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們為什麼要撤退啊?那些家夥還沒死光呢!\"安娜看著那些狼狽逃竄的陰陽師和各門派弟子,有些不滿地問道,她還想要繼續玩下去。
瑪麗敲了敲安娜的腦袋,說:“你這個笨蛋,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再打下去就變成我們吃虧了,我可不想跟那幫人拚命。”
她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腳步,她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在山林中穿梭,那些傭兵們也緊隨其後,他們訓練有素,配合默契,在撤退的過程中,依然保持著高度的警惕,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敵人。
安娜繼續問道:“你剛才說時間差不多了,是什麼意思?”
瑪麗邊走邊解釋道:“就是字麵上的意思,我們的任務是在登山道上拖延一個小時,給山上的那些人爭取一點時間,確保那個陣法穩定下來,在那之後我們的位置會交給緋夜和東心雷接手,而我們則需要到後山去,防止有人從那邊摸上來。”
安娜拿出手機,撥通了白半墨的電話之後交到了瑪麗手裏。
瑪麗將安娜的手機放在耳邊說:“喂?是我,我這邊已經拖住他們了,現在換你們派人下來接手,他們暫時還在山道前半段,但我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追上來。”
\"好,我明白了,\"白半墨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語氣中帶著幾分凝重,\"我們現在就下山接手,你小心點,瑪麗小姐。\"
“不用擔心我,你們快點下來就行了,我負責去後山。”瑪麗掛斷電話,將手機遞給安娜。
說罷,她便帶著安娜和那些傭兵,朝著天門山後山的方向走去。
......
天門山半山腰,緋夜和東心雷並肩而立,看著山下那群正朝他們逼近的東瀛陰陽師和華夏江湖人士,眼中都閃過一絲冷意。
\"來了。\"東心雷淡淡地說道,他手中的七星龍淵劍和斬龍劍已經出鞘,劍身寒光閃爍,殺機驟顯。
緋夜將麵巾拉上,遮住口鼻,將妖刀反握,偏頭說道:“心雷君,那些東瀛陰陽師就交給你來對付吧,如果他們召喚的式神實力足夠強大,說不定還能夠成為你斬龍劍的祭品,至於那些武士、忍者以及江湖敗類,就由我來負責收拾他們。”
東心雷點頭道:“沒問題,那些陰陽師就交給我吧。”
他轉頭看向山下那些正朝他們逼近的敵人,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自他獲得斬龍劍之後,還沒遇到過幾個像樣的對手,今天終於能夠痛快地戰一場了。
緋夜看著東心雷那躍躍欲試的樣子,心中暗暗發笑,東心雷的心思她早就猜到了,不過,他的實力的確很強,由他來對付那些陰陽師,她也很放心。
東心雷豪邁地大笑著,緩步走向山道中央,他那高大的身軀如同山嶽般巍峨,散發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手中雙劍寒光閃爍,劍氣縱橫,仿佛要將這天地都撕裂一般。
他看著山下那些正朝他們逼近的敵人,朗聲說道:“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他那洪亮的聲音如同驚雷,在山穀中回蕩,震得那些東瀛陰陽師和華夏江湖人士耳膜生疼,心髒狂跳。
“在下東瀛陰陽寮寮主,安倍龍一,閣下便是天門八將的龍淵客吧?久仰大名!”安倍龍一看著東心雷,語氣平靜地說道。
東心雷聽聞安倍龍一自報家門,心中暗暗吃驚,眼前這位老者,竟東瀛陰陽寮的寮主,也是東瀛陰陽道中最德高望重的大人物,他雖然對東瀛的陰陽術了解不多,但也知道安倍家族的厲害。
在一千多年前,玉藻前就是被安倍一族的安倍晴明,封印在了殺生石當中,而眼前這位安倍龍一,也是繼承了安倍晴明衣缽的正統後代,實力必然不會差到哪裏去。
東心雷看著安倍龍一,眼中帶著幾分凝重,他深知自己今天要麵對的是一個強大的對手,他不敢怠慢,連忙將手中的七星龍淵劍和斬龍劍橫在胸前,擺出一副防禦的姿態。
“安倍寮主,久仰大名,在下天門東心雷,今日奉命在此阻攔各位的去路,還望各位不要為難我們,速速離去吧。”東心雷雖然心中戰意盎然,但天機老人臨行前告誡過他,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輕易出手,因此他還是聽從安排,嚐試用言語來勸說安倍龍一等人離開。
安倍龍一看著東心雷,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他沒想到,這個天門龍淵客也並非無禮之人,這讓他對天門組織的印象稍稍改觀了一些。
他緩緩說道:“東心雷先生,我理解你的立場,也知道你們天門一向以‘收錢辦事’作為立足之本,但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它關係到東瀛和華夏兩國的安危,還請你讓開一條路,讓我們上去封印玉藻前,以免她再次為禍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