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王定定看著坐在大殿最高處的女子,看她的樣子,似乎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
還是說她以為東炎是北燕,有自信承受東炎的雷霆之怒。
“跪吧。”坐在龍椅上的鳳傾似笑非笑,看向下麵的顧淮,以及扶起顧淮的洛王。
顧淮臉色陰沉,並不打算對鳳傾跪下,他是父皇最看重的兒子,東炎未來的主人。
正當他想開口,耳邊傳來洛王的聲音。
“顧淮,不要忘記此次前來的目的。”
顧淮的聲音落下,顧淮袖內的狠狠握緊,他差點被鳳傾氣得糊塗,忘記這次過來的目的。
洛王跟顧淮不情不願跪下,東炎的大臣見此,也跟著跪下。
要是以前的話,西晉壓根沒這個膽子敢讓東炎的人下跪,即使那時候有楚家八子在,西晉也不敢啊。
怎麼換一個女帝後,西晉似乎連東炎也不看在眼裏。
見東炎的人終於聽話,鳳傾終於肯開口讓大殿的人起來。
“平身。”
隨著鳳傾的聲音落下,大殿下麵的眾人紛紛起身,不少人伸袖擦著額頭冷汗。
西晉的大臣為自家的皇上擦一把汗。
蒼書瀾坐回座位,目光看向坐在龍椅上的女子,以這位的作風,南聖想要跟西晉聯手,南聖恐怕要讓步。
所有人都坐下,站在鳳傾旁邊的銀霜,附在她耳邊說了一句。
這時,一個宮女端著托盤走上來,跪在鳳傾的麵前。
坐在禦案前的鳳傾,她伸出纖手端起金樽,跪在地上的宮女起身,退到一旁。
鳳傾端著金樽看向大殿下麵的眾人,她突然笑了笑,“十年一度的天下盛宴,正式開始。”
說完,鳳傾喝了一口酒。
下麵的人除東炎的人,其他人紛紛端起金樽向鳳傾敬酒。
站在鳳傾左右兩旁的銀霜跟封離,自然也看到東炎那群人沒有向鳳傾敬酒的意思。
他們倆看到,鳳傾自然也看到。
下一刻,鳳傾手中的金樽滾落在台階上,一直滾到大殿中央。
此時此刻,眾人連眼都不敢眨一下。
西晉的大臣一直在擦汗,生怕過了今天,天下要大亂。
“東炎是覺得朕的酒入不了眼,還是說要故意跟朕作對。”
洛王跟顧淮差點要發作,西晉有這個女人執政,真是不幸。
這時,洛王端起席上的金樽起身,看向高處的鳳傾,對著他敬酒,一口氣仰頭喝完。
見洛王敬酒,顧淮正想要起來,耳邊傳來洛王的聲音,也放棄起來敬酒的意思。
“貴國皇上,東炎這次來參加萬朝節,還有兩件事希望貴國皇上能做到。”
顧淮盯緊對麵的裴葉白。
他知道裴葉白這個人,燕帝身邊最寵信的閹人。
隻是燕帝再寵信裴葉白,也不可能隻派裴葉白一個重量級的人代表,燕帝最寵愛的兒子安王薑淩鈺。
還有裴葉白為何一直在看戲,不願意站出來。
要知道東炎是為了北燕出一口惡氣。
坐在對麵的裴葉白自然收到顧淮的眼神,他端起金樽,向對麵的顧淮敬酒,一口氣喝光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