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對著門外應聲。
“來了來了。”
推開門,是一位白發蒼蒼,麵容和藹,衣著華麗的老婦人。
老婦人氣質優雅,披著上乘披肩,黑色長裙,高跟鞋。
林茵茵,抓起床上的衣服披起來就往外走。
林茵茵看著江奶奶進來,趕緊撩開門簾,關上門拉著林奶奶的手坐下。
“奶奶,這麼早,您有什麼事嗎?”
“茵茵啊,我想著,你這六年裏一直在我身邊呆著,這突然決定離開,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如果有困難的話,一定要跟奶奶開口。”
老婦人,伸出戴著祖母綠的戒指,輕拍林茵茵的胳膊,牢牢的攥著她的手,生怕下一秒就跑了。
林茵茵,微微一笑,並未將姨娘祭日的事情告訴她,而是告訴自己年紀大了,該考慮一下個人的事情。
江奶奶見林茵茵去意已決,隻好不再說什麼,丟下一句一路平安就要離開。
誰知,一抬眼就看見了林茵茵腳旁的照片。
蒼老的目光迅速被吸引,江奶奶拿起來一看,驚住了。
林茵茵隻是淡淡一笑。
“奶奶,這是我的一個朋友。”
“好,好,天意,天意啊!”
江奶奶麵帶笑容,原本暗淡的眼神,像是突然有了光,牢牢的抓住林茵茵的手。
突如其來這一句話,讓林茵茵感覺有些不對勁。
次日,林茵茵已收拾好衣服,準備離開。
最後一次帶著保溫桶,將雞子餺飥放在辦公室的桌子上,貼心的粘上一個粉色小花便條。
又將江少桌子上吃剩下的吸吸果凍,收了起來。
整理文件,收拾幹淨一番後,便轉身離開。
約摸五分鍾後。
一道修長纖瘦的身影推門而入。
微微有些卷蓬的頭發下是一張幹淨如孩童般的臉,一雙渾圓而邪魅的眸子下有顆小黑痣。
淡粉色的嘴唇更是深顯誘惑。
一身白衣將男子襯得愈加驚豔。
“林秘書,這蓮花的味道有些濃啊!
小笨蛋怎麼越來越笨了,不知道加些水稀釋稀釋!”
男子進來後直接背過來平穩的躺在了沙發上。
“林秘書,昨天你去哪了?
過來,給我按按肩。”
江晨話音剛落忽覺背後竟然沒有聲音。
剛要伸手去拿桌子上的果凍,卻摸到了一片整潔。
“嗯?
我的果凍呢。”
江晨輕聲疑問。
起身才發現自己的果凍統統都不見了,桌子上平白無故多了一個保溫盒,屋裏的所有材料都收拾的幹幹淨淨。
江晨拿起保溫盒上的便條,上麵映出一行娟秀的字跡。
【董事長,這是我最後一次給您做餺飥,我們後會有期。
——2006.01.24林秘書】
江晨這才意識不對勁。
一把扯掉上麵的便條,衝著門外暴吼起來。
“來人!”
門外很快就來了一個三十出頭的短發男子,穿著西裝,看著江晨發飆的那一刻,頓時嚇的畏縮起來。
“董事長,您有什麼吩咐?”
一道冰冷的聲音從江晨口中傳來。
“林秘書呢!!!她去哪了!!”
衣著考究的短發男子,害怕的連頭也不敢抬。
“董……董事長,林秘書她辭職了。”
江晨原本微眯的眼睛不由得瞬間睜大,眉間好看的弧度驟然加深,整個人頓時猶如晴天霹靂。
這個昨天還給自己係領帶,整理衣服,給自己做飯的女人,一口一個江少的女人,今天怎麼就突然辭職了!!
像林茵茵那種總是笑盈盈,溫柔如水的女孩,不打招呼,就離開,他絕不能接受。
“這麼大的事情為什麼不跟我說!
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
短發男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董事長,林秘書提前半個月就給您說了。
那晚您在喝酒,您說等會。”
江晨冷著一張臉。
“你說什麼。
就算如此,那至少也該當麵跟我說。”
“董事長,您這幾天不都一直在海總盛宴,早出晚歸的,林秘書找不到您人。”
江晨啪一下抬手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這不是理由,她當麵找我說明情況,我還能不給他批!
找財務,扣她一個月薪水!”
“董事長,老夫人都批準了,流程已走完了,您說這些,都沒用了……”
江晨揉揉突突突跳動的腦門,一臉煩躁。
“走走走,都給我出去!”
短發男子剛轉身便又被叫住。
“董事長,您有什麼吩咐……”
江晨黑著一張臉。
“你竟然穿了和我一樣的白色的鞋子,扣除這月薪水!”
短發男子聽後,大氣不敢喘,伸手擦擦汗,點著頭,小聲關上門離開。
江晨坐在電腦前,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總感覺像是丟了魂般,這個一直在他身邊陪伴六年的女人,說走就走。
看來是自己平日裏待他太好了,天天想著給她加薪水,把公司裏最好的福利都給她。
就連朋友給自己父親準備的點心,他都會記得給她留幾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