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時分,天門山頂的客房內,瑪麗半躺在沙發上,指尖夾著一根燃燒到一半的香煙;安娜和艾格尼絲分坐兩側大眼瞪小眼。
安娜試探性地問道:“姐姐,你睡著了嗎?”
“你以為我是豬嗎?”瑪麗閉著眼睛,冷冷地回應道,煙霧從她嘴角緩緩飄出,帶著淡淡的薄荷香氣。
“可是姐姐,你已經保持這個姿勢快兩個小時了,你真的不覺得累嗎?”安娜看著瑪麗,眼中充滿了好奇,自從瑪麗來到客房,便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躺在沙發上,除了抽煙和喝酒之外,幾乎沒有任何動作,仿佛一尊雕像。
艾格尼絲則是坐在一旁,翻閱著那卷離經叛道的殘卷,研究裏麵記載地各種上古秘法。
隻可惜離經叛道中所使用的都是文言文,因此她隻能不斷借助翻譯軟件進行解讀,隻是這種解讀方式非常費力,看了兩個小時也僅僅隻是學到了一點皮毛。
瑪麗睜開眼睛,瞥了安娜一眼,說道:“安娜,你很吵。”
她將手中的煙蒂按滅在煙灰缸裏,然後坐起身來,伸了個懶腰,說道:“好了,我們走吧,我想去一個地方。”
“去哪裏?”安娜問道,她知道瑪麗的性格,她既然主動提出要帶她們出去,那就一定有她的理由。
“玉藻神社,那邊比較清淨。”瑪麗從背包裏翻出一件外套披在身上,朝著門外走去。
安娜和艾格尼絲連忙跟上瑪麗的步伐,三人走出客房,沿著石板路朝著玉藻神社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安娜和艾格尼絲兩人嘰嘰喳喳地聊著天,她們談論著天門峰會的事情,也談論著她們的未來計劃,瑪麗則是一言不發,她靜靜地走在前麵,仿佛在思考著什麼。
來到玉藻神社,緋夜正坐在神社門前的台階上,手裏拿著一把掃帚,百無聊賴地掃著地上落葉和積雪,神社內傳出八重憐子那清脆的歌聲,顯然是在為玉藻前進行祭祀。
緋夜抬頭看見瑪麗三人走來,將掃帚丟到一旁,起身問道:“瑪麗小姐,你怎麼來了?”
瑪麗沒有理會緋夜的問話,徑直走進了神社。
“你別介意,姐姐總是這樣。”安娜向緋夜說道,隨後跟上了瑪麗的腳步。
艾格尼絲則是對著緋夜微微一笑,算是打過招呼,然後也跟著走了進去。
神社內,八重憐子身穿白色巫女服,頭戴花冠,正虔誠地跪坐在神龕前,雙手合十,口中哼唱著古老的歌謠,那清脆悅耳的歌聲,如同天籟之音,在神社內回蕩,讓人心曠神怡。
“打擾了,我過來坐坐。”瑪麗說完,便來到一旁的坐墊坐下。
八重憐子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連忙轉頭看去,發現瑪麗正坐在一旁,手裏正夾著一根點燃的香煙,安娜和艾格尼絲則是站在她的背後。
八重憐子連忙起身,對著瑪麗行禮道:“瑪麗小姐,您好,歡迎來到玉藻神社,請問您有什麼事嗎?”
瑪麗微微點頭,指著神龕中那塊散發著淡淡幽光的殺生石,問道:“這便是那封印著九尾妖狐的殺生石?”
八重憐子恭敬地回答道:“是的,瑪麗小姐,這就是封印著玉藻前大人的殺生石。”
瑪麗再次吐出一個煙圈,說道:“我可以幫你把她放出來,但是我不確定她是否希望我做這件事,所以能麻煩你讓她跟我見個麵嗎?”
八重憐子聽聞瑪麗的話,頓時愣住了,她那雙清澈的眸子中,此刻卻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芒,她看著瑪麗,問道:“瑪麗小姐,您...您說的是真的嗎?您真的能夠解開殺生石的封印,將玉藻前大人放出來?”
“我不需要向你撒謊,但出於禮貌和尊重,我希望你能夠跟玉藻前溝通,如果她想要重獲自由,那麼我可以幫她。”
瑪麗手指輕輕一彈,那隻剩半截的煙蒂頓時如同子彈般激射而出,釘在了神社外的樹幹上。
八重憐子看著那被煙蒂釘住的樹幹,心中對瑪麗的實力更加敬畏了幾分,她連忙點頭,說道:“我這就去問問玉藻前大人。”
她說著,便轉身走到神龕前,跪下,雙手合十,閉上眼睛,開始與玉藻前進行溝通。
瑪麗看著八重憐子那虔誠的祈禱姿勢,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她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八重憐子的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靈力波動。
幾分鍾後,八重憐子睜開眼睛,她站起身來,走到瑪麗麵前,說道:“瑪麗小姐,玉藻前大人想要您幫忙解開封印。”
瑪麗聞言,微微點頭說道:“好,等會這神社可能需要重建,你們做好心理準備。”
八重憐子雖然不明白瑪麗為何會這麼說,但她還是點頭應道:“我知道了。”
瑪麗接著偏頭說道:“艾格尼絲,你去通知你的...同事,讓他們也過來,他們這些修真者應該跟魔法師一樣會使用某種結界吧?我可不希望弄出太大的動靜。”
艾格尼絲聽聞瑪麗的指示,立刻掏出手機給白半墨打了個電話,讓他帶著東心雷、無心以及葉青璿四人前往玉藻神社這邊。
大約過了十分鍾左右,白半墨四人便風塵仆仆地趕到了神社,他們看著站在神龕前的瑪麗,不禁有些疑惑。