻是偶爾司少宴簽文件的時候,他會想要那枚印章。
每次要到都會塞口袋裏,司少宴要用的時候他還不太樂意。
顯然漂漂已經將那枚印章當成自己的私有物了。
所以每次司少宴用完會還給他。
有次白嫿去公司,正好看到兒子接過印章,認真塞到口袋裏的畫麵。
白嫿:“……”
這小子簡直成小管家了。
漂漂一歲三個月的時候,已經走的非常快了。
七七生了兩隻小奶柴,可愛的不行。
當然,是柴柴子的崽。
柴柴子最初是不喜歡七七的。
至於後來為什麼喜歡了,這一點誰也說不好。
白嫿用了四個字形容:日久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