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如焚的時間,總是特別的難熬,何昊的沉悶也終於隨著內心的蘇醒而結束,他看著自己隊友一個個都焦急的樣子,忍不住再次紅了眼圈。
“鐵板、拔山、幽蘭、千穆,域民都沒有了,家人都沒有了。”何昊說出這幾個字的時候,整個人都似乎瞬間衰老了很多。
其他人也是如遭重擊。
幽蘭受不了了,神經質的跑過來抓著何昊拚命地拍打,甚至還去瘋狂的抓何昊的頭發,嘴裏喊著:“你胡說什麼,你胡說什麼……”
何昊的心痛比起身體所承受的疼痛要強烈很多,他根本感覺不到幽蘭的廝打,見心愛的女孩這般模樣,她的心雖然麻木了,但還是深深地閉上了眼睛,因為他根本無法安慰幽蘭。
鐵板和千穆眼神呆滯的沒有發話,最後抱做一團。拔山這個嚴肅的老爺們也是肩膀微微顫抖著,眼中滿是凶光。
他們從最初的傷心到最後的仇恨,轉變來得非常猛烈。
“咳咳……”
白啟終於在兒子的施救下,恢複了意識,咳出一口腥臭暗黑的血液,顯然是中毒了。
“父親,你怎麼樣?”李小痞焦急的問。
“小痞,你回來就好了,一定要為域民們報仇。”白啟抓過李小痞的手臂,顫抖的道。
李小痞從父親的話語中聽出了不對勁的地方,他問道:“父親,你叫我什麼?”
白啟苦澀一笑,身體很虛弱的他對兒子頗為無奈的道:“命運使者跟我說了,你是混沌使者。嗬嗬,我白啟能有這麼厲害的兒子,真是三生有幸啊。咳咳……”
說到高興處,白啟又是咳嗽起來,胸口相當難受。
李小痞趕緊又將手貼在了父親的後背上,一縷縷靈氣順著他的手臂傳輸到父親的身體裏麵。
“好了,放心,我沒事。”白啟的臉色好看一些,咳嗽也停止了。
李小痞這才停下手中的動作,溫和的問:“父親,命運使者也找你了,他告訴你我的事情了?”
白啟點點頭,神情看不出來悲喜。
李小痞馬上道:“父親,我永遠是你的兒子白塵,我就是那個真實的白塵。在你麵前,我跟李小痞一點關係都沒有。”
他鄭重其事的望著父親的眼睛,激動無比。
白啟微微一笑,撫摸著兒子的頭發道:“你當然永遠是我的兒子白塵,但你也是混沌使者,隻有這樣才能替域民報仇。”
“混沌使者?”李小痞不解的問。
他從來沒有聽說過自己什麼時候就成了混沌使者,聽上去似乎很拉風,但是李小痞真不稀罕。
“具體你怎麼會是混沌使者也不知道,怎麼你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嗎?”白啟比兒子還要好奇。
“哦,這個以後再說吧。父親,域民的事情怎麼回事,我在神奇皇域和華清皇域的交界處看到了他們的屍體。”說到這裏的時候,李小痞眼中冒著憤怒的火花。
其他人聽到痞子隊長說見到了親人的屍體,一個個心裏崩潰的同時,也是徒然發狠,一定要為親人報仇。
白啟看看眾人,他又何嚐不憤怒,開始跟赤藍小隊講述昨天發生的事情。
就在昨天黃昏的時候,所有的域民都回到了家裏,辛苦了一天,也該好好休息了。然而他們永遠不會想到,就在這個時候悲劇卻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