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伴隨著歡快的鳥鳴聲,東心雷猛地睜開雙眼,一個翻身便下了床。
待到他洗漱完畢之後,院子裏頓時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東心雷打開門,看見一名天門弟子恭敬地站在院中,手裏拿著一張黑色的卡片,對他說道:“龍淵執事,今天收到黑帖一枚,點名要求您出手。”
東心雷接過弟子遞來的黑帖,入手冰涼,熟悉的觸感讓他精神一振,他已經有一陣子沒有接到過黑帖的委托了。
東心雷看著手中的黑帖,心中不禁有些疑惑,究竟是誰會在這個時候給他下黑帖?
他打開黑帖,隻見黑帖的正麵,依然是那個熟悉的紅色“殺”字,背麵則寫著目標的姓名和地址:
目標:鬼仙
地址:京城華府
時限:兩日
東心雷看著黑帖上的信息,眉頭微皺,他從未接過如此奇怪的黑帖委托。
鬼仙倒是沒什麼稀奇的,隻不過是道行高深的鬼魂罷了,天門這些年也斬殺過幾隻,但是這地址和時限就有點奇怪了。
京城,那可是華夏的政治中心,戒備森嚴,高手如雲,怎麼可能被鬼仙困擾呢?而且時限隻有兩天,對方未免也太著急了吧?
東心雷心中疑惑更甚,他決定去找白半墨商量一下,或許,白半墨能夠看出這黑帖背後的秘密。
於是他立即動身來到白半墨的住所——墨居,敲了敲門,說道:“半墨兄,你在嗎?”
白半墨的聲音從屋內傳來:“心雷兄,請進。”
東心雷推門而入,隻見白半墨正坐在窗邊,手裏捧著一本古籍,看得津津有味。
白半墨抬頭看見東心雷,笑著說道:“心雷兄,你今天怎麼有空到我這裏來?是有什麼事嗎?”
東心雷走到白半墨身旁,將手中的黑帖遞給他,說道:“半墨兄,你看看這個。”
白半墨接過黑帖,仔細地端詳了一番,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說道:“這黑帖上麵的要求有些奇怪啊,尤其是時限隻有兩天,這未免也太蹊蹺了。”
東心雷點頭道:“是啊,我正愁找不到鬼仙給我的斬龍劍開鋒呢,沒想到這就送上門來了,所以我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就過來跟你商量一下。”
白半墨起身從書架上拿起一本《華夏異文錄》翻看了一陣,說:“根據這書中記載,鬼仙通常不會輕易出現在人世間,因為他們害怕陽光和陽氣,一旦被陽光照射,或者被陽氣所傷,他們的魂魄就會消散,灰飛煙滅;但也有較少數的鬼仙,修煉了特殊的功法,或者得到了某種寶物,從而能夠抵禦陽光和陽氣的侵蝕,甚至能夠在白天出現。”
“京城華府...難道說...”白半墨突然想到了什麼,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東心雷連忙問道:“半墨兄,你想到了什麼?”
白半墨說道:“京城華府,那可是華夏的政治中心,也是龍脈彙聚之地,那裏陽氣極重,一般的鬼仙,根本不敢靠近,而這黑帖上的目標,卻是一隻鬼仙,而且,對方還要求你在兩天之內趕到京城,這說明,那隻鬼仙,絕對非同小可!”
“它很可能已經修煉到了能夠抵禦陽氣侵蝕的境界,甚至...它可能已經得到了某種能夠壓製陽氣的寶物!”
白半墨的分析,讓東心雷心中一沉,他沒想到,這次的黑帖委托,竟然會如此棘手。
“這樣吧,我們先去大殿跟門主彙報此事,然後我們再去叫上憐子和緋夜,四個人一起去京城。”白半墨說著,便拿起黑帖和自己的墨羽折扇,和東心雷一起走出墨居,往大殿的方向走去。
天門大殿內,天機老人果然不在正廳,而是頂著兩個濃濃的黑眼圈窩在後堂打遊戲,顯然他又通宵奮戰了一整晚;而安娜正蜷縮在旁邊的躺椅上,懷裏抱著一隻泰迪熊玩偶呼呼大睡,她昨晚在忙完天門暗網首席仲裁官的宣傳之後,便陪著天機老人在遊戲中征戰四方,所以今天至少要睡到日上三竿才有可能醒來。
白半墨和東心雷來到大殿後堂,看著天機老人那聚精會神的樣子,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東心雷輕咳一聲,說道:“門主,我們有要事稟報。”
天機老人頭也不抬地說道:“什麼事?說吧。”
白半墨將手中的黑帖遞給天機老人,說道:“門主,這是心雷兄今天收到的黑帖,目標是一隻鬼仙,地址是京城華府,時限隻有兩天。”
天機老人漫不經心地將黑帖丟到了一邊,繼續操控著遊戲角色,說道:“京城還能有鬼仙?這委托有點意思,你們打算去幾個人?”
白半墨和東心雷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無奈,天機老人似乎並沒有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依然沉浸在遊戲的虛擬世界中,無法自拔。
白半墨說道:“我們打算叫上憐子和緋夜,四個人一起去京城,這樣一來就算遇到什麼危險,也能互相照應。”
天機老人點了點頭,說道:“嗯,你們考慮得很周到,那就這麼辦吧,對了,你們此行一定要小心謹慎,那鬼仙既然敢在京城華府作祟,必然有所依仗,你們千萬不要輕敵,那點將譜你記得帶上,還有心雷的斬龍劍,正好用那鬼仙來開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